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易的出手。
城牆之上,瞬息間便充斥著無數的星河幻影。
劍光映照著大日,發出璀璨的光芒。
唰唰唰!
呼嘯的劍聲,快到令人生寒!
只一瞬間,城牆之上,血與星河在交相輝映,瀰漫著一種令人驚悚的氣息。
「啊……」
「啊……」
令人發寒的慘叫聲傳出。
秦易的身子,似乎幻化成了一道道神秘莫測的星河之光。
隨著他如幻影一般的穿插。
一道道悽厲的慘叫之聲,幾乎沒有間隔的同時響起。
一切!
發生的非常快,快到幾乎沒人反應過來。
秦易從出招到收招,幾乎是在瞬息間結束!
沒有人看清秦易怎麼出劍殺人,自然也不會有人看到秦易如何收劍。
此刻的秦易,已經換了位置,他立在城牆的邊緣處,劍已入鞘。
他身穿一襲月白長衣,此刻站在城牆之上,身上沒有沾染絲毫的鮮血。
但是地上。
卻已經是血污遍地,黃紅橫流,並且發出刺鼻噁心的氣息。
前一刻,還不可一世的化海強者。
此刻都在驚恐痛苦扭曲的用雙手撐地,在攀爬著!
他們所有人。
幾乎在一個瞬間,被秦易的星河劍,直接攔腰斬斷了。
「我本不好殺人,更不好殘忍殺人。」
秦易立於城牆之上。
看著下方腸子內臟都流出來的齊家化海強者,冷漠的開口。
「只是你們齊家人不把我們飛升者當人,我所需要做的,就是以牙還牙!」
此刻,他並沒有殺人的快意,但是卻也並不同情那些被腰斬的人。
說完之後,他不再停留。
朝著另外一邊的城牆,一躍而下,如同一隻飛鳥一般。
下一瞬間,他便出現在了城牆外的街道上。
他徹底的走出了那個令人絕望的牢籠。
當他落在街道上的那一刻。
即便外面的人,和他沒有任何的仇怨,此刻也是驚恐無比的看著秦易。
此刻,從城牆之上,傳出一聲聲慘絕人寰的聲音。
他們不難想像上面發生了何等可怕的事情。
而一切的一切,就是眼前這個瀟灑淡然的白衣男子所為。
所有人,下意識的讓開了道路!
那些所謂的齊家護衛,眼見秦易走來,更是嚇得直接腿都軟了,瘋狂的在地上爬行。
不過秦易,卻並沒有再理會任何人。
他回頭,透過巨大的城門,深深的回望了一眼齊家腹地。
收回目光之際,他和莫塵點了點頭,而後轉身離去。
他的行動,看似緩慢,實則極速。
幾個瞬間。
便徹底的消失在了繁華的街頭,融入了茫茫的人海之中。
「蘇大哥,你竟然真的殺出齊家,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
莫塵激動無比。
「一瞬間,衣不沾血,就殺出了齊城,蘇大哥到底有多強?」
透過巨大的城門,莫塵和秦易對視一眼。
這一刻,他只感覺熱血上涌。
腦袋裡面,更是如同炸了一般,無邊的激動,似乎觸及到了他的靈魂深處。
這一刻的他,雙拳緊握,面色赤紅無比,身子顫抖,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仿佛剛剛殺出齊城的不是秦易,而是他!
……
秦易離去了。
可是城牆之上,那慘絕人寰的悽厲慘叫之聲,卻還在不斷的傳下來。
許多人,都順著城牆的階梯,朝著城牆之上飛奔而去。
就連莫塵,此刻也是如此,朝著城牆之上飛奔而去。
他因為觸動元晶法陣,身上閃耀著驚人的光芒。
可是此刻卻沒有任何一個護衛或者齊家人攔他,反而刻意避開他。
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此人是和剛剛的那白衣男子一起的。
誰知道這個年輕人,又有多強大?
雖說剛剛此人被化海強者一個眼神驚退了。
但是有沒有可能,是裝的?
加上護衛們覺得此人也沒打算往外跑,只是上城牆而已。
已經被嚇破膽的他們,根本不敢攔。
「嘶……」
當莫塵,還有許多的護衛百姓跑上城牆,看到城牆之上那那驚人的一幕之後,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此刻的城牆之上,不但恐怖,更是散發著惡臭的氣息。
「嘔……」
雙重刺激之下,很多人當場就吐了。
「好……非常好!腰斬的好!」
不過莫塵,內心卻是在激動的嘶吼。
不過在看完了這些人的慘狀之後,他便十分解氣的離開了。
他不怕死,也不怕折磨。
但是不代表他真的想死,得到了想要的痛快結果,自然就該回去了。
萬一真的被遷怒了,那就不好了。
……
沒多久,又有化海強者來到此地,眼見此地慘狀,也是瞳孔收縮。
城牆之上,在秦易腰斬這些強者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親眼見到秦易腰斬那些化海強者。
當那些新來的化海強者,詢問那些看見秦易出手的那些人之後。
在得到秦易幾乎是一瞬間腰斬了地上的那些人之後,他們更是驚懼無比!
「幸好我們晚來一步……不然……」
幾人看著地上的那些昔日的同道,甚至是好友的悽慘模樣,互相對視一眼,背後驚出一身的冷汗。
沒多久!
不斷的有齊家的強者趕來。
只是每一個人,在得到了結果,都是面色震驚,震撼到難以呼吸。
沒多久。
一個踏著異獸飛禽的齊家白須白髮強者,也趕來了。
此人很強,輩分也很高,幾乎是化海巔峰以下最強的那一批。
在他到來後,許多的化海強者,都是恭敬的行禮。
不過當此人了解情況之後,他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甚至,眸中還有些難以言喻的恐懼。
好一會兒!
在其他人不斷的詢問之下,這才有些艱難的開口。
「也許……我們快完了……」
白髮老者看著秦易離去的方向,咽了咽口水,而後有些艱難的說道。
「完了?」其他的化海強者,聽聞呆滯。
「不至於吧?」
有人不相信的說道:「那人很強,不過卻也還不是只能殺一些化海巔峰以下的強者,而後灰溜溜的逃走?」
「只能說,這是我們齊家運氣不好,短短一年左右,便出現了兩個如此逆天的存在。」
「可是再怎麼說,他再逆天,卻也無法破限!」
「我們只能說沒以前那麼安逸了,也說不上完吧?」
許多人皺眉說道。
「這已經是短短一年時間的第三個了。」
白髮老者陰沉的說道。
「什麼?」
眾人聽聞,直接愣住。
「也是今天的消息,你們應該都還沒收到,離劍宗也出了一個類似的可怕強者,殺了一個化海巔峰的強者,飄然而去!」
白髮老者說道。
當其他人聽聞,頓時呆住了。
一天之內!
數萬年一出的蓋世天驕!
出了兩個?
一年之間,出了三個?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即便我們十八方勢力不會真的完。」
「可是這也隱約預示著,我們獨霸天下的好日子,即將過去。」
「至少不會如之前那般寧靜了……」
這一刻,所有人齊家之人,臉色都無比的難看。
當齊家六大化海巔峰,來到此處的時候,了解到又出了一個滅神盟盟主這般恐怖的存在,也是呆立當場。
特別是齊家八姑和齊家二伯兩人,更覺不可思議。
上午的時候,他們兩個還覺得自己的推測,總體沒什麼問題。
他們覺得齊家再要遇到這樣的存在,怎麼也得幾十萬年之後。
可是……
這不是才過了一個上午嗎?
兩人互相對視,整個人都徹底的懵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霸槍老祖和金石老祖幾人,看著秦易離開的方向,也是陰沉無比。
六人知道已經不可能追上秦易了,所以急忙回到了腹地。
他們需要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對此,齊家查起來很簡單!
沒一會兒。
「蘇寒?」
「四年前被齊萱在飛升地選入齊家?」
「是當時那一批人裡面,最年輕的一個?」
六人只是聽那些人說殺出齊家的人,很年輕。
但是他們也只是認為,比較年輕,可能有些臉嫩,怎麼也得有三十多。
結果看到秦易的資料的那一刻,他們瞬間懵逼了,整個人都傻了。
好一會兒,幾人才回神。
「也就是說,這個叫蘇寒的飛升者,修行四年多,就達到了滅神盟盟主修行三十年的地步?」
齊家八姑咽了咽口水,此刻的眼神有些驚恐。
「難不成?他還有機會破限?那我們將來會不會被……」
齊家二伯,更是驚恐開口。
十八方勢力,幾萬年來,從無對手。
而今竟然出現了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
他回想城牆之上那些被腰斬的人,他似乎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別自己嚇自己,破限,哪是那麼容易的?」
神行老祖此刻呵斥道。
不過實際性,他的眼眸深處,也是有一絲恐懼。
一個下界飛升者,四年修行到幾乎天下無敵的地步。
這過於驚世駭俗。
已經違背天理了!
「慌什麼慌?破限便是在和天地規則對抗?你以為他是神嗎?」
霸槍老祖雖然也十分的驚駭,剛剛甚至也懵圈了。
但是此刻回神之後,他依舊不認為有人能夠破限。
除非!
秦易是神!
其他人見霸槍老祖依舊不慌,這才逐漸的穩定了情緒。
但每個人眸中,卻依舊還是有一絲擔憂。
……
秦易殺出齊家的事情,過於驚世,看見的人也太多。
在齊家高層回來沒多久,便已經傳入了創法閣。
「蘇寒真的殺出齊家了?而且據說一招秒殺了十幾位化海境強者?」
徐婉然幾人,即便早有心理準備,此刻也是被秦易的強大給驚傻了。
幾人圍在一起,面面相覷。
一朝之間,秦易仿佛變得不像是秦易了。
……
「我選來的蘇寒,在城牆上殺了十幾個化海強者,揚長而去?」
齊萱得到消息後,她整個人也是有些發懵。
「蘇寒是誰?」
事實上,她已經不記得蘇寒是誰。
即便當初她高看蘇寒一眼,可也僅僅只是看僕人奴隸的那般高看。
她根本不會認真的去記住他。
直到妹妹齊寧,甚至描繪出秦易的畫像之後,幫她回憶一番之後。
她才記起有那麼一個年輕,但是極其穩重的面容。
「我只隱約記得,當時的他,在我看來,只是一個螻蟻般的存在,我單手可鎮壓。」
「可是四年過去了,他竟然視化海為螻蟻!」
「一招滅殺十幾位化海,而我……還是凝丹……」
齊萱深呼吸一口氣,她只感覺自己活在夢裡。
「怪不得,他永遠都是那麼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齊寧看著遠方,有些出神。
若不是剛剛親自前往創法閣確認過,那個人就是蘇寒。
她根本就不敢相信,一個人可以在短短的四年,就幾乎天下無敵。
……
「42號殺出齊城了?」
當滅神盟的成員得到了這個消息後,本來目光死寂的他們,這一刻,也是爆發出了驚人的光芒。
「這就是所謂的不比盟主弱?」
「當時我還以為盟主在謙虛!」
「沒想到,盟主你還是過於自信了啊!」
有滅神盟成員,抬頭看著創法閣上面的白骨,震撼中帶著一絲苦笑的意味說道。
……
創法閣的那個執法中年人,此刻得到消息,先是不相信。
當確認這是事實後,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許久,他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部。
他突然發現。
他今天離死亡,只差一步!
「他說的驚喜……是腰斬?」
執法人望著城外秦易殺出去的方位,狠狠的咽了咽口水,顫抖著嘴唇,自言自語。
回想秦易當時看他的眼神,他忍不住的渾身都在顫慄。
他雖然喜歡腰斬他人!
可是!
他並不想被腰斬!
「誰?」
執法人突然感覺身後有人,下意識的以為秦易殺回來了。
回頭一看,結果卻只是一個普通的飛升者走過。
……
這一日!
秦易殺出齊家的風暴,久久無法停歇。
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是被震撼的目瞪口呆。
直到深夜,依舊有人在神情激動的討論著秦易……
……
在齊家陷入一片震驚的情況下。
秦易卻是在離開沒多久的時候,搶了齊家一個小分支駐地的異獸麟馬。
那個小分支一開始還無比的氣憤,想要前往上一級宗族告狀。
雖然他們只是齊家的旁枝末節,幾乎已經享受不到飛升者帶來的增壽了。
但是再怎麼也是齊家人。
齊家人,誰敢搶?
不過當他告狀之後,上面的宗族告訴他們,搶他麟馬的人,可能是一招腰斬十幾個化海強者的蘇寒之後。
那個小分支的告狀之人,直接差點嚇得屎尿失禁,最終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家裡。
……
「駕駕駕!」
秦易騎著異獸麟馬,不快不慢的朝著神眠之地而去。
雖然他並不打算進入什麼神眠之地,依靠所謂的神得到什麼造化。
但是神眠之地,涉及到這個世界所謂的神。
他將來要飛升,要斬滅齊家,更改這個世界的秩序,似乎都繞不過這個所謂的神。
所以他決定先去神眠之地附近觀察觀察,以明確前路。
數十天後。
隨著秦易的消息自齊城為中心,瘋狂的擴散,沒多久,整個天下都被震動了。
……
而秦易騎著麟馬,此刻已經來到了所謂的神眠之地的外圍。
「所謂的神眠之地和飛升谷,同屬於神降山脈,並且兩地相隔不到千里。」
秦易朝著當初飛升而來的方向看去。
憑藉麟馬的速度,只需要大半天,便能去到當初飛升的地方。
不過最後。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了山脈深處的神眠之地,眼神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