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震徹長街!
那聲音里蘊含的,是滔天的怒火!
在那些混混的砍刀高高舉起,即將落下之際。
蘇誠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息而至!
他從那群混混的身後切入,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砰!」
「砰!」
「砰!」
「砰!」
一連四記沉重無比的悶響,密集得仿佛只有一個聲音!
蘇誠的右腿,在半空中劃出四道殘影!
每一腳,都精準而又殘暴地,踹在離他最近的四個混混的後腰腎臟!
「呃啊——!」
悽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那四個混混,連人帶刀,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
他們瞬間離地,口中噴出血沫和胃水。
一個個如同破麻袋一般,橫飛出去五六米遠!
劇烈抽搐了幾下之後,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哀嚎,瞬間喪失戰鬥能力。
僅僅一個照面。
八九人的隊伍,被蘇誠瞬間折損一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剩下的五個混混,全都嚇傻了!
他們幾乎是同時停下了揮刀的動作,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那個突然出現的煞神。
「蘇……蘇誠?」
「我從沒有惹過他們……」
趙師娘癱坐在地,看著那個將自己牢牢護在身後的挺拔背影,失神地喃喃出聲。
「別怕,趙師娘,有我在!」
蘇誠的聲音,冰冷、沙啞,卻帶著一種安定的力量。
他甚至沒有回頭。
他的雙眼,那雙已經徹底被血色浸染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幾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小混混。
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霜,籠罩了整個肉鋪。
那五個混混,只感覺自己像是被遠古凶獸盯上似的,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媽的!一起上!砍死他!」
「他媽的偷襲算什麼本事?!給老子剁了他!」
為首的那個黃毛,似乎是為了給自己壯膽,扯著嗓子嘶吼一聲!
他高高舉起砍刀,朝著蘇誠的腦袋,就狠狠劈了下來!
其他人也如夢初醒,紛紛舉刀,面目猙獰地沖了上來!
蘇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碰到人渣?他最喜歡了。
因為對上這些畜生,他可以放開拳腳盡情發揮!
他非但沒退,反而迎著刺眼的刀光,猛然向前踏出一步!
他閃電般彎腰,從地上一個昏死過去的混混手中,抄起了一把雪亮的砍刀!
手腕一翻!
沒有用鋒利的刀刃,而是將厚達半公分的厚實刀背,橫在了身前!
「找死!」
冰冷的兩個字,從他齒縫間擠出!
下一個瞬間,他動了!
快!快到極致!
所有路人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
緊接著!
「啪!」
一聲清脆響亮,如同鞭炮炸響的聲音!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黃毛,臉頰上瞬間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紅印子!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鐵錘狠狠抽中,陀螺般旋轉著飛了出去。
半空中,幾顆帶血的牙齒混合著慘叫,一同飛出!
蘇誠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手腕連抖!
那柄在他手中仿佛活過來的砍刀,化作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死亡風暴!
「啪!啪!啪!啪!」
又是四聲紮實無比的悶響!
剩下的四個人,甚至連蘇誠的衣角都沒碰到,就感覺自己的面部、脖頸、胸膛,傳來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痛!
那感覺,就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了上來!
劇痛過後,便是鑽心的麻痹感!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四個人,一個個捂著自己瞬間高高腫起的臉和脖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
他們手中的砍刀,也「噹啷噹啷」地掉了一地。
從蘇誠出現,到解決掉所有人。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乾淨!利落!殘暴!
周圍的行人,全都看傻了。
那些原本準備報警的人,此刻都呆呆地舉著手機,忘記了按下撥號鍵。
太……太猛了!
這他媽是拍功夫電影嗎?!
蘇誠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看了一眼滿地打滾的混混,眼中的殺意,沒有絲毫減退。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只是小嘍囉。
真正的主謀,還在暗處!
「趙師娘,我們先走,回學校再說。」
蘇誠丟掉手中的砍刀,轉身扶起依舊處在驚恐中的趙師娘。
趙師娘臉色煞白,渾身都在發抖,顯然被嚇得不輕。
蘇誠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沒事了,不怕。」
然而。
就在他準備帶著趙師娘離開這片是非之地時。
「吱——吱——吱——」
一陣尖銳刺耳的剎車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五輛通體漆黑的商務車,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從街道的各個路口疾馳而來!
它們以一個精準無比的包夾之勢,瞬間將蘇誠和趙師娘兩人,死死地堵在了中間!
車門,齊刷刷地打開。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從車上魚貫而下。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身上散發著一股與街頭混混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專業的殺氣。
為首的一輛車上。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定製西服,面容陰柔的男人,緩緩走了下來。
正是龔天明!
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火辣,臉上卻掛著幸災樂禍笑容的女人。
謝君怡!
龔天明沒有看蘇誠,甚至沒有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手下。
他的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了那輛被蘇誠用石頭砸爆了擋風玻璃的重型貨車上。
他伸出手,輕輕鼓了鼓掌。
「漂亮。」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病態的欣賞。
「蘇誠,你果然……次次都能給我驚喜。」
蘇誠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將趙師娘護在身後,死死地盯著龔天明。
「龔天明!你找死!」
「不不不。」龔天明笑著搖了搖手指,臉上是那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找死的,是你。」
話音剛落!
蘇誠動了!
擒賊先擒王!
他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龔天明的方向爆射而去!
只要能在一瞬間控制住龔天明,他就有機會帶著趙師娘脫身!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抓到龔天明之後,直接掰斷他一條胳膊,作為利息!
然而!
就在他衝出去的同一瞬間!
龔天明身旁的一名黑衣壯漢,猛地抬起了手!
那黑洞洞的槍口,沒有對準蘇誠。
而是……精準地,指向了蘇誠身後,那個手無寸鐵,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趙師娘!
蘇誠前沖的身影,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離龔天明,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這十米,此刻卻仿佛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
蘇誠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
他看到趙師娘那張驚恐的臉。
一股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暴怒,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有軟肋了。
而對方精準的,抓住了他的軟肋!
「你看,這樣不就乖了嗎?」
龔天明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和殘忍。
他欣賞著蘇誠臉上那由滔天怒火,轉為極致壓抑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把刀……丟了。」
謝君怡在一旁,嬌笑著開口,語氣里滿是報復的快意。
蘇誠閉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的血色已經褪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平靜。
他鬆開手。
那把剛剛還大殺四方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很好。」
龔天明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揮了揮手。
兩名壯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架住了蘇誠的胳膊。
另外兩人,則走向趙師娘。
「帶走。」
蘇誠沒有反抗。
趙師娘更是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
兩人被粗暴地推搡著,分別押上了不同的黑色商務車。
車門,重重關上。
五輛車沒有絲毫停留,迅速啟動,朝著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
與此同時。
數千公里之外,龍都。
某處戒備森嚴,在地圖上根本不存在的秘密軍事基地。
寬敞的辦公室內。
一位身穿沒有軍銜的深綠色軍裝,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上。
他正是劉建軍。
軍方九大巨頭之一,全軍特種作戰部隊的最高負責人!
他輕輕抿了一口面前的特供大紅袍,目光平靜地看著面前屏幕。
屏幕里,是一個面容剛毅,膚色古銅的國字臉男人。
他肩上扛著的,是象徵著大校的軍銜。
「劉老,這個叫蘇誠的小傢伙,資料我看了。」
國字臉男人的聲音沉穩洪亮,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情況我已經了解,我現在就動身去長水市,親自校驗一下。」
劉建軍聞言,緩緩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可以。秦翰,注意分寸。」
「明白!」
名叫秦翰的大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視頻通訊隨即中斷。
劉建軍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人毫無徵兆地推開了。
一個身高不過一米七五,身材卻精壯如鐵,下巴帶著一道駭人刀疤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同樣穿著沒有軍銜的軍裝,但那股子悍不畏死的彪悍氣息,和秦翰分屬於兩個極端。
「劉老,不夠意思啊。」
刀疤臉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坐下。
「又給龍焱的老秦,開小灶了?」
劉建軍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金唱的鼻子屬狗的?隔著幾公里都能聞到味兒?」
「嘿嘿,這不剛聽說龍焱破天荒地開了招新特批的口子,我尋思著什麼樣的新兵蛋子,能入得了他們那幫變態的法眼,就過來瞧瞧。」
金唱,全軍另一支王牌,「雷神」特種部隊的隊長!
劉建軍搖了搖頭,伸手一指桌面上的一疊資料。
「自己看。」
「這是『龍焱』作為今年全軍特戰部隊綜合積分第一的福利,擁有在全國範圍內,優先挑選特級苗子的權力。」
「哦?」
金唱來了興趣,拿起那份不算厚的資料。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表情卻是慎重得很。
「龍焱」的選拔標準,號稱地獄難度。
能讓他們動用「優先挑選權」的,必然不是凡人。
「別說,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劉建軍淡淡地開口。
「當初,空軍的老錢最開始是準備走特招程序,直接把他招到空軍飛行學院去當寶貝疙瘩培養的。」
「後來因為一些原因,程序沒走通,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啊,是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
劉建軍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才進國防科大一個月不到,新訓都還沒結束呢,就給全軍放了顆大衛星!」
金唱一邊聽著,一邊翻開了資料的第一頁。
「怎麼,你們『雷神』,就不想爭一爭?」
劉建軍笑著,像在是刺激和挑撥一般。
「我可記得,你們兩隊的年度積分,就差那麼一點點,在伯仲之間。」
「你要是現在去長水市,把老秦單挑贏了,你們的積分也就超過去。」
「那小子,就成了你們的人。」
「得了吧。」
金唱嗤笑一聲,擺了擺手,目光依舊停留在資料上。
「一個苗子而已,犯不著我去跟秦翰那個瘋子打一場。」
「省得到時候又得在床上躺幾個月,不划算。」
他嘴上說著不在意。
可目光卻被資料上的內容,漸漸的……給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火熱的視線,如同黏在幾張絕密資料上,再也挪不開分毫!
(今日兩章,盼大大們繼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