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極致的疼痛,與前所未有的羞辱……
這一切讓吳穎的慘叫悽厲到變調,撕裂了夜店門口的喧囂!
她拼命掙扎,想要抬頭,可按在她頭頂的那隻手,卻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嶽,任她如何發力,都紋絲不動!
周圍那二三十名氣息彪悍的保鏢,此刻才從電光石火的驚變中回過神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瞬間被暴怒與殺意填滿!
「放開大小姐!」
「小雜種,你他媽找死!!」
短暫的驚愕過後,是滔天的殺意!
吳穎徹底陷入了癲狂,她滿臉是血,臉頰死死貼著骯髒的地面。
她怨毒的目光透過髮絲的縫隙,死死盯著周圍的保鏢。
「廢物!一群廢物!都還愣著幹什麼?!」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她的聲音扭曲,帶著無窮的怨恨。
「誰能砍下他一隻手!我吳家給他一千萬!」
「誰能殺了他!我給他……一個億!!!」
……
轟!
一個億!
這三個字,如同一管猛烈的興奮劑,瞬間注入了所有保鏢的血管!
他們眼中最後的一絲理智與驚懼,瞬間被無盡的貪婪所取代!
一個億!
足夠他們下半輩子,不,下下輩子都衣食無憂!
「吼!!」
離得最近的一個光頭壯漢,雙目赤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從腰間抽出一柄軍用匕首,刀刃上甚至還帶著放血槽,對準蘇誠毫無防備的後心,狠狠捅了過去!
二三十名亡命之徒,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群,從四面八方,朝著蘇誠狂涌而來!
然而,位於風暴中心的蘇誠,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他依舊死死按著吳穎的頭,強迫她跪在母親的斷匾前,只是緩緩地,抬起了另一隻空著的手。
在那柄匕首即將觸及他後背的剎那。
他的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虛空,向後輕輕一彈。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清脆的一聲……
「叮!」
那柄勢大力沉的精鋼匕首,刀尖距離蘇誠的衣物,僅有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死死卡住!
光頭壯漢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他只覺得一股怪力從刀尖傳來,虎口瞬間崩裂!
下一秒,那柄匕首以來時快上三倍的速度,倒旋而出!
「噗嗤!」
血花綻放!
匕首旋轉飛出,精準地沒入了另一名沖在前方的保鏢大腿根部,後者瞬間慘叫,抱著腿軟倒在地!
一指,彈刃!
全場,死寂了一瞬!
所有前沖的保鏢,腳步都下意識地一滯!
但一個億的誘惑,還是壓倒了這詭異的一幕!
「一起上!他再能打也只有一個人!」
「乾死他!」
……
人群再次涌動!
此時,蘇誠的身影,也動了。
他不是在躲閃,也不是在格擋。
他像一道鬼魅,主動迎向了那片拳腳和利刃!
一名身高近兩米,渾身肌肉虬結的壯漢,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直取蘇誠面門!
這一拳,足以打死一頭牛!
蘇誠不閃不避,身形微側,任由那狂暴的拳風擦著耳邊刮過。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一記手刀,快如閃電,精準地斬在了壯漢的手肘關節處!
動作輕描淡寫。
「咔嚓!!!」
一聲清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
壯漢的整條右臂,以一個詭異角度,向後反折!森白的骨節,頓時刺穿了皮膚!
解決一人,蘇誠腳步不停,擰身一記鞭腿,重重掃向另一人的膝蓋!
「砰!」
那人的膝蓋瞬間向內凹陷,暴碎成一團模糊的血肉!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般跪倒在地,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這不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清理!
……
蘇誠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簡單到了極致。
一拳,一腳,一指,一肘。
可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落在那些亡命之徒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密集得如同過年時燃放的鞭炮,成了此地唯一的背景音樂!
吳穎被迫跪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引以為傲,足以橫掃長水市地下勢力的精銳安保力量,在一個單薄的少年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偶!
從一開始的怨毒和瘋狂,到震驚,再到此刻……
她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魔鬼!
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人!
不到一分鐘!
地上,已經躺滿了哀嚎翻滾的人。
沒有一個,能再站起來!
蘇誠一步一步,緩緩走回吳穎的面前,他身上,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未曾沾染。
他居高臨下,用那雙毫無情感的眸子,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嚇傻的女人。
蘇誠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一個億?」
「買我的命?」
蘇誠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吳穎渾身劇顫,恐懼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少年,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絕望嗚咽。
就在這時。
「嗡……嗡……」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從吳穎那髒亂的連衣裙口袋裡響起。
蘇誠目光一瞥,伸手,將那部鑲滿鑽石的水果手機拿了出來。
屏幕上,來電顯示著兩個字——
【父親】。
蘇誠笑了。
他當著吳穎那驚恐欲絕的目光,按下了接聽鍵,並開啟了免提。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威嚴而沉穩的中年男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小穎,事情辦完了嗎?」
「那個不長眼的小子,處理乾淨了沒有?」
「記住,別留下手尾,風少不喜歡麻煩。」
電話這頭,一片死寂。
吳穎的父親,吳振雄,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一皺。
「怎麼不說話?!」
蘇誠緩緩將手機放到吳穎那沾滿血污和淚水的嘴邊,用平靜到令人心悸的語調,緩緩開口。
「你是在找你的女兒嗎?」
電話那頭的吳振雄猛地一愣!
這個聲音……年輕,冰冷,陌生!不是他女兒!
「你是什麼人?!小穎呢?!」吳振雄的聲音瞬間變得凌厲!
蘇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將手機拿回,淡淡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你的女兒,正跪在地上,跪在我母親的木匾前,學規矩。」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一字一句,透過聽筒傳過來。
「等你女兒……學的差不多了。」
「就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