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彈幕上都是對花晨雨的口誅筆伐。
「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自私,明明知道是必死的路,竟然還向蘇澤求救!」
「如果是我,我早就窩著不說話了怎麼想的?現在還讓蘇澤救救他,這怎麼救?我也想救!」
「這是真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
當然,現在彈幕說的種種,花晨雨並不知道,蘇澤也不知道。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蘇澤直接跳到花晨雨的跟前,將他的領子拉住。
感覺牆已經慢慢的在合攏了,花晨雨害怕的兩腿打顫,忍不住的開始掙扎。
「蘇澤怎麼辦?我們兩個要死了,你要把我害死了。」
「明明我們不用走這道門的,是你說這裡是生門,我們才進來的。」
他不停的說著這一句話,似乎只要這麼說,自己臨死前的感受就能夠好一點。
蘇澤面無表情,瞥了一眼這個傢伙,能夠看出他的狀態已經非常不好了。
於是也沒有多說,一把抓住他的領子,腳下一蹬,快速的向上攀岩。
有花晨雨的存在,這給蘇澤造成了一些麻煩,畢竟花晨雨一直掙扎,並且有點不太好固定。
在被蘇澤抓起來的時候,他眼裡都有著驚駭神色,似乎覺得蘇澤是過來害死他的。
看著花晨雨這不省心的模樣,蘇澤忍了再忍,終於沒有辦法忍。
於是直接一手刀將他砍暈了過去,花晨雨暈過去之後立刻不吵了。
他腦袋耷拉著睡熟了過去,蘇澤滿意的捏了捏他的領子,隨後繼續帶著人往上爬。
此刻牆已經直接挨著他們的皮膚,並且有了擠壓感。
而另外一邊,楊蜜和熱芭他們已經把其他人都拉了上去,看到蘇澤正帶著花晨雨艱難的往上爬。
急忙把繩子放了下去。
「蘇澤,拉住繩子上來!」
「我們在這邊拉你找個接地點先上來!」
看著兩面牆的縫隙已經越來越小,熱芭著急的和蘇澤說著。
隨後,他把繩子再次依照剛才的模樣,套在她和熱芭以及吳驚的身上。
一感受到身後的重量,他們便頭也不回的往前奔跑。
三個人齊心協力下,繩子末端墜著的花晨雨竟然還真被他們帶了上來。
在花晨雨被帶上來的同一時間,蘇澤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他們兩個人一同抵達通道中。
而在蘇澤上來之後,後面的通道也同時關閉,兩面牆合成了一堵牆。
經歷了一次生死時速,眾人都累的不行,楊蜜和熱芭兩人靠在一起直喘氣。
吳驚此時只覺得驚險,腿肚子都是軟的。
雖然說他拍過很多特效大片,但是這種驚險刺激的場景還是第一次經歷。
吳驚疑惑的視線落在了蘇澤的身上,眼中帶著明顯的感興趣神色。
「蘇澤這一次能上來,可真是多虧了你啊,畢竟你是一個一個把我們扔上來的!」
聽到吳驚突然說這些話,蘇澤抬眼疑惑的朝著面前的人看了一眼。
似乎在問他這很難嗎?是什麼很難做到的事情嗎。
吳驚被蘇澤的態度給噎了一下,楊蜜和熱芭卻在旁邊直接道,
「吳驚不對啊,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兩個好歹合力把你救上來的,結果你連我們兩個提都不提?」
「不行,你重新下去吧?」
楊蜜和熱芭一唱一和將吳驚說的十分尷尬,吳驚抓了抓頭髮,衝著旁邊的人笑笑。
「我這不也是感慨蘇澤太厲害了嘛,普通人難以達到他這種水準。」
聽到他夸蘇澤,楊蜜和熱芭兩個人的表情才算好了一些。
而在氣氛剛剛緩和的時候,地面上突然傳來一陣痛呼。
「我靠,怎麼回事?誰給我全身磨了個皮?好痛!」
發出聲音的人是花晨雨,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花晨雨的身上。
就連蘇澤也默默的盯著花晨雨爬起來。
花晨雨爬起來之後,憤憤不平的看向蘇澤,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幹嘛要把是我打暈過去?」
蘇澤對於花晨雨的問題,懶得回答,只冷漠的觀察通道。
看到蘇澤直接將自己忽略掉,花晨雨的臉色十分難看。
楊蜜和熱芭則一唱一和的幫蘇澤幫槍,在發覺花晨雨對蘇澤有意見的時候,他們兩個忍都不忍了。
「花晨雨你這人還真是挺稀奇的,就連我們都知道,剛才如果不是蘇澤,你現在已經變成肉餅了。」
「被夾成肉夾饃的傢伙,現在竟然要把錯誤怪到蘇澤的身上?」
「聞所未聞啊!」
聽到楊蜜和熱芭這兩句話,花晨雨才沒有再揪著這些事情繼續說下去了。
只是在沉默的時候,蘇澤能夠感覺到對方瞟了自己一眼。
對方到底在想什麼?蘇澤並不關心。
他繼續觀察周圍的通道,在發現通道一直延伸到遠處的時候,蘇澤心中稀奇。
楊蜜察覺到蘇澤的動靜,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眼中帶著一絲好奇的問道,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剛才我們進的不是生門嗎?為什麼那堵牆還會合死?」
聽到楊蜜和蘇澤的談話,其他的人也默契的向他們這一邊看了過來,蘇澤若有所思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把生門和死門的標誌換掉了,所以我們才會經歷剛才的事情。」
「我們進的應該是死門,並不是生門。」
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花晨雨則是重重的砸了一拳頭在牆上。
「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害我們這麼狼狽的!」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熱芭和劉天仙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蘇澤則是轉頭朝著通道看了過去。
他用手電照了照通道,緩緩開口,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看看這通道是通往哪裡的,等我們走出去,確定方位了再說。」
現在只能這樣了,他們不能夠回頭,剛才的那條通道牆已經堵死。
而眼前的通道只容半個人通過,他們只能在這種逼著的空間之中緩慢往前爬行。
當然,蘇澤是半蹲著身子快速往前走的。
剩下的人一開始還能夠維持姿勢,但是到了最後只能趴在地上往前爬著走,姿態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