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衝破鋼鐵圍牆,收費站內部的景象展現在眾人眼前。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中轉廣場。
幾百個穿著各色雨衣的櫻花國和泡菜國倖存者聚集在這裡。
他們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和衝進來的鋼鐵巨獸打懵了。
廣場周圍停著幾十輛改裝過的皮卡和越野車。
「開火!」
「打爆他們的輪胎!」
人群中爆發出各種語言的嘶吼。
密集的子彈打在兩輛房車的複合裝甲上。
火星在黑夜中不斷閃爍。
2級複合裝甲的防禦力讓這些輕武器變成了燒火棍。
蘇晨坐在駕駛室里,看著外面的情況。
「趙衛國,李遠。」
「不要停。」
「給我把這裡犁平。」
命令下達。
一號車頂的地獄咆哮再次轉動。
二號車頂的M2白朗寧同步開火。
兩條粗壯的火鏈在廣場上交叉掃射。
12.7毫米的穿甲彈在人群中撕開兩道血胡同。
人體在重機槍的掃射下直接碎裂。
殘肢斷臂和內臟在泥水中翻滾。
幾輛企圖衝過來撞擊的皮卡車被瞬間打爆。
油箱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廣場。
「八嘎!」
「用迫擊炮!」
廣場後方的一棟三層辦公樓前。
一個穿著黑色武士服的男人拔出腰間的武士刀。
他歇斯底里地指揮著手下。
幾個泡菜國倖存者手忙腳亂地架起兩門小型迫擊炮。
炮口對準了正在廣場上橫衝直撞的一號房車。
「晨哥。」
「十二點鐘方向有迫擊炮。」
夏晚星在二樓的觀察窗前迅速報出方位。
蘇晨點開手環的監控畫面。
「高飛。」
「端掉他們。」
二號房車的射擊孔里探出一根黑色的槍管。
高飛深吸一口氣。
十字準星套住了那個正在裝填炮彈的炮手。
扣動扳機。
「砰!」
沉悶的槍聲被重機槍的轟鳴掩蓋。
那個炮手的腦袋瞬間炸開。
他手裡的炮彈掉落在地上。
引信受到撞擊。
「轟!」
劇烈的爆炸在敵群中炸開。
兩門迫擊炮和周圍的十幾個人被炸上了天。
武士服男人被氣浪掀翻在地。
他滿臉是血地爬起來。
眼中滿是恐懼。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對方的彈藥仿佛無窮無盡。
重機槍的槍管已經打得通紅,卻依然沒有停火的跡象。
「撤退!」
「進辦公樓防守!」
武士服男人大喊。
剩下的聯軍倖存者丟下武器。
連滾帶爬地朝著辦公樓跑去。
陳嵐雙手緊握方向盤。
一號房車碾過地上的屍體和車輛殘骸。
直接追著人群沖了過去。
「別讓他們跑了!」
孫武在二號車裡大吼。
他端著自動步槍對著人群瘋狂掃射。
馬東和陳鋒也守在射擊孔前。
子彈傾瀉而出。
逃跑的人群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鮮血把廣場上的積水染成了暗紅色。
武士服男人衝進辦公樓的大門。
他剛想回頭讓人把大門關上。
一支黑色的弩箭破空而來。
直接釘穿了他的大腿。
「啊——」
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林清寒在車廂里重新上弦。
弩箭上的神經毒素迅速發作。
武士服男人渾身抽搐。
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嵐一腳剎車。
兩輛房車停在辦公樓前。
車頂的重機槍停止了射擊。
廣場上只剩下傷者的哀嚎和火焰燃燒的劈啪聲。
蘇晨推開副駕駛的車窗。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李明,錢進。」
「下去打掃戰場。」
「高飛,趙衛國。」
「掩護他們。」
四個人迅速穿上防護服跳下房車。
李明和錢進手裡拿著大號的編織袋。
開始在屍體堆里搜刮有用的物資。
高飛和趙衛國端著槍。
挨個給地上沒死透的敵人補槍。
槍聲在廣場上斷斷續續地響起。
蘇晨看著辦公樓大廳里那個還在抽搐的武士服男人。
「把那個人拖過來。」
趙衛國走上前。
單手拎起武士服男人的衣領。
毫不費力地把他拖到房車前。
武士服男人的臉貼在泥水裡。
毒素讓他無法說話。
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蘇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們在這個區域還有多少人。」
武士服男人死死瞪著蘇晨。
眼中滿是怨毒。
他拼盡全力吐出一口血水。
蘇晨面無表情。
「趙衛國。」
「砍了。」
趙衛國沒有任何猶豫。
手裡的消防斧高高舉起。
一斧頭劈下。
武士服男人的腦袋滾落在泥水裡。
蘇晨關上車窗。
對於這些入侵者。
他沒有任何耐心去審問。
殺了就是最簡單的解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