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經歷過江燕,這一次我查了她上下三代,還派人去她家附近打聽過,怎麼還會有問題?」
「我連她朋友,閨蜜,全都問過,她為人溫柔懂事,鄰居個個都誇她的,還說從小看到她大,怎麼會有問題?」
吳威龍明白,沒有證據,周博川不會讓他來聽這些。
現在他的話也不是反駁,只是不可置信的呢喃, 不明白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江璃一語道破天機:「江雲初可以是假的,王淑琴就一定是真的嗎?」
「她會縮骨功,未必就不會改頭換面。」
吳威龍是真繃不住了,嚎叫出聲:「那我也太慘了。」
江璃沒好氣道:「究竟是你慘還是我慘?之前一個江燕,現在一個王淑琴,全是從你這鑽的空子,就沖我們來。」
「我看是我們夫妻欠了你的。」
吳威龍止住出口的嚎叫,表情悻悻的:「我真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啊。」
周博川沒罵,也沒怒,只是淡道:「即便不是通過你,也會是別人,衝著我們的目的太明顯。」
「你不過是被挑中的倒霉蛋。」
這話就扎心了!
「上門就是為了試探,看看我們是不是真活著,看我們傷得多重,這裡有沒有防備。」
「好制定計劃要我們的命。」
周博川抬頭看向吳威龍:「你現在回家,等著她上門找你,照常對她,態度別露破綻。」
「看看她想幹什麼,她要是約你,你就應,要是問你什麼,你就順著說。」
吳威龍面露難色:「啊~我還要去跟她逢場作戲啊?她會縮骨功,沒準還是個男人呢?」
周博川一個眼神過去,吳威龍瞬間閉嘴。
「你現在是最好的誘餌,穩住她,把她背後的人引出來,將功贖罪。」
吳威龍敬禮:「明白!」
周博川手敲擊著桌面,表情帶著殺伐果斷的冷硬:「米有糧,讓肖楊布控,對方今晚可能會下手,要是敢來,我要一窩打盡,永絕後患!」
米有糧敬禮:「是旅長!」
趁他病,要他命,這道理誰都懂!
吳威龍:「你的意思是她晚上不會參與?會分開行動?」
江璃:「她不蠢,總要留個人當內應,所以肯定不會出現。」
「她還等著從你這套消息傳回去呢。」
吳威龍算是發現這夫妻倆的變態了,一個比一個有頭腦,反正他是比不上。
深夜。
六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四合院外面,用疊梯子的方式迅速進入四合院。
六人落地無聲,手裡均握著短刀,動作出奇的一致,呼吸壓得極低。
潛伏在暗處的狙擊手屏住呼吸,死死鎖住他們。
順著拿到的地圖,幾人摸到了主院。
領頭的人看著那道門,揮手,讓兩人前進。
房間裡的周博川蹙眉,察覺到了不對勁,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兩人闖進來的瞬間,周博川動作迅猛如虎,抄起床頭的保溫壺就砸過去。
「嘭!」
殺手慘叫出聲,鮮血直流。
另一人揮刀沖向周博川,周博川回身一腳踹在他胸口,骨裂聲清晰可聞。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早已亂了,數人的打鬥聲在外面響起,連本安排好的兩個狙擊手也沒了動靜。
另外闖入房間的幾人,對著夫妻齊齊撲上,刀光閃著寒芒。
周博川赤手空拳的頂上,江璃卻早就準備好了消聲搶。
「咻咻——」
兩個倒下「咻咻」兩聲,又是兩個倒下。
本來是想著捉活的,能不動槍就不動,畢竟這還是市區,避免引起恐慌。
在隔壁兩房子隱藏的特戰部隊這時也沖了過來,數名闖進來的敵人,全數包圍,無路可逃。
場面控制後,細數才發現,敵人那麼看得起他們,這次又派出了十六人。
周博川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冷硬道:「帶下去審問吧。」
次日,木頭很早就過來這邊了。
江璃當然知道他的擔心:「不用看了,那些人都抓起來,你肖伯伯審問去了。」
木頭:「那查清楚了嗎?那些人全捉了嗎?」
江璃點頭,畢竟她跟了真話丸下去,不管是什麼組織,又或者哪個國家的特務,全都會交代清楚的。
今天就能收個大網。
那邊,王淑琴等了一晚上都沒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就上門去找吳威龍了。
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吳威龍壓下眼底的寒意,語氣略顯疲憊。
「淑琴,我今天還要回部隊,沒法陪你了。」
「你今天不是休息的嗎?難道又有緊急任務?會有危險嗎?」
王淑琴聲音依舊溫柔似水,仿佛昨晚的那場刺殺與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吳威龍輕嘆一口氣:「之前那批人還沒捉到幕後主使,上面施壓,三天內必須查出來。」
王淑琴語氣變得關切:「啊?三天?上面也追太緊了吧?怎麼突然就下這樣的死命令?」
「難道他們又動手了嗎?」說著王淑琴捂著嘴。
「難道周旅長和嫂子那邊又出事了?不會吧?!」
吳威龍沉默兩秒,聲音壓得更低,像藏著大事:「那邊……不太好。」
王淑琴深吸口氣,表現得很震驚:「怎麼會?他們現在可住在市中心?那些人怎麼還敢動手?」
「他們沒事吧?昨天看,他們傷都還沒好,不會出事了吧?」
吳威龍表現得很傷心的樣子:「醫生說,他們怕是不好了,讓回家養著。」
王淑琴呼吸微頓,心跳加速:「什麼?他們還那麼年輕?怎麼會?」
吳威龍表情難掩傷心:「昨晚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雖然滅了那些上門的人,只是他們卻救不回來了。」
王淑琴表情愣了一瞬,隨即安慰道:「你也別太傷心了,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在市區就敢動手。」
「你已經做得很棒了,至少讓那些人都有來無回,也算是替周旅長他們報仇。」
吳威龍:「我不跟你說了,我先去看看他們,然後回部隊,這一次我一定要把那些該死的人一窩端了。」
王淑琴:「我陪你一起去吧,雖然和他們認識不久,但聽到這樣的消息我還是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