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個時候抓著我幹嘛?」
「都已經找到出口了,還不趕緊出去,是不是傻!我知道你想回去找楊蜜,那你去找唄,關別人什麼事?」
花晨雨本來就想出去,現在被蘇澤突然阻止頓時口不擇言的蛐蛐起來。
只不過區區到半途,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再看到其他人突然變了個臉色,花晨雨立刻尷尬的不敢說話。
他有時候真服了自己這個嘴,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蘇澤冷淡的撇了花晨雨一眼,對於花晨雨說的話沒有半點反應。
當然,就算花晨雨說的再過分,蘇澤也懶得和他計較。
大概等了有三秒鐘,前方突然傳來轟隆隆一聲巨響。
花晨雨待在最前面,雖然被蘇澤拉住,但是山洞上方塌下來的塵土還是蓋了花晨雨一臉。
花晨雨被嚇得不輕,等到他再次抬頭向前方看去,只見前面的山洞似乎從頭開始塌陷。
如果剛才不是蘇澤攔著他,現在他早就已經被壓在底下沒有辦法出來了。
所以是蘇澤又救了他一命,想到自己被蘇澤拉住時說的話,花晨雨頓時尷尬起來。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蘇澤,張了張口,蘇澤卻懶得再看他。
其他的人也沒有在和花晨雨囉嗦,只是,看著前方的場景臉色陰沉。
花晨雨意識到蘇澤對自己的區別,頓時心中一緊。
蘇澤救了他,他卻在說蘇澤,這要是讓直播間的網友看見了不得把他罵死?
只能說花晨雨很有經驗,對於這種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在飛快的滾動。
和花晨雨猜的一樣,網友已經在瘋狂的說他了。
「這花晨雨是不是傻子,蘇澤救了他一句感謝都沒有嗎?」
「而且這傢伙的心思也太陰間了吧,他究竟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剛才他掉到牆底下的時候,可是楊蜜她們一起把他拉上來的,結果這傢伙還不管楊蜜?」
「讓蘇澤要是去救楊蜜的話,不要帶上他,這話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以後能不能把花晨雨這傢伙孤立,不要讓他再繼續和他一起探險了。」
……
只能說網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而一開始還有花晨雨的粉絲幫忙說話,現在連花晨雨的粉絲都不敢吭聲了。
「前面好像被堵住了,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被蘇澤救了以後,山洞裡面的氣氛十分尷尬。
花晨雨看看蘇澤,再看看其他人,根本不敢說話,而就在他百爪撓心的思索要怎麼開口的時候。
熱芭突然詢問道。
熱芭的視線落在蘇澤的身上,至於花晨雨直接被熱芭忽略了過去。
熱芭現在對花晨雨的態度十分冷淡,能當做看不見就當做看不見。
其餘人基本也和熱芭同樣的想法,所以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在蘇澤的身上。
蘇澤陷入沉思之中皺眉看著前方的場景。
花晨雨看看蘇澤,再看看其他人,覺得自己不能再陷入尷尬中,於是和其他人道,
「要不然我們原路返回,說不定還能夠看到楊蜜,而且剛才不是有岔路口嗎?我們走另外一條路。」
「可能那條岔路口還能夠通往其他的方向,實在不行我們就自己挖出去。」
他一連說了好幾句話,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答應他的話的。
此刻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透明的。
花晨雨一時間十分尷尬,不可置信的朝周圍的人看去,這些傢伙竟然沒有一個符合他的。
最後,他向人群之中的吳驚盯了一眼。
吳驚默默的撇花晨雨一眼,隨後將視線挪開。
娛樂圈的都是人精,花晨雨一個眼神吳驚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花晨雨這是想要讓自己活躍一下氣氛,不要讓他太尷尬。
可是就算是人精也害怕被背刺。
花晨雨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果吳驚幫他說話,吳驚可不確定,觀眾會不會把對花晨雨的怒火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花晨雨,一點都不願意去管楊蜜,甚至說出剛才那樣的話,吳驚也不喜歡。
所以被花晨雨求助的看了一眼後,吳驚只是挪開視線,一點願意幫忙的想法都沒有。
花晨雨就這樣陷入了無人幫忙的窘境。
就在他咬著牙齒,在心中思索著解決辦法的時候,蘇澤突然道,
「繼續在這裡呆著,沒有意義,我們去另外一個岔路口。」
「回去的時候說不定能夠碰見楊蜜。」
「好,那就這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眾人眼睛亮晶晶的立刻點頭,他們很快答應了蘇澤的想法。
被落在最後的花晨雨,聽到他們的話瞪大眼睛。
有沒有搞錯?他說的和蘇澤說的這些話有哪一點是不一樣的?
憑什麼這些人光聽得到蘇澤說的話,將他忽略過去了?
花晨雨心口忍不住的起伏,但是此時沒有人管他。
在與蘇澤說完之後,他們便立刻調轉方向,朝另外一個岔路口爬去。
當然,蘇澤打頭陣,而蘇澤是半彎著腰行走的,其他人全部都趴在地上,十分狼狽。
等到他們走到另外一個岔路口,卻並沒有看到楊蜜的蹤跡。
蘇澤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眉頭緊皺。
楊蜜到底能去哪裡呢?
其他人也在思索這個問題,他們也在默默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萬一楊蜜在,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惜的是,他們從岔路口一直爬到最終點還是沒有看到楊蜜的蹤影。
前面似乎被一塊石板給擋住了,吳驚發現這一點之後,趕緊叫了一聲蘇澤,蘇澤上前蹲在石板旁邊。
其他人想推開石板,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蘇澤則輕鬆的將石板撐起,隨後將它挪向一旁。
熱芭他們有些緊張的盯著那石板,發覺蘇澤能夠輕鬆的將他挪起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果他們將這石板挪不開,那麼他們可能得困死在這洞裡面了。
或者得去再找另外的路線,可是這樣一來他們又得在原地踏步了。
在眾人心中思索著這一件事情的時候,蘇澤已經將石板推開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