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一百零八道之藥神道
姚問的記憶中,陳淼看到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關於血香道的。
藥村確實已經加入了血香道,而且加入的時間至少在一年之前。
一年之前,有血香道的人與姚問進行了接觸,告知了姚問一些事情。
因為那件事對姚問的衝擊很大,所以姚問的記憶很清晰,陳淼看得也就很清晰。
那來遊說姚問的,是一個帶著鬼臉面具的血香道之人。
從對方的口中,姚問得知了一件事。
血香道,聯合了滄州許多陰修家族,準備在未來做一件大事。
這件大事,能讓血香道站在大夏的太陽底下,能像香火道一樣,正常行走而不被驅逐、趕盡殺絕。
得知這個消息的姚問,自然不可能答應對方。
畢竟他本就是香火道,本就能行走在大夏明面上,為什麼還要拐個彎?
可當那個血香道的人帶著姚問看到自己的兒子、兒媳甚至妻子都在血祭後,他就沒了選擇。
要麼,放棄自己的家人,要麼,成為血香道。
於是,姚問當著那血香道的面,進行了第一次血祭。
投名狀送上去之後,那血香道的人也就告訴了姚問更多的事情。
例如,滄州官面上的一些位居高位者,也已經被血香道的信徒滲透,往後血香道起事,那些人就會為血香道在官面上周旋。
可得知這件事的姚問,並沒有太大的起伏。
就算有官面上的人又如何?
搞不定大夏皇室,搞不定鎮邪司,終究還是會迎來清算,到時候就算血香道將滄州控制了,被奪回去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那人似乎知道了姚問的想法,於是告訴了姚問一件事。
若真的到了血香道起事的那一天,滄州府城風水大局範圍內,不會有香火道,不會有鎮邪衛!
姚問不明白對方如何能做到這一點,但對方既然這麼說了,他也只能期待對方說的是真的。
否則,藥村將來,也只能等死了。
這之後又過了不知道多久,當姚問將整個藥村一點點地都轉化成血香道的人後,那鬼
面人又來了一次。
這一次,他給了姚問一個頭銜。
血香道,一百零八道之藥神道道首!
僅僅從這個名頭就能知曉一件事,血香道,已經籠絡了一百零八個像藥村這樣的存在。
這個頭銜的獲得,也讓姚問心中對血香道多了點信心。
再然後,記憶就到了最近一段時間。
那鬼面人第三次來了,這一次,他又帶來了一個消息。
血香道,準備起事了!
藥神道要時刻準備著,而這準備的第一步,就是將藥村那些無用之人封存」好,等待起事那一天獻給仙神,得到仙神的加持。
如此,也就有了之後藥村老弱婦孺被封存」在藥神洞外的事情。
這就是陳淼從姚問記憶里獲得的東西。
按照姚問得到的消息,以及東陵那邊的問題來看,這血香道動手的時間,恐怕就是最近了。
如此,陳淼又怎麼能不惱?
好日子才過了多久?
可惱歸惱,血香道搞事,陳淼還是得有所準備的。
現在陳淼最擔心的是一件事,那鬼面人對姚問說的那句話!
「起事之後,滄州府城風水大局範圍內,不會有香火道以及鎮邪衛,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要將風水大局中的所有香火道和鎮邪衛,都給滅殺了?」
「他們若是能做到這種事情,還用潛伏這麼久嗎?」
陳淼不相信血香道有這個實力。
僅僅焚香陳家的【神降】【神臨】級別的傳承者出來幾個,就夠血香道忙活的了,更不要說紙紮孔家等幾個陰修大家族。
至於鎮邪衛,陳淼只知道自己若是在滄州府城內暴露了域外妖邪的身份,絕壁跑不出滄州府。
之前筆記中也不是沒有試過,在新兵期晚上被發現,結果都逃不出鎮邪司。
哪怕血香道匯聚了一百零八道,陳淼也同樣不認為血香道能贏。
這種程度的事件,靠的已經不是兵馬有多少了,靠的是頂尖戰力!
就藥村這種程度的存在,焚香世家只需要出來一個【神降】級別的傳承者,就能一指頭摁死,更別說【神臨】級別了。
這是陳淼內心的真實想法。
可問題是,血香道的人敢蟄伏這麼多年起事,就不可能是腦子被血祭給弄壞了。
他們這麼說,肯定有一定的把握,只不過陳淼猜不到他們的手段是什麼。
「既然如此,那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在滄州風水大局範圍內逗留太久。
「這次回歸俗世之後,快速趕回鎮邪司,交接任務之後,再接一批時限更長,距離滄州府城更遠的任務————不對!」
陳淼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藥村都已經這樣了,那些掛在鎮邪司紺騎所里的任務中,有多少是關於血香道的?
到時候別剛好闖入了血香道某個據點,那樂子就大了。
血香道能不能搞定滄州,陳淼不知道,但肯定能搞定他。
「看來接任務的時候,還得一邊接,一邊看筆記有沒有反應。」
「多事之秋啊!」
嘆了口氣,陳淼拿出筆記,看向了這次記憶碎片獲得的狀態。
【狀態·鹿仙眷顧】
「果然麼,無論是香火道還是血香道,狀態大都是這種。」
感知了一下鹿仙眷顧的能力。
並不是藥材相關的,而是與植物或者說木屬性相關的能力。
陳淼直接激活狀態,獲得鹿仙眷顧。
隨著他體內陰氣與魂力的消耗,他的腦門上就長出了一對木質鹿角。
沒有讓鹿角長太大,只到半米高陳淼就停了下來。
來到鏡子前,陳淼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
「怎麼有點像那些收藏家掛在牆上的標本————」
陳淼搖頭失笑,正準備將鹿角掰下來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了。
再一次,陳淼與時慢慢四目相對。
愣了好一會,時慢慢這才小心翼翼地在門口問:「師父,你這是要去漫展嗎?能帶我一個麼?」
陳淼臉色一黑,手裡的那段鹿角,直接被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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