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寒殺死的?他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限?」
「這怎麼可能?」
虛幻面孔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裡,因為除此之外,便無其他的可能了。
虛幻面孔內心震撼無比。
在他看來,蘇寒便是再怎麼天驕,在破限這一關之上,怎麼也得數年時間。
可是短短几個月就破限了,這在他看來,都有點難以想像。
他的虛幻眼眸,再次看向外界,而後降臨在許多曾獲得過壽命的人身上。
下一刻,他的意識,便出現在了離劍城。
其中有一部分人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縷幽暗,但是他自身,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果然是蘇寒。」
幽暗的眼睛,在人群中,四面八方的觀察著秦易。
「真是驚人,縱觀無限諸天,此等蓋世天驕也難尋啊,真是讓我驚喜啊。」
幽暗眼眸盯著秦易,不驚反喜,而後再次無聲無息的散去。
「嗯?」
秦易正立於場中,突然感覺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
不是那種來自普通人的眼神。
而是仿佛來自世界之外的眼神,讓他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秦易望著虛空,望著神眠之地的方向,微微皺眉,不過最終沒有說什麼。
如今實力弱小,便是放狠話,也沒有什麼用。
有朝一日,實力強大,直接殺到所謂神的老巢,才是正理。
「當然,如果一直都沒那麼強大,那就算了。」
秦易十分樂天派的想道。
想到這裡,他便懶得去想所謂的神會對自己如何了。
想多了也沒益處,盡全力提升修為吧。
「如今的重中之重,便是重整此界秩序。」
「至於秩序怎麼重整?當然是殺遍該殺之人!」
秦易第一個,就把眼神放在了齊家的一眾化海巔峰身上。
齊家八姑被秦易一個很是隨意的眼神看的肝膽俱裂,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卻又被虎視眈眈的二流勢力的高手盯著他們。
於是她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顫慄不已。
此刻,隨著凌淵的死去。
除了十八方勢力之外,幾乎所有的勢力,都已經反水了。
畢竟他們本來也沒從凌淵這裡得到什麼好處,只是被迫而來。
而今凌淵死去,蘇寒主天下,他們自然要出來表現。
雖然其餘勢力的化海巔峰,加在一起,都遠不如十八方勢力的化海巔峰。
但是有蘇寒這個無敵存在的震懾,他們攔住這些人,還是不難的。
此刻,除去齊家之外,剩下的十七方勢力眼中還抱有一絲希望。
「我等願尊蘇公子為皇帝。」
十七方勢力的一部分人,眼見逃走無望,直接跪下,對著秦易朝拜。
秦易看著這些大勢力下跪的樣子,內心毫無波動。
他冷冷的開口:「我志在無上武道,自不會成為此界所謂的皇帝。」
「至於你們的心思,我很清楚。」
「我這人,也不好殺伐。」
「你們自己算算,自己通過飛升者得來了多少的壽命,而後用本該有的三百年壽命,去減掉得來的壽命。」
「若減成了負數,那便自裁吧。」
秦易看著那些跪下,亦或者沒有跪下的十七方勢力,淡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幾乎所有的十七方勢力的化海巔峰,臉色都變了。
身為十七方勢力的化海巔峰,幾乎每個人的壽命都拉滿了。
便是有兩條命,也不夠減的。
於是這些人都在同一時間起身,並且眼神發狠。
「千年祭!」
他們在凌淵顯露敗相之時,便想好了之後的對策,暗中傳音商量對策,所以眼見臣服無用,直接就爆發了。
這一瞬,即便那些二流勢力的人,知道秦易的強大,遠超千年祭。
但是此刻見這麼多人,同時施展千年祭,還是忍不住的有些擔憂。
畢竟這可是十八方勢力。
即便千年祭,每一次出手,只能一個人。
但是十八方勢力,每方一個,都有十八個破限級別的強者了。
而且,這一刻,十八方勢力,前所未有的團結。
他們互相配合,毫不顧惜壽命,兩三人便可組成一個千年祭。
只一瞬間,等於場中便出現了數十個破限強者。
不過秦易見狀,十分不屑。
「若是這些人有凌淵這種程度的偽破限之力,也許還能和我一戰。」
「可是所謂的千年祭,在偽破限之中,都屬於最弱的一批,何足道哉?」
秦易這個時候,才拔出星河劍。
面向數十個千年祭破限強者的圍攻,他毫無懼意。
「諸位,此乃生死存亡之戰,還請諸位一起拼命,方有一線生機。」
「否則我等,還有我等身後的家族宗門,都將化為歷史裡的煙塵。」
有人帶著無與倫比的決絕之意,朝著秦易率先殺來。
只是這人話音才落下,一道猩紅,便從他的額頭溢出。
此人瞬息間,轟然倒下。
秦易出劍了,身亦如幻影一般。
星河劍快到不可想像,讓人連躲避都不可能。
只瞬息間,直接貫穿了這個千年祭破限高手的額頭,而後拔出。
輕易殺死一個破限高手,秦易再次朝著另外一個而去。
刷的一聲!
一道幻影閃過,又是一人脖子被割斷,此刻不可置信的倒下。
「怎麼會這麼強?」
十八方勢力,眼見秦易如此輕而易舉的便殺掉了兩個千年祭破限高手,臉色狂變。
眼前之人,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大的多。
「諸位,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們必須以命相博,如此才能向死而生。」
有人來看到這一幕,來不及說話,只是傳音到其他人的腦海中。
「好,我們放棄一切技巧,放棄一切防守,形成一個密集覆蓋地面的半球形狀,以命換命,將他搏殺。」
「誰能最終活下來,就看命了!」
「好!」
這些人一起點頭,作為千年祭代表出手,他們都是家族中的佼佼者,在這等危機下,不缺少搏命的勇氣。
「殺!」
這些人直接施展出了搏命之法。
一瞬間,一道道驚世的破限之殺氣,如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朝著秦易湧來。
恐怖的殺氣,洶湧澎湃,讓周圍遠遠看著的人,都心驚膽顫。
面對這些人的搏命殺招,秦易內心也是微微有些凝重,不過卻依舊不懼。
「若是凌淵這種破限,面對十八方勢力如此不要命的打法,恐怕即便贏了,也會受不輕的傷勢。」
「凌淵空有一身並不弱於我多少的內力,但是肉身的防禦,卻並沒有硬抗這些人的刀劍的本事。」
「可是,我卻不一樣。」
「這些人如此對著我圍攻,反而只會死的更快,免得我一個個的靠近擊殺。」
秦易眼見這些人形成一個半球面,朝著自己密集的殺來,不但無懼,反而立在原地,等著這些人殺來。
「怎麼回事?他竟然敢不躲?或者趁著我們沒有徹底的合圍,殺出去?」
十八方勢力對秦易的行為有些不解,內心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只是他們卻知道,唯有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才有一點機會搏殺蘇寒。
所以即便預感到了危機,但是所有人,還是咬著牙,殺了過去
「給我死!」
當徹底靠近後,十八方勢力,數十個集合了千年祭力量的偽破限高手,各持兵器,朝著秦易猛然擊出。
這一刻!
即便是秦易速度和力量,都強橫到了極致。
但是卻也難以做到一瞬間,抵擋數十破限高手的能力。
這些人密密麻麻而來,秦易星河劍快速的揮出,瞬息間讓十幾個破限高手殞命。
並且下一刻。
他以一種常人根本看不清楚的速度,『鐺鐺鐺』的格擋開了十幾個人朝著自己殺來的兵器。
但是如此搏命殺招,就是以命換命。
所以依舊有差不多十件兵器或刺在了秦易的身上,或砍在了秦易的身上,或砸在了秦易的身上。
「嘶……」
即便秦易早有心理準備,此刻無比強大的肉身之力,和內力一起爆發而出,擋住了這些兵器的鋒銳和力道。
但是依舊感覺體內一陣氣血翻湧,也十分清晰的感受到各種兵器對著自己殺來的疼痛感,這讓秦易也忍不住疼得齜牙咧嘴。
有些地方,更是直接紅腫了起來,有些還有血絲滲透了出來。
「你們很不錯,竟然讓我受傷了。」
秦易感受著身體上的疼痛,有些不爽的說道。
「這叫受傷?」
「怎麼可能?」
「這還是人嗎?」
這一刻,那些殺來的十八方勢力的高手,此刻感覺到自己仿佛砸中了金石一般,直接就懵圈了。
聽到秦易的話,他們更是嚴重懷疑秦易在嘲諷他們。
「不好,快退,此人是故意仗著肉身強大,吸引我們以命搏命,快逃!」
有人反應過來之後,頭皮發炸,背心發涼,再也沒有了繼續搏殺下去的勇氣。
一瞬間,所有人就被嚇破了膽,想要掉頭逃跑。
「哼,傷了我,還想逃?」
秦易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內心很是不爽。
說來說去,他還是諸天開啟後,第一次受傷。
所有的高手,就在自己的周身數米之內,正是他大開殺戒的機會。
這一刻,他猛地施展出星河劍法。
唰唰唰!
星河劍如同一道道幻影,所到之處,幾乎沒有自己的一合之敵。
秦易的身影,穿梭在這些人之中,有著無與倫比的極速。
幾個瞬間後!
秦易收劍歸鞘,站立在場中。
而那些破限高手,此刻在他周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帶著無比絕望恐懼的眼神,轟然倒地。
逃的最遠的,也就剛好逃出了五六米的距離。
但依舊被被秦易的星河劍,穿透了心臟。
「這還是人嗎?」
周圍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若說秦易一人能殺了所有人,他們並不懷疑。
不然這些人,也不會先臣服於凌淵,而後臣服於秦易。
但是直接刀劍加身,都無法對秦易造成什麼實際性的傷害,這太離譜了。
「怪不得凌淵只是在損失了一條手臂,明顯還有戰力的情況下,直接不閃不避的任由蘇寒擊殺。」
「原來是他知道蘇寒的戰力,已經達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地步,戰下去根本沒有意義。」
這個時候,也有很多人恍然大悟。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出現這麼可怕的怪物?這根本不是人。」
「我們惹上了這樣的怪物?還有可能活嗎?」
剩下的十八方勢力的高手,此刻也是無比的絕望,茫然失措的自言自語。
即使他們還有餘力可以施展千年祭,但是還有必要嗎?
這根本不是人與人之間的戰鬥。
而是人與神之間的戰鬥。
「這是我當初帶來的那個我甚至差點忘記的小人物?」
當年選擇秦易的齊萱看著這一幕,也是傻傻的呆立在原地。
曾經在她看來的小人物,而今竟然成為了一棵參天大樹,這讓她身心俱震。
「周青,剩下的人,交給你們了,你全權審判處理這些人,在場的所有化海巔峰,任由你調動。」
秦易淡淡的說道。
「是!盟主!」
周青這個時候,直接開口稱呼秦易為盟主。
秦易對於這個稱呼,也沒有否定,畢竟當年的盟主就是把自己當作接班人培養的。
「雷虎,你常年處在混亂之地,想必對於這些俗事也比較擅長,你可以輔助周青處理。」
秦易對著一旁的雷虎說道。
「是,主上。」
雷虎激動無比。
他沒想到,他竟然一瞬間,從一個小鎮的幫主,直接升級為整個大陸的超級大人物。
當初他那一跪,如今看來,真不是一般的值。
「不過還有幾個人,我希望特殊處理,齊家的六大化海巔峰,用長槍給我串在一起,掛在城樓之上,供此界之人瞻仰!」
秦易看了看在場的五個齊家化海巔峰,淡淡的說道。
其中已經有兩個人,在圍攻自己的時候被殺死了。
分別是霸槍老祖和金石老祖。
還有三個,此刻正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特別是齊家八姑,此刻嚇得屎尿失禁。
她雖然天賦不錯,成為了齊家九化海之一。
但是心靈意志什麼的差了太多。
此刻聽到秦易對她的審判,頓時大哭不已。
「不……你不能對我這樣,蘇寒……不對,蘇大俠,蘇盟主,蘇皇帝,蘇神人,您饒了我吧,不管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秦易聽聞,嘴角微抽,我要你有什麼用?
秦易被噁心壞了。
隨手在地上撿了一把兵器,直接扔過去,了結了齊家八姑。
「是,盟主,我這就安排人前去將留守在齊家的齊老二給抓回來。」
周青也是有些興奮的說道。
盟主被掛在創法閣之上這麼久,他也是無比的憤怒。
如今就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剛好也是這麼想的。
「我按照審判規則,應該不至於死掉,我目前才增壽五十年,諸天神佛,請保佑我,千萬不要讓蘇寒記得我,千萬不要記得我。」
齊宏此刻躲在人群之中,不敢逃跑,此刻不斷的在心中默念,期待秦易忘記他。
不過突然,他感覺到一道令他絕望的目光看到了他。
「他是在看我?」
齊宏迎上了秦易的目光,頓時一片茫然,無比的恐懼。
「這個人,你應該知道怎麼處決。」
秦易看了一眼齊宏之後,他懶得出手,直接交給了周青。
「嗯,我知道!」
周青對於齊宏此人的殘暴,自然知道,此刻他也是冷笑著看著齊宏。
「好了,剩下的事情全交給你了。」
「對了,你安排一些人,除齊家之外,把此界十六方大勢力所有的功法武技,都運來離劍城。」
秦易回望所有人看著他敬畏且崇拜的眼神,此刻他內心也是有些激動。
他雖然說不想當此界的皇帝。
但是他如今在這個世界的一日,便是這個世界實質性的皇帝一日。
他令之所出,皆為真言。
「是,盟主!」
周青點頭,對於秦易要這些功法做什麼,他也沒有多問。
「不知道此界三萬年,甚至更久遠的積累,能換取多少諸天幣?我感覺我發財了!」
秦易很是期待接下來的收穫。
「先去離劍宗的創法閣!」
秦易直接朝著不遠處的離劍宗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