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里是體力不支睡過去的,等她醒來時,眼前是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現在已經分辨不清白天黑夜了。
下意識動了動身體,沒有熟悉的壓迫感傳來,這讓她有些意外。
伸手在身邊摸了摸,兩邊都是空的,沒人。
Ethan不在?
她疑惑的坐起身,打開燈,屋裡果然只有她一個人。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好好的穿著睡衣,身體除了有些酸軟外,沒有黏糊糊的不適。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刺激的感受中,連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看來是Ethan替她清理的。
這是他會做的事情。
只是人不在這一點讓李里有些意外,之前跟Ethan在一起的每一次醒來,這人都壓在自己身上睡得死沉。
這一次居然比她先醒,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
動身想要下床,腳腕上傳來一個異物感,她拉起褲腿,發現一條銀色的腳鏈正掛在腳踝上。
鏈條算不上細,很有分量,掛在腳踝的觸感明顯。
造型也很簡單,就簡單的鏈條,中間有一個方形的掛墜。
李里彎腰湊近看,掛墜上刻了字,一面是一個大寫的M,一面是...
Ethan。
李里甩開掛墜,低罵一聲。
媽的,狗牌啊?
想想又不對,狗牌上面寫的都是狗的名字,這上面寫的Ethan的名字,又不是她的名字。
不是狗牌。
心裡舒服了些。
隨即她又低罵自己一聲,這是是不是狗牌的事?
這玩意她不用腦袋想,都知道裡面鐵定裝了定位器。
以後無論她跑到哪裡,都躲不過Ethan的眼睛。
伸頭往外看了看,沒有有人過來的動靜,她又貼近腳鏈仔細研究。
她看不懂是用什麼材質製作的,但她看了半天,沒找到可以打開的卡口。
嚴絲合縫,就好像是一體的一樣。
用手扯了扯,十分牢固。
「別白費力氣了,你扯不開的。」Ethan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
嚇得李里立馬收回手,挺直身裝作沒事人一樣,「我沒扯,就是好奇,看看。」
Ethan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手指按在腳鏈上,「這個腳鏈使用的是現在最頂尖的科技,不怕火,不怕電,甚至切割不斷。想要把它取下來,除非把你的腳切斷。」
李里下意識縮了縮腿。
Ethan收緊手指,指腹捏在她的肌膚上,慢慢往上攀延,「本來,我是打算直接在你體內植入一塊晶片的,但那樣需要劃開你的身體,我不太喜歡,就放棄了。」
李里立馬俯身過去,一把抓著他的手,「放棄得對!這腳鏈多好啊,又方便又好看,我很喜歡!」
比起在體內植入晶片,這腳鏈可太好了。
Ethan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歪頭在她臉上打量了一下,嘴角微揚。
「你喜歡就好,要是不喜歡,那就有些麻煩了。」
李里點頭如搗蒜,「喜歡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再戴兩條都沒問題。」
Ethan對李里的反應很滿意,他鬆開她的腿,雙手捧住她的臉,「Lili,你要一直這麼乖,知道嗎。」
李里臉快笑抽了,「知道,我會乖的,超級無敵乖。」
什麼叫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李里此時就是,臉上笑得乖巧,其實在心裡怒罵Ethan。
總有一天要她要把那什麼狗屁晶片插進他身體裡!
Ethan滿意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放開她,「餓了嗎?」
李里早就餓了,「餓了。」
「想吃什麼?」Ethan撫著她的頭,不管是語氣還是動作,都溫柔到了極致。
他向來是這副鬼樣子,李里也已經習慣了。
發起瘋來的時能嚇死人,不發瘋的時候又讓人覺得擁有了他所有的愛意。
只不過,這次的懲罰就這樣結束了?
這倒是讓李里有些意外,她還以為最起碼會被綁在床上關上幾個月。
斂回思緒,她回答Ethan的問題,「現在幾點了?我可以點黃記的外賣嗎?我實在是不想再吃西餐了,我想吃紅燒肉。」
Ethan微微蹙眉,「想吃中餐我可以請廚師給你做,不要吃外賣。」
李里:「???」
「你不是也吃了一年多黃記的外賣?」
「我沒吃。」
李里:「???你沒吃?那你點來幹嘛?」
Ethan看著李里充滿疑惑的臉,兩隻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傻乎乎的樣子,很可愛。
他很喜歡。
雙手再次捧住李里的臉,在她臉上啃了一口,「李里,你現在的表情像只倉鼠。」
呵呵...
李里在心裡笑,很好,這次終於不是食物了,是動物了。
離她成為一個人應該也不遠了。
鬆開李里,Ethan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從床上看過去,正好能看見河對岸的黃記中餐廳。
Ethan看著窗外,解答李里的疑惑。
「那段時間新招的廚師不合我的胃口,而這家餐廳的生意一直很好,我就很好奇,到底有多好吃,生意能那麼好?於是我就下單了。」
李里聽到這,暗自點頭,這符合Ethan那旺盛的探索欲。
「賣相很好,味道聞著也不錯,但是我一想到這些餐廳後廚的髒亂,我就下不了筷。」
李里算是聽明白了,「所以,你點了一年多的外賣,就只是拿回來擺著看?」
Ethan此時回頭,視線抓住李里沒來得收回去的表情。
「你在心裡罵我浪費糧食。」是肯定的語氣。
被抓包的李裡面露尷尬,「沒有啊...」
心虛。
Ethan低哼一聲,「我沒有浪費糧食,那些外賣都給實驗室的小白鼠吃了。」
說完,他突然想起什麼,對李里發出邀請。
「要去看一下嗎?我養的寵物。」
李里眼睛瞪著更大了,「你居然還養寵物?」
這話從Ethan這個死潔癖嘴裡說出來,她怎麼覺得這麼魔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