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晨準備收回注意力,不再聽這群蠢貨吹牛逼的時候。
隔壁的話題,忽然一轉。
「媽的,忙活了半天,都快忘了,咱們還帶了兩個娘們兒回來呢!」
彪哥的聲音忽然變得淫邪起來。
伴隨著幾聲不懷好意的鬨笑。
緊接著,就是女人的嗚咽聲和掙扎聲。
「彪哥,這兩個妞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
彪哥冷笑一聲。
「老子之前在區域頻道里就放過話,但凡讓我碰見那這兩個臭娘們,非得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爽翻天!」
「老子這人,最講信用,說到做到!」
牆這邊的蘇晨,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區域頻道?
爽翻天?
他腦子裡瞬間想起上午區域頻道里的爭吵。
以及那兩條顛倒黑白的控訴信息。
臥槽?
不會吧?
這也能對上號?
這彪哥,居然就是當初在區域頻道里揚言要「教育」兩個奇葩姐妹花的那個?
而那兩個倒霉蛋,就這麼精準地,落到了人家手裡?
蘇晨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隔壁,彪哥的獰笑聲還在繼續。
「把她們嘴裡的破布給老子拿開!我倒要聽聽,我這兩個大寶貝,現在想說點什麼?」
「嗚……嗚嗚……大哥,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那個叫小莉的女人,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哭腔,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
「放過你們?」
彪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晚了!在區域頻道口嗨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不是說我是下頭男嗎?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下頭!」
「大哥,我……我們沒說你啊,是昨天那個住旅館不付房費的男人,他欺負我們,我們才……」
另一個女人試圖狡辯,想把禍水引到蘇晨身上。
「閉嘴!」
彪哥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
「少他媽跟老子來這套!老子管你們被誰欺負了?老子只知道,你們兩個,惹到我了!」
「今天,你們就好好享受享受,哥幾個給你們準備的『驚喜』!」
話音剛落。
「刺啦——」
一聲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啊——!不要!」
「嗚嗚嗚……求求你們……」
女人的哭喊聲瞬間變得悽厲,充滿了絕望。
然而,這並沒有換來同情,反而激起了那群暴徒更加變態的欲望。
「哈哈哈哈!叫吧!叫得再大聲點!」
「彪哥,這妞身材不錯啊!」
「媽的,憋了好幾天了,今天總算能開開葷了!」
蘇晨面無表情地聽著,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可憐嗎?
或許吧。
但這一切,不都是她們自己作出來的嗎?
在末世里,管不住自己的嘴,肆意散播惡意,拉踩挑釁,真以為全世界都得慣著她們?
昨天遇到的是自己,只是用一支弩箭給了她們一個警告。
今天遇到的,是這群真正的暴徒。
求仁得仁罷了。
很快,隔壁的哭喊聲,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聲音,悽厲得不似人聲,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屈辱。
「爽不爽啊?嗯?老子問你話呢!爽不爽!」
彪哥粗野的叫罵聲,伴隨著沉悶的擊打聲,不斷響起。
「哈哈,大哥,你看她那表情,好像很爽的樣子!」
「你也別閒著!一起來!」
蘇晨默默地從牆邊退開,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隔壁的聲音,依舊在持續。
他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想像出那副慘烈的場景。
「彪哥,時間……時間差不多快八點了。」
忽然,一個手下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要不要……把她們的嘴堵上?動靜太大了,萬一……」
晚上八點。
是喪屍開始狂暴的時間點。
攻擊性、速度,都會大幅提升。
顯然,這個手下還保留著一絲理智和謹慎。
然而,他的提醒,換來的卻是彪哥不屑的嗤笑。
「怕什麼?」
彪哥的聲音充滿了狂妄和自大。
「樓下單元門不是被我們用那麼多家具堵上了嗎?那些發瘋的喪屍還能飛上四樓不成?」
「再說了,你不覺得,這叫聲……聽著才刺激嗎?」
「哈哈哈哈,大哥說的是!」
「就是,聽著帶勁!」
其餘幾個手下立刻附和起來,剛剛升起的那一絲警惕,瞬間就被欲望給衝散了。
蘇晨聽著隔壁的對話,有些無語。
好傢夥。
一個比一個會玩。
這都末世了,一個個不想著怎麼活下去,淨研究這些花里胡哨的。
還刺激?
等會兒有你們刺激的。
他抬起手環看了一眼時間。
【19:50】
距離八點,只剩下最後十分鐘。
他走到窗邊,沒有開燈,只是將窗簾拉開一道縫隙,冷靜地觀察著。
樓下很安靜,只有夜風吹過發出的嗚嗚聲。
暫時還沒有喪屍被吸引過來。
白天的喪屍感知能力還是太弱了,隔壁那動靜,暫時還不足以將遠處的喪屍吸引過來。
不過,快了。
蘇晨的眼神里沒有半分焦急,反而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來吧,來得越多越好。
最好是來一波屍潮,把隔壁那些人直接帶走。
然後,他就可以過去,安安心心地摸屍,撿戰利品了。
蘇晨對那個叫周彪的壯漢,很感興趣。
能將一輛麵包車收進倉庫,那傢伙的手環里,想必有不少好東西。
就在他思索之際,隔壁樓里,再次傳來動靜。
這一次,是女人驚恐到極致的尖叫,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扭曲尖利。
「不要!不要從後面!求求你!不要……」
緊接著,一個男人帶著戲謔的笑聲響起。
「不從後面也行啊,好商量。」
「你在區域頻道里發條信息,就說你被我們彪哥幹得很爽,爽到天上了。發了,我就考慮考慮。」
短暫的寂靜後,是周彪那粗重的喘息和狂妄的大笑。
「剛子!還是他媽的你會玩!哈哈哈哈!」
笑聲過後,周彪的聲音變得狠厲起來,他惡狠狠地罵道:
「聽到了沒?快點發!你們兩個都給老子發!誰要是不發,老子現在就打斷你們的腿,從這四樓直接扔下去餵喪屍!」
威脅,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隔壁那兩個女人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
她們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哀求著。
「我發……我馬上就發……」
「求求你們,我們發,別殺我們……」
牆這邊的蘇晨,聽著這一切,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人才啊。
末世果然是人渣的天堂,總能讓他們在作死的邊緣,玩出各種匪夷所思的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