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兒道理啊,這、這雕像不會都是活的吧。」吳驚有些緊張道。
也不能怪他想像力豐富。
主要是前幾次的經歷,讓他們相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任何以往覺得不可能的事情,最終都證明了,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說,墓牆上面的雕像是活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時候,蘇澤直接朝著對面的雕像遊了過去。
伸出自己的手指,在上面按了按。
劉天仙的猜測對與否,只需要親自驗證一下就可以了。
然而,他一番操作之後,轉身衝著大家擺了擺手。
「沒什麼特殊的,只是單純的雕像而已,或許是我們多慮了,還是繼續向前吧。」
聽到這話,其他幾個人也全都鬆了一口氣。
跟著蘇澤,繼續往前面游去。
結果,遊了沒多久,他們就被一堵石牆擋住了去路。
「沒路了?」吳驚做出了一個無語的手勢。
「這……是不是一扇機關門啊?」楊蜜在門周圍找了起來。
但是大家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機關,能打開這門的。
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卻看到,吳驚待在門縫邊上,一動不動。
「驚哥,你幹什麼呢?怎麼不動了?」熱芭問道。
「驚哥,你別嚇唬我們啊,這個時候不好嚇人的。」楊蜜警惕道。
吳驚背對著他們搖搖頭,隨即微微側過頭來。
「蘇澤,海猴子都是沒有頭髮的嗎?」
他這話說得沒頭沒腦、莫名其妙。
「據我所知,應該是。」蘇澤淡定回答道。
「驚哥,你沒頭沒腦的,怎麼問這麼一句話啊?」熱芭一臉不解。
吳驚往後面退了幾步,將那石門的位置空了出來。
大家下意識的朝著他剛剛所在的位置看過去。
這一看,頓時明白了他剛剛為什麼會那樣提問。
只見門縫裡面,竟然夾著一撮頭髮!
那頭髮很長,在水流中不斷的上下飄動著。
像是招魂的鬼手一般,讓人心發慌。
「這、這裡怎麼會有頭髮呢?難道說這石門後面夾著一個人?」花晨雨道。
他這個形容,就讓人感覺很驚悚。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頭髮……好像比剛剛長了一點兒?」吳驚突然開口道。
他這麼一說,大家也紛紛感受到了。
「好、好像是啊,難不成這後面不是什麼屍體,而是……有鬼?」花晨雨聲音顫抖道。
他的聲音在驚慌之下,變得有些尖利。
在這樣恐怖的氛圍之中,更顯得詭異。
熱芭她們幾個女孩子都被嚇得瑟縮了一下,往後面退了幾步。
就在這個時候,那石門忽然自動往上面升了一些。
從下方的縫隙之中,大量黑色的液體流動了出來。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定睛一看,頓時被嚇得魂兒都要丟了。
只見那大片黑色的,不是什麼液體,而是……頭髮!
「頭、頭髮!好多的頭髮!」花晨雨又尖聲道。
「後退!」蘇澤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
大家這才後知後覺,手忙腳亂的往後面退去。
一邊逃,一邊忍不住回頭去看,只見那大團的頭髮已經追了上來。
身後的整個通道之中,已經被頭髮給布滿了。
而在那頭髮的中間,還有一陣旋渦在不斷舞動著。
放佛是有什麼東西,正要從裡面衝破出來。
蘇澤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墓道的轉角處,紛紛躲在了轉角後面,探頭朝著前面看去。
那大團頭髮往前的趨勢是停住了,這會兒則是在原地不斷的涌動。
吳驚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鎮靜下來。
隨即拿出了槍,對準了那團頭髮,砰的一聲就開槍了。
「驚哥!你開槍也不提前說一聲,嚇我一跳!」熱芭抱怨道。
吳驚此刻神色冷峻,雙手端著槍上了栓,再次對準了那頭髮的方向。
「哪兒來得及說?萬一這東西能聽懂我們的話,我說完了它豈不是就有準備了,我就打不中了麼。」
吳驚著過於耿直的說法,讓熱芭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想要吐槽的話,也全都咽了下去。
緊接著,吳驚又「砰砰砰」衝著那團頭髮開了好幾槍。
但是眼看著,那子彈在靠近頭髮的時候,速度都變得慢了下來。
最終,被頭髮一卷,給裹了進去。
傷害力,幾乎為零!
「子彈呢?怎麼射過去之後就不見了?」楊蜜一頭霧水。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兒害怕,開槍是不是太草率了?我感覺這子彈非但沒有傷害到這些頭髮,反而還給它提供了武器呢?」
「一會兒它不會突然對著我們發射子彈吧?」熱芭道。
熱芭這話說完,吳驚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
「如果你說得是假的,那你腦洞開的確實很大,但如果你說得是真的,我只能說智商有待提高。」
隨著吳驚那幾槍的發射,頭髮的動作似乎變得更加焦躁了起來。
「糟了驚哥,你、你好像激怒它了。」楊蜜焦急道。
下一秒,一個東西從團頭髮之中沖了過來。
隨著那東西的出現,他們都下意識的往後一。
像是生怕那東西一下子就衝到他們面前一樣。
然而,等那東西逐漸靠近之後,他們看清楚了。
那竟然是一具屍體,而且還是身穿潛水服的屍體。
雖然暫時看不清楚裡面是怎麼樣的,但是卻能夠根據衣服的款式判斷出來,這人死的時間不會太久。
「這、這頭髮裡面怎麼還裹著個人啊?這人……是什麼時候死的?死因是什麼?」
吳驚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當然,主要還是心裡太過于震撼了,就忍不住話癆。
「驚哥,你問這麼多問題,是指望是誰來回答你啊?」
「你是準備讓蘇澤現場給他來個屍檢,確認一下死因和死亡時間嗎?」楊蜜半開玩笑道。
吳驚撓撓頭。
「我、我就是心裡太好奇了,嘴上就直接問出來了,也沒指望著真的找到答案。」
「這人死了應該沒過久,故意是個盜墓賊。」
「看來這海底墓,在最近這幾年之間,不止我們這波人進來過啊。」蘇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