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高級軍事學院,學員宿舍。
「呦?老王,你也來了!」趙破軍一進宿舍樓,就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在樓梯間聊天。
那些人看到趙破軍也是紛紛打了招呼,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雪狼軍團長趙破軍嗎?怎麼也來這學習了?」
「老趙啊,沒想到咱都一千多歲的人了,還能混個同學噹噹!」
「破軍!咱哥倆得有幾十年沒見面了,你跟我住,咱哥倆好好嘮嘮!」
被趙破軍稱呼為老王的人,大笑著說道。
王路秉,隱世王家人,八階強者。
「老王啊,我也想跟好好嘮嘮嗑,但可惜,咱畢業了!」
「啥?畢業了?」
「那可不咋地。」趙破軍得意的晃了晃腦袋,
「我來之前,陳院長可能不知道我的實力,但見了我以後,陳院長當時就覺得我畢業沒問題!說一會兒就給我發畢業證。」
聽到這話,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趙破軍被這些人笑的有些發麻。
怎麼了?
我是說什麼笑話了?
王路秉沉默了片刻:「破軍兄,有句話我不知當講否。」
「你說。」
「那啥.....我來的時候陳院長也是這麼說的。」
趙破軍:「?」
「什麼意思?」
「你沒看新生條例嗎?新生條例的第一條就是,只要你能擊敗陳院長,你隨時都能畢業。」
「新生條例?什麼新生條例,我哪有空看這個。」
趙破軍的臉瞬間垮掉,他還以為只是自己享受這種待遇呢,合著還是人人都享受!
這一下,他成小丑了!
「那你們為啥還沒走?」
「這不在這聊天呢!」王路秉哈哈一笑,
「咱們這幫人幾十年都湊不到一塊,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還不多待一陣子?」
趙破軍覺得,如果沒發生剛才那件事,他還是很願意多待一陣子的。
但發生完,他只想馬上走!
就在他思索之際,走廊最深處的宿舍門緩緩打開,
趙破軍側目看去,頓時笑了起來,
「秦山河,你小子什麼時候來的啊?!」
秦山河瞥了趙破軍一眼,
「比你早來幾分鐘,李伏波叫你進來一趟,有事說。」
趙破軍微微一愣:「連第九鎮關使都來了?」
他快步走進宿舍,
只見,李伏波盤坐在床上,閉著眼。
趙破軍低聲問道:「他幹啥呢?」
「好像是琉璃長城那邊出了點情況,他正溝通呢,具體的我也不懂,不過估計不是什麼大事,等會吧。」
趙破軍老實在房間裡待了幾分鐘,然後就坐不住了,開始和秦山河吐槽。
「不是,我真懷疑上級怎麼想的,讓咱們過來學習,咱都打了上千年的仗了,啥場面沒見過?還用得著學習?」
「誰說不是啊!」一說這事秦山河的聲調都拔高了幾分,
「我從小連書都沒念過,到現在大字都不識幾個,但怎麼了?我不照樣帶兵打仗?」
「前年的事你也聽說了,我那是深入敵後,直接殺了個七進七出!給對面都殺麻了!咱們黎明軍內部是怎麼表彰我來著?什麼詞?」
趙破軍:「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對對對!什麼死,什麼生!老趙我就問你,就我這樣的還用學習?」
趙破軍:「恕我直言,你得學,你連有死無生都不認識你不學習等啥呢!」
秦山河老臉一紅:「那咋了?影響我七進七出?」
趙破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七進七出啊?還不是與大部隊衝散以後不認識地圖,走丟了?」
一聽這話,秦山河當時就來氣了:
「你揭我短,揭我短是吧?你好!你孤身一人橫推暴亂獸潮,實際上呢?實際上是抗命不遵!總部讓你防守一波,你可好,你自己一個人就上了!」
「這可不怨我!」趙破軍大喊:「戰場上那麼亂,總部來了一句防守一波,我聽成放手一搏有錯嗎!」
「防守一波和放手一搏你都能聽錯?趙破軍你忽悠傻子呢?」
「呦,你聰明!」趙破軍咧嘴一笑,
「你聰明你還來這上學幹什麼?你直接自學成才了啊?今天你就得當我領導,混個副院長乾乾,最低也得混個處長,咋跟我一樣當學員呢?」
「行了。」
就在兩人吵的面紅耳赤,不可開交,就差打起來的時候,床上的李伏波終於睜開了眼。
當他的話音落下,趙破軍和秦山河都是冷哼一聲,隨後偏過腦袋,誰都不理誰。
趙破軍看向李伏波,「鎮關使,你叫我來什麼事?」
他的聲音明顯低了許多,語氣也帶有幾分尊重,可見李伏波這位第九鎮關使無論是從級別還是實力上來說,都要比他高,比他強。
「我知道你們兩個的想法,但我勸你們一句,好好在學院裡上學,別想亂七八糟的事。」
李伏波通過第三鎮關使知曉了陳羽的不凡,所以就提醒了兩人一下,他的性格本就如此,也因此在黎明軍中的人緣很好。
而一聽這話,趙破軍和秦山河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道,
「鎮關使,不是我說啊,學習......學個屁!」
李伏波微微搖頭,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秦山河看向趙破軍,
「行了,這地方我也待夠了,走,拿畢業證去?」
「你小子終於說了句人話!」趙破軍哈哈一笑,
「走,拿畢業證去!」
兩人結伴離去,李伏波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搖頭。
第三鎮關使是九階尊者,連她都說這位陳院長不凡,定然是不凡,
這倆傢伙,恐怕要觸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