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申公豹眉頭緊鎖。
看著圍著自己轉來轉去的兩個憨貨,他心中很是無奈。
最重要的是,蟹老闆已經走到他跟前。
手中的工作帽都快懟到他臉上來了。
那腥臭的味道,實在是讓人很上頭。
當然,即便是到了現在,申公豹也沒有驚慌。
只不過不由的感到麻煩。
一下子來三個,他又沒辦法對他們痛下殺手。
當然就算是他肯痛下殺手,也大概奈何不了這三個傢伙。
於是,申公豹腳下踏了一下。
一根根鎖鏈憑空而現,將蟹老闆死死纏繞,然後硬生生的往後拖拉。
接著申公豹又如法炮製,將海綿寶寶和派大星一同拉走。
讓他們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
做完這件事,申公豹看了眼蠢蠢欲動的黑氣運糰子。
「這東西也麻煩!」
申公豹嘴角扯了扯。
看向那該死的災星。
對方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申公豹現在有時間思考了,自然立馬明白這氣運無法返還回去,肯定是沈休搞的鬼。
但他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行。」
「這氣運必須快點處理了。」
「不然指不定要弄出什麼么蛾子。」
申公豹抬手一招,黑漆漆氣運糰子落在手中。
當然和他的手之間,是有一層屏障的。
他可不想沾染這玩意兒!
申公豹大步朝著沈休走去。
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氣運必須給沈休塞回去!
申公豹臉上擠出笑容。
「沈休…不對,沈兄!」
「光顧著我以前的朋友,差點忘了沈兄也是我的好友!」
沈休有些想笑,然後就笑了。
並且直言不諱:「申兄,你知不知道你打破僵局的方式很尷尬?」
申公豹臉色一尬。
他打破僵局的方式尬不尬他不知道,反正沈休這話說出來後,他是挺尷尬的。
但他早就練就了金剛不壞的臉皮,尷尬了一瞬間,就笑呵呵起來。
「沈兄說笑了。」
然後僵硬的把話題轉移到氣運上。
「沈兄,你這氣運還給你。」
他拿起手中發黑的氣運糰子,直接遞到沈休面前。
申公豹作為『罪魁禍首』,自然是所有人的關注點。
大大怪他們看到申公豹一副討好表情的返還氣運給沈休,他們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傢伙腦子被驢踢了嗎?
他們有這個疑惑,主要是看不到申公豹手中那發黑的氣運糰子。
但李靖卻隱隱意識到什麼。
「難道剛才襲向我的,就是沈休的氣運?」
「可氣運怎麼會那麼凶?」
李靖眼皮跳了跳,看著沈休的眼神逐漸鄭重,並帶著一絲怪異。
氣運凶成那個樣子,氣運的主人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人!
這沈休,很危險!
李靖看了眼現在的情況,突然覺得他應該搖人、請外援了……
而沈休看著申公豹拿到自己面前的氣運糰子,故作一副疑惑的表情。
「什麼氣運?」
「我的氣運都回來了啊?」
說著,沈休放出了自己隱藏的氣運。
一瞬間,申公豹眼前便是一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景象。
看得他眼皮直跳。
「我靠!」
他忍不住爆了口粗。
畢竟沒想到自己吸走這麼多氣運,對方居然還有這麼的氣運。
而且同樣是黑到發紫,凶到不行!
說沈休是災星、天煞孤星,都算是抬舉了災星和天煞孤星了~
申公豹都想離這傢伙有多遠就多遠了。
不過轉念一想。
這種氣運之下,沈休都能活下來,還活得好好的。
甚至…很逆天!
這顯然是個人才啊!
申公豹忍住後退的想法,笑了笑:「那一定是還有一部分沒有還給沈兄你,要不沈兄你把這裡的給吸收了?」
沈休似笑非笑,卻是問道:「你不是需要氣運嗎?怎麼現在又一一還給大家了呢?」
這個問題,也是其他人好奇的。
紛紛側目看向了申公豹。
申公豹眼皮抽了抽。
為什麼?
為什麼問你啊!
他心中把沈休狠狠罵了一頓,臉上卻依舊笑呵呵。
「我突然發現,我不應該這麼自私。」
「氣運至關重要,我怎麼能隨意奪取呢?」
「唉!我突然想通,並幡然醒悟,覺得氣運之事完全可以再找辦法。」
「所以我決定將氣運返還給大家。」
「也希望各位原諒我之前的失禮。」
說著,申公豹還裝模作樣的對眾人拱了拱手,一臉歉意的樣子。
只不過…零人相信!
他們又不是傻子~
至於沈休更是想笑。
他猜到對方是急於擺脫自己的這團氣運。
畢竟…嗯…是黑了億點!
沈休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不不不!」
「我和申兄本就一見如故,如今氣運已經回歸於我,這一點多的我便不要了。」
「申兄拿著便是!」
申公豹聽到這話,臉黑如炭。
拿你個蛋!
「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申公豹都想要一巴掌拍死沈休,但總感覺拿捏不住對方。
「冷靜冷靜!」
「不能多生事端。」
「還是海綿寶寶他們更重要。」
申公豹把氣運糰子遞到沈休面前。
「沈兄,收下吧!」
沈休笑笑。
申公豹臉黑。
「沈兄!」
「申兄,我在呢!」
在你大爺!
申公豹無力了。
他真的很後悔,後悔招惹這傢伙。
現在好了,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完全擺脫不了。
他和沈休來回推拉的時候,其他人臉色怪異。
也隱隱察覺情況變成這個樣子,很可能和沈休有關。
或者說,和沈休的氣運有關。
難道這傢伙的氣運很強?
豬豬俠站在一旁,看著你來我去的沈休和申公豹,豬臉懵逼。
突然,他後背好像被人撓了一下。
豬豬俠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嬌軀。
但接著又被撓了一下。
「哎呀!別鬧!」
豬豬俠伸手在後面撓了撓。
但對方卻不依不饒。
這下,豬豬俠不淡定了。
憤怒轉身。
「別撓我!」
「你誰…」
憤怒的豬豬俠聲音戛然而止。
只因,撓他的居然是一根觸手。
觸手上布滿了噁心的粘液,血紅卻發綠,並且長滿了一顆顆猙獰的眼球。
這些眼球瘋狂轉動著,發出搖晃碰撞的聲響。
豬豬俠看到這玩意兒後,嚇了一跳。
但立馬反應過來。
「呔!哪來的詭異?」
「五靈王,給我抽它!」
豬豬俠大手一揮,霸氣十足的指揮。
然而,卻發現五靈王壓根沒有響應他。
豬豬俠疑惑的抬起頭,朝著五靈王看去。
這時才發現五靈王渾身都被這種觸手纏繞,嘴巴中更是被塞滿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豬豬俠豬眼一瞪,立馬意識到不妙。
而當看到竟有些觸手就像是印到了五靈王身軀中,成為對方的部分血肉,那些眼球更是完全嵌入進去後,豬豬俠慌了。
「喚回!」
五靈王隨即化作一道流光,融入豬豬俠體內。
而那些噁心的觸手並沒有隨之一起。
豬豬俠鬆了口氣。
卻發現那些觸手在失去五靈王這個龐然大物的目標後,立馬把目標變成了他!
一根根觸手從天而降,朝著他落下。
豬豬俠想要躲閃,但因為陣法的束縛,剛跳起來,就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甚至狼狽的摔了個屁股墩。
「倒霉!」
豬豬俠眼睛瞪大,身後的豬豬蟠龍戰袍揮動,化作滿天紅綾將觸手阻擋。
但他還沒鬆口氣,紅綾就被撕裂,那些觸手居然又長出了一張張猙獰的血盆大口。
露出裡面鋒利的獠牙,撕咬著紅綾。
突破紅綾後,便徑直朝著豬豬俠殺來。
「啊!」
「殺豬了!」
豬豬俠剛才為了破陣,好一陣用力,現在已經有些力竭了。
更別提隨便使用力量會被被詭異之力影響,豬豬俠一下子就慌了。
大喊一聲,想讓其他人來伸出援手。
但轉頭一看,卻發現其他人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一個個的都被觸手攻擊著。
連同申公豹和沈休都一樣。
而這觸手來的蹊蹺且突然。
一些人阻擋不及,已經被穿透吸乾,只剩下一張干皮在空中隨風飄蕩。
豬豬俠臉上的肥肉抖了抖。
看了眼申公豹。
「一定是這傢伙!」
「即便他把氣運歸還,但肯定還是會影響我們這些人。」
「現在好了,一下子陷入死局了!」
不是豬豬俠太悲觀,而是事實如此。
他們被陣法困著,實力又受到影響,而這些觸手可不只是詭異。
而且很強!
即便是九境尊神的他,也感受到了巨大威脅。
也就是說,九境之下幾乎沒活路。
就像那個天宇。
要不是被火麟飛護著,早就被穿透了~
「………」
沈休倒是很淡定。
隨意抵擋著,同時觀察著申公豹和海綿寶寶他們。
「弄出這動靜的,肯定不可能是申公豹。」
「那大概是海綿寶寶他們。」
「當然,比奇堡本身也有可能,本身也挺詭異的。」
沈休表現得很從容不迫。
畢竟這些觸手對他來說,並沒有威脅。
但他也沒有一下子把所有觸手都給滅了。
而是想看看申公豹接下來會怎麼做?
「是誰?」
申公豹眉頭緊皺。
大手一揮,束縛一根根觸手。
看了眼場上的情況,臉色有些難看。
他帶來的人,一下子死了三成。
要是再死,下一次氣運可就不夠用了!
想到這,申公豹腳下一踏。
一根根鎖鏈洞穿虛空而出,將這些觸手撕碎。
隨後,他看向海神王。
他最懷疑的自然是海神王。
畢竟對方和海綿寶寶他們不一樣,還保留著一絲自己的意識。
只不過這個意識,對於他是十分痛恨的。
痛恨他沒有救對方的女兒!
這件事,申公豹很清楚。
至於海綿寶寶他們…他感覺這些觸手,不像是他們的能力。
即便是他們變成了詭異,申公豹對於他們依舊是了如指掌。
申公豹解決了所有觸手。
又看了眼手中的黑漆漆氣運糰子,眼皮一跳。
目光莫名的看向沈休,心中生出一個想法。
那就是…
「不會是因為這玩意兒,所以我才這麼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