然而,這個「9」字形狀的洞口,每跟著一段時間距離就有,出現的十分規律。
這樣一來,就肯定不是天然形成了,而是人為的。
只是他們想不明白,人為在頭頂弄這麼大的洞口,目的是什麼。
畢竟,這意味著多出來很多的工作量,對工人是不划算的。
他們肯定也時間也沒精力,去做這樣一個無用功。
「這是用來儲存空氣的。」蘇澤解答了他們心中的疑惑。
「儲存空氣?這東西還需要儲存嗎?」熱芭感覺,這句話每一個字自己都認識。
但是連起來,怎麼聽不懂呢?
「這裡之前都有水的,不像是我們如今這樣,道路這麼平坦。」
「那些工人們從河水裡面游,這麼長的距離,中途必須要換氣。」
「索性,他們就在上面修建了洞口,就是為了逃命的時候,有一個可以中途吸氧的地方。」蘇澤解釋道。
大家聽完了都是恍然大悟。
吳驚更是感嘆道。
「果然啊,多讀書還是有好處的,只可惜我那個時候不懂這個道理。」
「驚哥,你確定這些知識課本上能交?你就算是好好讀書了,可能對於我們如今的處境來說,也沒什麼用處吧。」
熱芭毫不留情的,直接拆穿!
……
「哈哈,我怎麼感覺熱芭寶貝的語言越來越犀利了呢?」
「樓上的,別懷疑自己,這不是錯覺!」
「哈哈是呀,熱芭這語言攻擊能力直線上升,估計都是懟花晨雨練出來的,這小子還是有點兒存在價值的哈!」
「不過我能理解吳驚的點,蘇澤什麼都知道,不管任何問題都能夠解答出來,這也太讓人羨慕了。」
「我就說上網能學到東西吧,這不是又長知識了麼!」
……
蘇澤他們爬了一段時間,中途都十分的順利,一路上也沒有遇到過所謂的雪毛子。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個出口。
只見這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墓室。
墓室裡面堆放著無數個巨大的罈子,幾乎占據了大半個墓室的面積。
而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確認了裡面是安全的,蘇澤才從洞口中爬了出來。
其他幾個人也緊跟著魚貫而出。
「我們這是……進來了?這就是雲頂天宮的大殿嗎?」楊蜜有些不敢相信的確認道。
「沒錯。」蘇澤點點頭道。
「呼!太好了,這一趟總算是沒白折騰。」
「不過,這墓室裡面怎麼沒有棺材,反而全都是罈子啊?」楊蜜疑惑道。
這一次,不等蘇澤回答,吳驚就先用鼻子猛嗅了幾下。
「好大的酒香,這些罈子裡面好像裝著的全都是酒啊!」
說著,他走到一個罈子前面,將上面的蓋子打開。
一陣更加濃郁的酒香傳了出來。
這味道十分的沁人心脾。
「果然是酒啊,這味道聞起來還是好酒呢,難道說這些是陪葬品?」熱芭道。
「這萬奴王果然是雞賊啊,這麼多的好酒竟然全都放在這裡陪葬,這不是暴殄天物麼。」
「嘖嘖嘖。」
吳驚平時也喜歡喝兩口,遇到好酒也是十分珍惜。
如今,看到這麼多的酒白白放在這裡浪費了,怎麼可能不痛心。
「這酒距今,得有幾千年了,稀世珍寶啊。」
「我敢保證,這東西在外面根本找不到。」吳驚道。
「驚哥,你可真能開玩笑,當然找不到了。」
「且不說別人有什麼渠道能拿到這酒,就算是真有,那也得是天價吧。」熱芭搖著頭道。
這話說的,吳驚心裡更加痒痒起來。
笑著看向蘇澤,道。
「蘇澤,話都說到這了,我申請讓我嘗一口這酒行不?」
「反正也帶不出去,我這不能算是竊取文物吧?」
吳驚感覺,如果自己不把握住這一次的機會,好好嘗一口,那之後肯定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
這要是喝上一口,將來出去也有得牛好吹了。
我喝過封藏幾千年的好酒,你們喝過嗎?
看著吳驚那滿臉期待的樣子,蘇澤卻十分「無情」的搖搖頭。
「不行,不能喝!」
「為什麼啊?」吳驚的音量都提高了,滿臉的不解。
「為你好。」蘇澤道。
不等吳驚反應過來,蘇澤直接一腳,將面前的一個酒罈子給踢碎了。
隨著罈子碎裂,裡面的酒全都流了出來,灑了一地。
酒香頓時傳遍了這墓室的每一個角落,讓大家光是聞著這味道,都要醉了。
吳驚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心疼不已。
「蘇、蘇澤,你這是做什麼啊,這可都是好酒啊!你就這麼給踢碎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不光是他不理解,屏幕前的很多人也同樣不理解。
……
「不是,蘇澤這操作是為什麼,我怎麼沒看懂呢?」
「蘇澤這就有點兒過分了啊,他肯定是平時不喝酒所以不理解這東西的珍貴。」
「這屏幕要是能跨進去就好了,我高低要進去趴地上把這些酒都舔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我這人看不得別人浪費東西。」
「拉倒吧樓上的,我看你就是個酒鬼!」
「怎麼感覺隔著屏幕都聞到酒香了呢?」
「蘇澤是不是覺得,這東西時隔這麼多年了,喝了會壞肚子,所以不讓吳驚喝啊?」
「那怎麼可能,這可是酒不會壞的,只能越沉越香,時間是不可複製的,每一罈子都是孤品,蘇澤這一次真的有些過分了。」
……
吳驚這會兒也有這種衝動,趴在地上舔幾口灑了一地的酒。
然而他這一低頭,就看到在一堆罈子的碎片下面,竟然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蘇澤用腳尖,將那上面的瓦片給踢開了。
衝著吳驚招招手,示意他湊近點來看。
吳驚低頭認真看去,就發現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好像是什麼東西的屍體。
因為被泡在酒裡面的時間很長了,有些面目全非,看不出來具體的樣子。
但不得不說,看起來噁心不已,吳驚差點兒一張嘴就吐出來。
「這、只是什麼東西啊?」吳驚乾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