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
「這是什麼鬼主意？我不要！」
「我也不要，誰想和這斑鳩一起同台。」
一時間，
唐禮白和趙清鯉又大眼瞪小眼。
廖宇想了想：
「要不就用成績說話？
你們倆比二模總分，誰分數低誰上。」
趙清鯉叉著腰，下巴微揚：
「來啊，誰怕誰？」
唐禮白抿了抿嘴，
兩個人的語文不相上下。
但趙清鯉的化學和生物比他強得多，
總成績在年級前一百四十名。
和她比全科...那就虛了啊。
「怕了？」
趙清鯉哼了一聲：
「上次去你家吃飯的時候，咱不就說要比二模了嗎？」
「等會...」
有同學問道：
「你還去禮白家吃飯了？」
「這個嘛...」
趙清鯉捂住嘴，學著方力溯的語氣，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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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在意這些細節...」
她清了清嗓，對唐禮白輕輕挑眉：
「不然你直接認輸算了，
到時候上去跳個舞，給大家助助興？」
「可惡，比就比...」
唐禮白咬咬牙，接著說道：
「不過，得在座的各位一起來。」
廖宇愣了愣：
「...你想幹嘛？」
...
唐禮白嘴角揚起：
「我和小斑鳩比二模和三模的總分，誰輸誰上去。
而這兩次考試，
班級排名退步最多的五個人，也一起上台！」
「啊這...」
全班一陣啞然。
每每報名節目，大家都默不作聲。
剛剛還鬆口氣，
沒想到吃瓜吃一半，
唐禮白把所有人都拉上了。
「有道理，」
趙清鯉笑著瞥了眼廖宇：
「一模讓我們互帶早餐，也是你起的哄，
這回，你不能看熱鬧不嫌事大了。」
「我...」
廖宇不敢吱聲，
排名這種事，全班只有溯神和檸神是穩的，
其他人都不好說。
身為班級前五，壓力太大了...
「我同意！」
後排一名高個男生喊道：
「弟兄們，是時候為榮譽而戰了。」
「我也同意！」
旁邊的男生們也站起來。
廖宇撇撇嘴，
這幾個是班級倒數，根本沒多少下降空間...
然而，越來越多人同意這個方案。
廖宇皺了皺眉，
這既是場班級賭約，也是自我挑戰，
不想上台，那就向前。
想到這兒，他喊道：
「這賭約我也接了。」
「我也來，逼自己一把！」
「有壓力才有動力！算我一個！」
其他同學也紛紛開口。
隨即，趙清鯉拿了張紙：
「來吧兄弟姐妹們，
這次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簽了名，就都別反悔哦！」
...
於是，趙清鯉一個個拿給同學們簽字。
輪到方力溯和姜檸檸時，她愣了一下：
「...你們就跳過吧，
不過晚會的節目得好好想，
大家可都等著再看你倆同台呢。」
二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姜檸檸點點頭，問道：
「畢業晚會是在什麼時候呢？」
「6月12，高考後的第三天。」趙清鯉應道。
方力溯愣了一下，
看了眼時隙沙漏...
好傢夥，那天正好是下個循環日。
...
下午，
上課預備鈴響起，
方力溯和姜檸檸來到圖書館門口。
正準備進去，方力溯的手機震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
是個不認識的本地號碼，
他接起來一聽，眼眸微動：
「昂，我是。」
聊了兩句，他側頭看向姜檸檸：
「你先上去，我一會兒就到。」
「好的呢。」
說完，方力溯走到一旁的角落。
姜檸檸來到自習室，
剛給鈴蘭澆了水，
外面便傳來馬鏡的說話聲：
「他們平時就在這備戰省賽。」
馬鏡邊說，邊領著身旁的中年男人上頂樓。
中年男人戴著墨鏡，身形魁梧，
夾著公文包，一臉嚴肅地跟著馬鏡走進自習室。
馬鏡介紹道：
「她就是姜檸檸，今年市賽第十名。」
姜檸檸上前：
「馬校長好，老師好...
請問...怎麼稱呼？」
男人摘下墨鏡，審視著姜檸檸，
片刻，他才開口說道：
「中文名你就不用記了，叫我Lars老師就可以。」
馬鏡笑了笑，說道：
「Lars老師的父親姓牛，母親姓葛，
他們是彼此的一生，
So，他叫牛彼葛。」
「誒？」
姜檸檸一愣，下意識地念了一遍。
牛彼葛臉色一沉，
他不太喜歡提自己的中文名字，
因為總感覺是在幫父母秀恩愛...
「行了，辦正事。」
牛彼葛環顧自習室：
「另一個呢？」
姜檸檸應道：
「他接電話去了，好像很重要的說，
但應該很快就上來了呢。」
「我大老遠來一趟，你的學生就這麼大架子？」
牛彼葛看了眼馬鏡：「Impressive！」{真是好樣的！}
馬鏡欲言又止，
這老牛本事大，脾氣也很大，
自己費了很大的功夫，才請他出山的。
換做以前，馬鏡也會大發雷霆。
可如今方力溯的身份非同尋常，
有些事情，未必是他能干預的。
他想了想，笑著說道：
「這個學生，是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但信我，他絕不會讓你失望。」
牛彼葛不以為然，打開公文包，
掏出試卷放在桌上，對姜檸檸說道：
「不等了，你先做一套決賽筆試真題，
跳過聽力，70分鐘搞定它。」
姜檸檸聞言，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馬鏡眉頭一皺，
省賽的總用時是120分鐘。
扣掉聽力部分，85分鐘完成剩下筆試已經很緊湊。
這個牛彼葛竟然只給70分鐘？
「檸檸，加油！」馬鏡打氣道。
「嗯呢。」姜檸檸點點頭，
調整呼吸後，才拿起筆...
...
隨後，馬鏡開會去了。
牛彼葛背著手，看向窗外的燕子。
自習室里安靜了下來。
七八分鐘後，有人輕輕敲門：
「抱歉老師，有點事耽擱了。」
聽到方力溯的聲音，
牛彼葛轉過頭，打量著他：
「你就是老馬說的天才？」
方力溯走了進來：
「天才不敢當，
只是比普通人努力一點罷了。」
「我不管你敢不敢當，」
牛彼葛抱起手臂：
「一模的成績，在我這無關緊要。
市賽滿分？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那捲子和省賽是兩回事，
拿到省賽獎牌前，再來跟我說天才！」
他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老實說，我懶得來你們這樣的學校，
老馬居然讓我輔導你們一禮拜？」
他指了指另一張桌上的卷子：
「如果你們沒辦法證明自己，
我今晚就返程。」
方力溯坐下來，拿起卷子翻了一遍：
「這就是省賽的難度麼？」
牛彼葛看了眼時間：
「你還有60分鐘完成筆試，然後和她一起做聽力。」
姜檸檸筆尖一頓，
她的時間已經夠緊了，
方力溯居然還被壓得更短...
豈料，方力溯卻淡淡地問道：
「這位老師，做好準備了嗎？」
「...什麼準備？」
方力溯嘴角微揚：
「我將用一張卷子的時間，奪走你的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