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給旁邊的沈晚晴和蘇曼也補充了一些牛肉。
沈晚晴現在自己抱著盆就能吃得很香。
唯獨蘇曼,需要蘇晨親手把肉塊遞到唇邊才吃。
餵飽了三個喪屍妹子。
蘇晨帶著她們,再次開始了枯燥的刷怪之旅。
這座城市的喪屍密度實在太低。
刷了兩個小時。
經驗值漲得慢如龜爬。
只有等級最低的白露。
在蘇晨的刻意關照下,勉強升了一級,達到了LV.11。
凌晨三點多,蘇晨看了一眼經驗條,徹底放棄了通宵刷怪的念頭。
「沒意思,收工睡覺。」
他找了個安全的廢棄停車場,心念一動,將一輛備用的重卡房車從倉庫里取了出來。
「排好隊,洗澡換衣服了。」
蘇晨對著三個身上沾滿黑血的喪屍妹子說道。
他先是帶著蘇曼進去。
在熱水和沐浴露的沖刷下。
蘇曼身上那因為戰鬥而沾染的污血和塵土被清洗乾淨,露出了原本那令人驚嘆的完美身軀。
蘇晨秉持著學術研究的態度,仔仔細細地幫她搓洗了一遍,然後換上乾淨的薄款作戰服。
接著是白露。
她的配合度更高,甚至會學著蘇晨的樣子,自己拿起毛巾擦拭身體。
最後輪到沈晚晴。
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
甚至在蘇晨幫她擦背的時候,還會舒服地眯起眼睛。
洗完之後。
蘇晨熟練地幫她換上一身乾淨的薄款黑色作戰服。
將她烏黑的長髮吹乾,紮成一個清爽的高馬尾。
一切收拾妥當。
蘇晨將房車收起,開著裝甲車返回了作為臨時營地的寫字樓。
蘇晨先在團隊頻道里知會了一聲。
「我回來了。」
「收到,晨哥辛苦了。」
頻道里傳來林清寒的回應。
蘇晨帶著三女走上房車。
負責守夜的蕭若雪和林清寒看到跟在蘇晨身後的白露,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晨哥,這位是?」
林清寒看著跟在蘇晨身後的白露,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路上救的一個倖存者,受了點刺激,不怎麼說話。」
蘇晨隨口編了個理由。
林清寒等人聞言,也沒多想,只是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白露一眼。
她們都相信蘇晨的判斷。
「好了,都去休息吧,後半夜我讓她們守著。」
蘇晨指了指身後的三個喪屍妹子。
「有情況,晚晴會叫醒咱們的。」
「好的。」
蕭若雪等人也不矯情。
她們確實也累了,跟蘇晨打了聲招呼,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蘇晨指揮著沈晚晴、蘇曼和白露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像三個漂亮的等身手辦。
「晚晴,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上樓叫我。」
【明白。】
沈晚晴乖巧的點了點頭。
安排好一切,蘇晨也打著哈欠走上了二樓的臥室。
連番的戰鬥和精神的高度集中,讓他感到一陣疲憊。
他把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幾乎是秒睡。
不知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間。
蘇晨感覺被子被掀開了一角,一具帶著些許涼意的柔軟嬌軀,小心翼翼地貼了上來。
嗯?
蘇晨的腦子有些迷糊。
是陳嵐,柳月瑤還是夏晚星?
誰膽子這麼大啊?
算了,太困了,懶得理會。
他翻了個身,任由那具嬌軀從背後抱住了自己,鼻尖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馨香。
反正我要睡覺了,愛咋咋地。
蘇晨心裡想著,意識再次沉入了黑暗。
半個多小時後,蘇晨是被熱醒的。
雖然車裡開著空調,但被人形抱枕這麼緊緊地抱著,還是有些燥熱。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借著臥室床頭那盞昏暗的夜燈,看清了身後之人的臉。
柳葉眉,桃花眼,高挺的鼻樑,還有那張帶著幾分憂鬱的古典美人臉……
居然是許晴!
蘇晨瞬間一個激靈,所有的困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都清醒了。
「許晴姐?你怎麼在這?」
蘇晨猛地坐起身,看著同樣被他驚醒,正一臉緊張地抓著被子的許晴,腦子裡全是問號。
在他的印象里,許晴一直都是那種溫婉、知性,甚至有些外柔內剛的形象。
怎麼會半夜三更跑到自己床上來?
「我……我……」
許晴被他這麼一問,原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閃,雙手緊緊地攥著被角,一副做錯了事的孩子的模樣。
「我怕……」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
「怕什麼?」
蘇晨皺了皺眉,心裡隱約猜到了幾分。
「我怕……我怕以後你們會不要我了……」
許晴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
「我在團隊裡,什麼都做不了。「
」戰鬥的時候,我只能躲在後面,開槍都打不准。「
」飯也不會做,就連開車也不會。「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我感覺自己就是個累贅,是個吃白飯的。
除了偶爾能幫月瑤姐處理一下傷口,我什麼用都沒有。
我好怕……好怕有一天,你們會覺得我沒用了,就把我扔下……」
聽著她的哭訴,蘇晨沉默了。
他沒想到,這個外表看起來溫柔堅強的女人,內心竟然如此缺乏安全感。
不過轉念一想,也確實可以理解。
在末世,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無用之人」,下場往往會很悽慘。
許晴經歷過丈夫的背叛和拋棄。
這種恐懼感只會比別人更強烈。
「怎麼會呢?許晴姐,你想多了。」
蘇晨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
「加入了團隊,我們就是一家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你的工作就是好好輔助月瑤姐一起救治傷員和整理物資。」
「而且你不是也在努力練習槍法嗎?」
「我看到了你的進步,大家都看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晨哥你對我們更是沒得說……」
許晴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蘇晨。
「可我……我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只有這樣……只有把我自己交給你,我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我才能確定,你不會拋棄我……」
她說著,眼神里流露出一股豁出去的決絕。
「晨哥,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只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我只是想……為自己的以後,買一份『保險』。」
蘇晨聽著她這番「保險論」,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姐,你這思想很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