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看著這些冒牌貨,倒是饒有興趣,一點也不慌張。
伴隨著滔天的血光將天地化作無邊血海,這些冒牌貨朝著他發動了攻擊。
這些冒牌貨實力不弱,每一個都是仙帝級別。
還不是那種普通的仙帝。
換做一個人,恐怕會被圍攻至死。
而且這些冒牌貨,居然還會沈休一些能力。
雖然不全面,但勝在數量足夠多。
量變引發質變!
這些冒牌貨也是一樣。
隨隨便便的一擊,在落到沈休身上後,都會瞬間宛若一體,無盡的力量疊加。
一不小心,禁忌仙帝都得被這狂暴而強大的力量轟碎。
不致死,但在這種戰鬥中,被轟碎這種事就是巨大的破綻,很容易就因此陷入頹勢。
而沈休也感受到如浪濤般一擊又一擊的強大,但他卻選擇了正面應對。
說白了,再多的冒牌貨也只是冒牌貨。
還有一點,他們都只是源詭之祖的能力凝聚而已。
既然如此,沈休給自己創造一個應對能力不就得了?
奈亞的能力在體內流轉,瞬間創造出了一個新的能力。
——除異!
一切非正常的存在,都是異端!
而異端,都將被清除!
而這些冒牌貨,從某種意義上都是異端。
是不應該存在的bug。
但沈休沒有直接清除他們。
那需要消耗很多力量,沒必要。
他只是清除了這些傢伙的力量,接著一個念頭,瞬息之間,上萬根血矛同時洞穿了這些冒牌貨。
伴隨著一聲巨響,這些冒牌貨如同煙花般炸開。
沒有鮮血,沈休不想被沾一身的血。
所以他們的鮮血變成了漫天的鮮紅花瓣,也是很浪漫的感覺了。
只不過是致命的浪漫!
這些花瓣驟然停滯在半空,下一刻化作血色流星,逆流而上,洞穿虛空,撕裂萬物。
「找死!!」
源詭之祖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虛空響起,幾乎存在於每個地方。
讓沈休完全無法鎖定。
但沈休也懶得鎖定,覆蓋式無差別攻擊就對了。
總能夠戳到一下。
畢竟,他的攻擊不僅洞穿真實,也洞穿虛幻,以及重重疊疊的時空。
保證覆蓋每個地方和時間。
所以,只要源詭之祖還在這,就躲不開。
從對方那氣急敗壞的聲音,也能夠聽出它的確是沒躲開。
隨後,一張猙獰的大臉在天穹之上顯現。
「沈休,我承認你有點本事。」
「但也不過如此罷了!」
它臉上泛起笑容,看不出一點剛才破防嘶吼的模樣。
隨後,它竟任憑所有的血色流星將他洞穿。
沈休正想著這傢伙想幹什麼,就發現自己突然渾身是洞。
而對方卻一點傷勢都沒有。
「這也行?」
沈休看著源詭之祖的那張大臉盤子,也不像自己啊!
「看來,只要是被它『學習』過的人和物,它都能夠完全的將傷勢轉移給那些人。」
「如同至高規則般……」
沈休懂了。
然後直衝而上。
手中一根血矛凝聚。
——一成能力擊!
血矛破空而出,對準天穹之上的大臉盤子激殺而去。
「呵呵,你以為這樣就會有用嗎?」
源詭之祖依舊任憑血矛洞穿自己,接著沈休胸口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沈休不為所動,右手再度凝結一根血矛。
——兩成能力擊!
血矛脫手而出。
「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
「你再怎麼攻擊,受傷的也只會是你!」
源詭之祖囂張的聲音迴蕩。
不多時,沈休腹部也多了一個血洞。
三成能力擊!
四成能力擊!
五成能力擊!
……
眨眼間,沈休已經渾身是傷。
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
連兩隻手臂都已經消失了。
但沈休卻還是沒停下。
沒手那就不用手拿血矛了。
血矛在沈休身前憑空凝聚,在沈休的操控下轟向源詭之祖。
源詭之祖此時已經有些笑不出來了。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傢伙究竟想幹什麼?
還有,明明都這副樣子了,居然還像是一點事沒有?!
雖然源詭之祖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但它也的確能夠察覺到那一根根血矛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主要是能力!
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恐怖。
這一次,更多了,更加恐怖了。
若是真的落在它身上,它恐怕都要吃個大虧。
可沈休明知道這樣對它沒用,反而還只會讓他自己受傷,卻始終沒停下。
這傢伙想幹什麼?!
一下子,源詭之祖就變得有些驚疑不定了。
也不由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看著飛來的血矛,下意識的居然選擇了躲避。
沈休嘴角微勾。
沒有說話。
七成!八成!九成!
源詭之祖本來想要繼續躲的。
但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可是詭異源頭子嗣,何須躲避區區螻蟻的攻擊?
「這沈休必定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認為只要一直攻擊就能夠攻擊到我。」
「至於他這樣子……看來,他擁有超越仙帝的不死不滅之力!」
「如此一來,他才敢如此大膽。」
想到這裡,它沒有再躲,任憑血矛洞穿自己。
而沈休直接爆開了。
只剩下一顆血紅的眼球漂浮在半空中。
「哈哈哈!」
看到沈休這樣子,又確定對方沒死後,源詭之祖大笑起來。
「果然如此!」
「螻蟻之力,又怎麼可能傷到我呢?」
源詭之祖放心了。
然而,笑聲卻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它發現又有一根血矛出現了。
準確來說,是沈休那一顆眼珠子化作一根血矛。
血矛顫動了一下後,便以風雷之勢殺來。
「還不死心嗎?」
源詭之祖遲愣片刻後,不屑一笑。
它的身影顯現出來。
這一次,它要徹底擊碎沈休的希望。
再將其抓起來。
這樣也免得讓這傢伙自己給自己玩死了。
它要的,是活著的沈休。
因為活著的沈休更有價值,它的父神要的也是活的。
它伸出自己眾多手臂中的一隻,徑直朝著血矛抓去。
——撕拉!
血矛洞穿它的手掌,但它並不在意。
反而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沈休,看來你已經黔驢技窮了。」
然而,沈休的聲音在此時卻響了起來。
「嘖!還會用成語,看來有點文化。」
「那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嗎?」
沈休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更別提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