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槍老祖和金石老祖二人,知道不能拖下去了。
於是直接傳音給剩下的幾人。
「此人強大異常,已接近世間極限之力,非常規力量所能鎮壓!」
「唯有藉助世間破限之神力,方可鎮壓!」
霸槍老祖和金石老祖一邊傳音,一邊和其他人互相靠近。
「只有如此了!」
其餘幾人聽聞,並不意外,沒有什麼思索,便答應了。
在七人的合圍下。
青衣男子依舊強殺一個齊家老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想到了這個方法。
但是青衣男子太過於兇猛,加上第二個老祖又一時間被嚇破了膽,選錯了方法。
所以瞬息間又再次被殺了一個。
於是就白死了一個!
而今他們知道。
齊家不能再死化海巔峰的高手了,所以都想到了這個方法。
「此人殺我親兄,我與他勢不兩立,千年祭秘法,我願意出四百年的壽元!」
齊家老六此刻依舊恨的咬牙切齒,第一個傳音響應老祖的提議。
「很好,小六你很不錯!」
霸槍老祖暗中傳音回應,很是讚賞齊家老六。
本來按照他的設想是,齊家三個比較年輕的,各自獻出三百年的壽元。
然後剩下的他們三個湊一湊。
如今小六主動多獻出一百年的壽元。
這就讓他們三個老傢伙,可以免去這一百壽元了。
「我……我……」
齊家二伯這個時候,下意識的想說獻祭三百壽元。
可是仔細一想,這可不是一般的壽元啊。
這是一旦獻祭,就不可逆的壽元。
是那種後期依靠獻祭功法武技,都挽回不來的壽元。
一旦獻祭出去,本來極限接近一千的壽元,他就只能活七百年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一百壽元都不想獻祭。
他明白老祖的意思。
但是卻覺得三百實在太多了,所以想說少點,但礙於老祖的長期威壓,又有些不敢說。
「我獻祭兩百年!」
不過在他猶豫的時候,齊家八姑直接豁出去了,傳音到眾人的耳朵里。
「我也獻祭兩百年!」
齊家二伯正猶豫不決,聽到齊家二姑的話,頓時急忙接了上來。
八妹比他年輕,都只出兩百壽元。
他年紀大些,自然也只出兩百壽元。
齊家三古祖聽聞,都是微微一愣!
緊接著,三人盡皆憤怒不已!
「莫非你們兩個混帳,還想讓壽元不多的我們三個出兩百壽元?」
霸槍老祖即便是傳音,也差點沒被氣的咆哮出來。
齊家二伯,微微憋著,不敢說話。
「老祖,我一個人出兩百壽元已經很多了。」
「你們每個人都已經活了超過八百年了。」
「我現在一獻祭出兩百壽元,將來在你們這個歲數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這樣想,你們還覺得我和二哥獻祭的少嗎?」
齊家八姑似乎早就想好了應對之辭,一如之前逃跑那般絲滑,所以此刻一臉正色的傳音道。
「正是如此!」
齊家二伯正感覺尷尬難堪,他反正是厚著臉皮跟著八妹說的。
此刻八妹這麼一說,他頓時覺得兩百壽元,真的不少了。
三個老祖聽到兩人的傳音入耳,微微一愣,他們竟然覺得有些道理?
只是下一刻,他們氣的心都快炸出來了。
一瞬間,三個老祖的臉色,都是氣成豬肝色,脖子上也是青筋暴露。
不過見齊家八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們連訓斥都不想訓斥了。
「怎麼回事?莫非這三人在施展什麼搏命秘法?」
正縱橫在幾人之中的青衣男子,突然發覺幾位老祖的臉色變得莫名漲紅,並且青筋暴露,他犀利的攻伐,此刻微微緩了一些。
並且下意識的還後撤了一些。
在青衣男子看來,能讓三位老祖臉色紅成這樣,在他看來,定然是了不得的搏命秘法。
即便是他,也需要小心一些。
見青衣男子的攻勢突然緩了許多,三位老祖,也是微微一愣。
不過下一刻。
他就想到了青衣男子所想,他們的臉色愈發的漲紅了。
他們是要施展秘法不錯,可是這個時候還沒施展出來呢。
他們是被氣成這樣的!
換作年輕時候的霸槍老祖,說不好要直接和這些混帳後輩們大戰一場。
但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見齊家八姑依舊那副模樣,齊家二伯則不敢看這邊。
反正兩人就是鐵了心的只出兩百壽元。
至於齊家老六,這個時候,眉頭皺的厲害,正要再次傳音。
「罷了,我出五十壽元,你們兩個各出七十五壽元吧。」
霸槍老祖心灰意冷的傳音道。
其餘二古祖,此刻也只能無奈的點頭。
這也是他們三個一開始不願意用出千年祭的原因。
沒有誰,願意平白無故的損失不可逆的壽元。
到了此刻,也只是無奈所為。
說來話長,不過實際上,傳音比說話要快得多,此刻也就是過去了十幾個瞬間。
六人達成協定之後,頓時運轉秘法。
這一刻,他們是真的在開始運轉秘法了。
隨著六人體內的秘法運轉。
六人之間,似乎在一個瞬間,化成了一個整體,並且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無形的神力,加持在他們的身上。
青衣男子瞳孔微縮。
他此刻明白,六人是真的在施展一種可怕的秘法。
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打斷六人施展秘法的進程。
只不過!
此秘法一旦開啟,瞬息間便形成,根本無法打斷!
轟轟轟!
哧哧哧!
一瞬間,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電閃雷鳴,狂風呼嘯。
仿佛是在憤怒這天地間,出現了不該出現的力量。
不過最終,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干擾天地,最終異象又消散了。
何九道和雲戰感受著天空一閃而逝的異象。
還有齊家六人身上的可怕氣息在形成。
他們此刻感覺頭皮發麻,一股可怕的死亡危機,在纏繞著他們。
之前一直不逃走的他們,此刻突然生起一種立即逃跑的想法。
「逃!」
何九道和雲戰二人對視一眼,他們從齊家六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惶惶不似人間之力的恐怖氣息在流轉不息。
「現在才想逃?」
神行老祖殘忍一笑:「千年祭一出,無人可逃!」
下一刻,他消失不見!
本來他已經接近極限的速度,這一刻超越了以往,甚至超越了極限!
達到了人世界,幾乎不存在的一個境界!
破限之境!
神行老祖的身形,此刻似乎化作了一道流光,在所有人的眼裡消失了。
「啊……啊……」
緊接著,空中傳來兩聲慘叫。
當神行老祖再次出現之時,眾人只看見神行老祖的手中,多出了兩顆還在蹦跳的心臟。
而妄圖逃走的何九道和雲戰。
此刻瞪大著眼睛,充斥著無盡的驚恐,死不瞑目的朝著下方墜落了下去。
……
創法閣內,秦易看到這一幕,瞳孔劇烈的收縮。
「若有朝一日,我修行到了這個世界的極限,有剛剛神行老祖那種恐怖的速度嗎?」
秦易沉思了一會兒之後!
「可能沒有!」
這是他最後的結論!
「從盟主全方面極限來看,剛剛神行老祖的速度和力量,似乎都已經超越了所謂的極限之境。」
「似乎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間之力了,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的限制了!」
秦易臉色難看。
他一直以來,都是認為自己修行到化海巔峰的極限之境後,必然可以吊打這個世界的所有高手。
可是,這一刻,他沒有那個信心了。
「恐怕盟主執意要於今日和齊家決戰,未嘗沒有存著幫我,亦或者幫後來者,試一試齊家的極限到底在哪的意思!」
秦易看到這裡,也是恍然大悟。
「不然滅神盟即便被發現,他也可以暫且逃走,誰能攔得住?」
「我雖天賦絕世,可是在一些事情的應變之上,還是有所不足。」
「我明明知道這個世界有所謂的天外之神降臨!」
「而且所謂的十八方勢力,更是依靠著神得到了悠久的壽命。」
「那他們為什麼不可以藉助神得到超越世間的力量?」
「若不是盟主今日的極限試探,即便是將來我達到了盟主一樣的境界,甚至更高,而後和盟主一起聯手。」
「恐怕,依舊抵不過那超越世間極限的力量!」
「即便是再次達到飛升的地步,恐怕都難敵!」
秦易看著遠方,眼神凝重無比。
「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吧!」
「無敵於世間,都無法徹底擊敗齊家!我等還能如何?」
徐婉然也是悽慘一笑。
剛剛神行老祖施展的那種超越極限的力量和速度,讓人看的絕望。
宋青雲等人,也是面若死灰!
……
戰場形勢突變。
這一次,不僅僅讓創法閣的眾人和齊家之人為之震驚。
一直沉穩如水的青衣男子,這一刻,也是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死亡危機。
他看著前方此刻已經站成一片的六人,無比的凝重。
六人此刻的氣機,竟然給他一種完全不可敵的感覺。
「你們這些飛升者,真是可悲啊,萬般算計,萬般隱忍,直至無敵於這個世間。」
「可是到頭來,卻還是一場空,齊家不滅此乃天意……」
「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神意!」
霸槍老祖嘆息的搖頭。
這一次,他們甚至沒有合圍青衣男子。
當施展千年祭之後,那種神力隨時隨刻的在每個人的身上流轉。
雖然每次都只能一個人用出神力。
但是那種可怕到極致的神力。
他們即使不施展出來。
只是在體內感受一番。
便能感覺到自己在這個世間,再無敵手了。
哪怕是號稱無敵的滅神盟盟主,在此神力之下,也將毫無反抗之力!
「這便是你們齊家真正的極限之力嗎?」
青衣男子這個時候,也是有些低沉的問道。
當神行老祖剛剛一瞬間秒殺了何九道和雲戰之後。
他就知道,今日之戰,到此為止了。
「不錯。」
霸槍老祖點頭。
「這就是我齊家的極限之力!」
「也是神降大陸的十八方勢力的極限!」
「今日老夫的話便挑明在這這裡,若你能破的了我這超越極限的破限之神力,那麼不但我齊家煙消雲散!」
「被你們痛恨的其他十七家勢力,也將煙消雲散,他們都擋不住你!」
霸槍老祖淡淡的說道。
「可悲啊,若你早生五百年,神還未賜下秘法,我齊家已然敗亡!」
金石老祖開口,爆出了一個驚天消息。
千年祭,他們僅僅獲得了五百年的時間。
「我們齊家,還有其他十七方勢力,長年累月的獻祭,終是獲得了神的再次垂簾,賜下秘法!」
「而今已經是立於真正的不敗之地了!」
神行老祖話語間,將兩個已經停跳的心臟,如同扔垃圾一般,扔了出去。
「也算是讓你做個明白鬼了,你可還有想知道的?」
霸槍老祖淡淡的說道。
話語間,他再次抬起手中的青銅大槍,隨時要爆發出驚世的一擊!
青衣男子沉默,沒有說話。
他轉頭看向四周,最後看向創法閣,似乎是臨死前的緬懷一般。
不過目光移動之間,和正在屋頂的秦易的目光撞擊了一起。
兩人的目光碰撞,只是一閃即逝。
縱使神力不可敵,可是盟主依舊覺得,並非絕對的無解!
前一刻,秦易的內心,也是充滿了一絲絲的絕望和茫然!
他的絕望,不是對自己的絕望。
他相信自己可以依靠飛升,離開這個牢籠世界。
可是,他接過了盟主的擔子,接過了盟主的期許,也接過了盟主的饋贈。
他能一走了之嗎?
他做不到這麼無情!
盟主一諾千金!
盟主也是有可能飛升的!
但是為了當年建立滅神盟的諾言,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出擊。
即便失敗,也無悔!
人!
有所為,有所不為!
「修行之基,我都能利用三年的時間重塑,所謂破限,也不是不可能!」
秦易遙望齊家腹地,冷冷一笑。
……
「盟主……」
花船上的雪心,此刻看到盟主看來的目光,頓時一片絕望的癱軟在船板之上!
……
「這個世界,是真的再也沒有希望了!」
明明贏的是她的齊家。
可是齊寧感覺這個世界,已經徹徹底底的被陰霾籠罩了。
再無一縷陽光可以照射進來,前路一片黑暗。
……
戰場中,青衣男子回望四周,似乎在做最後的告別!
「可惜,沒能帶你們走出齊家!」
青衣男子望著下方的滅神盟的其他成員,嘆息說道。
「盟主!」
還活著的滅神盟之人,此刻恨不得和盟主一起赴死,所有人眼中,都充斥著無盡的悲傷。
「往日,誰曾想過,我能把齊家逼到這一步?」
「他日,誰又敢言,無人能夠真正的滅掉齊家?」
青衣男子爽朗大笑道:「只要心存希望,便不會真正的絕望。」
話語畢!
青衣男子再次把手中的雙槍,合併成為單槍,遙指霸槍老祖。
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青衣男子的眼神,依然很平靜,只是有些可惜。
「其實我不想殺你的,畢竟,留著你,可以創造更多的功法。」
「可惜,你只要活著,就讓我夜不能寐,而且連殺我齊家三位化神巔峰之境強者,連家主都亡於你手,你今日必死!」
霸槍老祖對於青衣男子所說的希望,完全不在意,淡淡的說道。
「來吧,最後一戰!」
青衣男子淡淡的說道。
「好,給你留一個全屍!」
霸槍老祖淡淡的說道。
這一刻,縱使青衣男子覺得自己幾乎沒有贏的可能。
可是這一刻,全身心的放空,他只為打出自己在這個世上的巔峰一擊。
以巔峰一擊,瀟灑的離開此世,也不枉此生!
只是突然!
隨著青衣男子靈台一片清明!
他似乎有所悟!
轟轟轟!
之前消散的異象,此刻竟然再次聚集,而且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此刻天空。
一片恐怖的黑雲憑空匯聚,其中產生一道道電蛇一般的雷電,而後朝著中心匯聚。
「這不是飛升異象嗎?」
下方的滅神盟,有人驚叫出聲!
遠處的創法閣眾人,此刻也是無比的震驚,莫非青衣男子要飛升了?
包括秦易,此刻也是驚喜不已!
就連正要進攻的霸槍老祖,此刻也是被驚得瘋狂後退。
要知道,沒有達到飛升的程度,貿然靠近即將飛升者,飛升者會飛升。
非飛升者,則會瞬息間,被恐怖的雷霆給湮滅!
縱使他此刻身負神力,卻也沒有自負到可以硬扛飛升之雷霆。
只是。
下一刻,似乎有冥冥中的力量,在隔絕飛升的力量。
飛升異象在進行了一會兒,竟然就此消散了。
「哈哈哈,一定是神的規則,阻止了飛升異象!」
「你縱然在生死之間,感悟到了飛升,可是依舊要死!」
霸槍老祖大笑一聲。
說話間,他直接出手了。
青衣男子過於逆天,他不想再出意外。
即使有神的存在,他依舊只想速戰速決。
這一刻,異象的消失,依舊沒有讓青衣男子內心有絲毫的動搖,他的氣勢反而越來越強。
剛剛消散的天象,竟然又在重聚!
知曉天象無法降臨的霸槍老祖,不再猶豫,刺出了超越這個世間力量的一槍!
青銅古槍所過之處,似乎虛空都在扭曲,無比的可怕!
而青衣男子,也是亂發狂舞,眸如冷電,發揮出了有史以來的最強一擊。
噗嗤!
霸槍老祖的青銅古槍,狠狠的刺入了青衣男子的胸膛!
可是!
青衣男子手中的長槍,此刻竟然也刺中了霸槍老祖肩膀。
「可惜,飛升之力,終究不是真正的破限之力,沒能帶你一起陪葬!」
青衣男子嘴角溢血,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一震,轟的一聲,霸槍老祖的肩膀直接被他的長槍撕裂了。
話語畢,青衣男子的眼神極速的黯淡。
恐怖的破限之力,幾乎是瞬息之間,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長槍從手中跌落,青衣男子雙手雙腳,此刻也是無力的垂了下去,就這麼被霸槍老祖的青銅古槍挑在了空中!
「可惡啊!」
霸槍老祖感受著左手臂傳來的劇痛,憤怒的舉起青銅古槍。
而後連帶著青衣男子朝著創法閣方向,給扔了出去。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遊戲"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3"></tt_keyword_ad>
在天空中,帶起了一陣血雨。
轟的一聲!
下一刻!
創法閣最頂層的柱子上,赫然多了一桿青銅古槍,其上還掛著一個此刻依舊在滴血的屍體。
劇烈的破空和撞擊。
讓青衣男子臉上的判官面具,再也掛不住了。
此刻和鮮血,一起往下方跌落,露出了男子的本來相貌。
……
「我敬佩你!」
「可是你連殺我齊家三位化海巔峰高手,還挑掉了我一條手臂,罪不可恕!」
「自今日起!」
「你將永遠的掛在創法閣的高樓之上,讓所有飛升者銘記,我齊家是不可挑釁的!」
霸槍男子感受著肩膀的劇痛,憤怒不已。
他沒想到青衣男子所謂的最強一擊,不是要和自己對抗。
而是直挺挺的用胸膛迎上了他的長槍,只為以命換命!
不過青衣男子,終究還是失敗了。
兩個人的差距終究是太大了。
即便青衣男子有心算無心,霸槍老祖在關鍵時刻,依舊躲過了絕殺一擊。
「此等可怕之人,世上竟然真的會存在!」
「若不是神的規則蓋過了這片天地的規則,真要被此人大殺一通,而後揚長而去了。」
金石老祖和神行老祖對視一眼,此刻眸中依舊有著驚悸之意。
……
「原來是他……」
秦易看著創法閣之上高掛的青衣男子,默然無語。
怪不得他感覺很是熟悉。
因為,他們第一日,就見過。
後續又在創法閣碰見過幾次,只是除了第一天,幾乎沒有交流。
甚至!
第一天,也不算什麼交流。
「青衣前輩,竟然是我們進入創法閣當日嘲諷我們的那個人?」
宋青雲看著創法閣柱子上,已經逐漸失去血色的慘白之臉,不可思議的驚叫出聲。
「什麼叫嘲諷?前輩說的不是事實嗎?我等如今可不就是為了苟活?」
「我們可不就是為了多活一些時日,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嗎?」
徐婉然悽然一笑。
此刻想來,絲毫不覺得是羞辱,而是事實。
其餘幾人也是回想當日前輩經過之時所說,感覺無比羞愧。
除了李新月還有一絲銳氣之外。
剩下的人,如前輩所說分毫不差,至少在他們看來,蘇寒也是如此。
這一刻,很多人即使不敢反齊家,但是也對青衣男子產生了一股無比的敬意,許多人默默的鞠躬。
秦易看著創法閣上還在滴血的屍體,默然不語。
「這一鞠躬,我會留著!」
「直到我親自把齊家六化海巔峰,掛在上面的那一刻!」
秦易什麼動作也沒有做,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盟主。
而後直接從樓頂走下,回到了屋內。
他盤坐在床上,看著不遠處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盒子。
「若不破限,若不踏滅齊家,諸天萬界之蘇寒,絕不飛升!」
秦易閉目修行,運轉功法,摒棄了所有悲傷憤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