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君主沉默了片刻,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都想要什麼?」
陳羽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眼睛一亮,
「只要是你們永夜教會有的,只要值錢的東西都可以要。」
永夜君主:「......」
「不是,你要那麼多身外之物有什麼用?堂堂天階強者,還需要藍星的那些資源?」
陳羽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道:
「大夏有句古話,蚊子再小也是肉,你是不知道啊,我祖祖輩輩都是體修,窮,窮怕了。」
「後面那半句也是大夏的古話?」
「那你別管!」
「......」永夜君主嘴角微微一抽:
「行了行了,我帶你去一趟永夜教會,想拿什麼就拿什麼,反正都是些不入流的東西,搬空也無所謂。」
陳羽嘿嘿一笑,
永夜君主口中不入流的東西,和尋常人說的就不是一個概念,
畢竟,前者曾經是不朽級強者,是那赤紅界主見了都要立正站好的存在,她看不上的東西放在藍星上,都是足以讓各大勢力打破頭爭搶的寶貝。
「那咱現在就走?」
「走。」永夜君主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張開,
透過裂縫,陳羽能隱約看到另一端透出幽暗之光,光芒背後便是座宏偉的黑色宮殿。
陳羽也沒想像到,人生中第一次出國,居然會以這種形態展開,更沒想到的是,出國就來到了永夜教會的大本營......
「......」
上界,域外戰場;
荒蕪到沒有邊際的大地上,兩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鋒,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方圓數百里的虛空都被打得支離破碎。
雙方已經整整交戰了數個日夜,臉上均是露出了一抹疲憊。
但,
夏王雖是疲憊,但卻心急如焚。
傲慢以分魂下界去了藍星,他卻被陸家老祖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他心中清楚,
傲慢分魂的實力固然不及本體,但對於藍星上的武者而言,依舊是降維打擊般的存在,若是無人阻攔,大夏恐怕已經.....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將滿腔怒火傾注在手中黑棋之上,落子也是愈發的迅速。
棋盤之上,黑白交錯,殺氣縱橫。
陸家老祖自然看出了他的焦急,一邊落子格擋,一邊冷笑道:
「夏王,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若是早些殺了陳羽那個小畜生,阻止陸家的覆滅,我怎會和傲慢聯手對付你呢?」
「要知道,我們在萬年之前,可是並肩戰鬥的戰友啊.....」
聽聞這話,夏王握著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頓,旋即暴怒道:
「你少在這跟我提戰友這兩個字!你要還有半分覺得我是你的戰友,就立刻停手讓我過去!」
陸家老祖聞言,非但沒有停手,反而發出一聲冷笑:
「夏王,你可真是倒打一耙的行家。」
「若不是你不顧戰友之情,陸家豈會覆滅?我豈會和傲慢聯手?如今藍星遭劫,說到底,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怪不得別人!」
夏王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棋子幾乎要被捏碎,
「本王若不是看在你是拯救大夏的功臣,我早就把陸家發配九州戰場了,還輪得到他們在後方作威作福?!」
「而你,身為陸家老祖,非但不思反省,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和七宗罪勾結....」
「你真當本王不知道,你在一千年前就和傲慢勾結的事情嗎!」
「呵呵.....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夏王,你的城府可是真深啊......」陸家老祖冷哼一聲,旋即笑道:
「對,我就是和傲慢聯手了,你能怎麼樣?哈哈哈,你什麼都做不了,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藍星在傲慢的手中覆.....」
滅字還沒出口,
忽然,
陸家老祖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因為,他收到了傲慢的傳音。
傳音的內容只有六個字,
「分魂滅,陳羽為!」
「陳羽?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