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他在冰念的冰水鏡中見過,
一模一樣!
雖然不清楚,陳羽這傢伙為何是五人結伴同行,但不重要了,剛飛升上來的土著,就算飛升一萬人,對他們而言也都是螻蟻。
一念至此,
冰原殿的諸位強者身影一閃,直接朝著那引台圍攏過去。
而接引台上,陳羽等人剛從傳送的眩暈中回過神來,便看到一夥身披冰藍色甲冑的人朝著他們衝來,
面露殺意,來者不善。
「呦,這上界的歡迎儀式還挺特別的。」
看到來者,陳羽也大概猜出對面是「冰原殿」的人,
冰系屬性太明顯了,
他咧嘴一笑,看向身旁的貪婪,
「弄死他們。」
「一些天街二段的螻蟻,確實不值得髒了大人的手,交給我您就瞧好吧!」
在陳羽的話音落下之後,貪婪動了。
眾人只見到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瞬息間便出現在最近的那名冰甲武士面前。
那武士瞳孔驟縮,本能的抬手想格擋,
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他的手臂連同胸前的冰甲,被貪婪一拳轟得粉碎。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隨後重重砸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什麼.....?!」其餘冰甲武士還沒來得及反應,貪婪的身影已在人群中穿梭開來,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動作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力量更是霸道至極。
那一位老牌天階二段強者,在他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區區幾個呼吸,在場的冰甲武士,全部倒地,
只有進氣沒有呼氣,眼瞅著要死。
這一瞬,全場都呆愣了起來,
「他是.....「深淵閣」的人?」
「肯定是「深淵閣」的人,他身上的力量和深淵閣的傲慢一模一樣!」
「乖乖,這董洵也是看好了對手再打啊,明明是來堵下界土著,怎麼和「深淵閣」的人幹起來了?」
眾人將目光看向董洵,
只見董洵的臉上沒有打錯人的尷尬,瞳孔之中浮現只有駭然之色,
明明只是個剛飛升上來的下界土著,身邊怎麼會有這種級別的強者?
深淵閣.....
他咬了咬牙,臉色愈發陰沉,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傲慢那傢伙派人來保護你了嗎?」董洵臉色愈發陰沉,「好好好,區區天階三段,也敢在我冰原殿面前放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動,冷聲道:
「這可是你先動的手,那我就連你一塊兒收拾了,等到時候我再去找傲慢算帳!」
話音剛落,
他周身的氣勢驟然攀升,天階四段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見狀,廣場中的眾人臉色一變,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董洵這是動真格的了!」
「這是一點都不給「深淵閣」面子了啊?」
「主要是「深淵閣」一點面子都沒給董洵,見面就打,這回好了,踢到鋼板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天階三段能把天階二段的精銳打成那樣?這般強者在深淵閣也不該無名無姓才對。」
誠然,貪婪的個人實力肯定達不到如此強大,奈何他繼承的力量實在太強,
罪惡之源。
憑藉罪惡之源的力量,傲慢在上界混的風生水起,放眼這太古城,東城區也是一位響噹噹的強者。
而身為一脈同源,甚至還是繼承了罪惡之源全部力量的貪婪,自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十分的強悍。
不過,
力量歸力量,境界的差距終究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董洵已經一步踏出,身形如一道冰藍色的閃電,直撲貪婪而去!
「天階四段,果然不同凡響。」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董洵冷哼一聲,並指如劍,一道裹挾著無盡寒意的劍氣在指尖凝聚成型,凌空斬落!
那劍氣所過之處,空氣中凝結出一條白色的冰霜軌跡。
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凜冽殺意,貪婪毫不猶豫地暴退數步,同時扯開嗓子大喊道:
「大人助我!!!」
這沒什麼好丟人的,天階三段打不過天階四段,很合理嘛!
「需要幫忙嗎?」
還沒等陳羽開口,一旁的永夜君主已經默默踏前一步,周身涌動著濃郁的黑暗氣息。
「我還沒有躲在女人身後的習慣。」
嘴上如此說著,陳羽的身影已然動了,
一步踏出,橫擋在貪婪身前,抬手便是一拳轟出。
「轟!」
拳罡與劍氣轟然相撞,狂暴的氣浪席捲四方,
天階二段的氣息一展無餘。
原來,
陳羽是在渡過傳送陣的這十天中,陳羽已經從初入天階一段,成功突破到了天階二段之境。
他本不想動用那些強化點,打算留作不時之需,
但傳送通道中險象環生,
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果斷選擇了系統加點,將在藍星積攢的所有強化點都轉化為了武道境界,
成功突破到了天階二段。
天階二段雖然與董洵的天階四段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但陳羽的境界都是靠系統加點升上來的,
穩固如山!
董洵則是靠自己修煉上來的,
虛浮不堪!
於是,
當拳罡與劍氣轟然相撞的瞬間,那股裹挾著無盡寒意的劍氣,竟在眾目睽睽之下,
寸寸崩碎!
陳羽卻安然站在原地,
毫髮無損。
「不是,我沒看錯吧,天階二段一拳打碎了天階四段的劍氣?」
「這....董洵留手了吧?」
「董洵這一劍絕對沒有留手,要是砍我身上,能直接砍死我,而且你注意看,董洵的臉都快綠了!」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轉向董洵。
果不其然,
董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臂甚至都在微微發抖,
這並非是因為憤怒而導致的腎上腺素激生,而是在方才那一記對拼中,他的整條手臂被那股強悍的力量壓斷了!
劇痛沿著神經蔓延而上,鮮血順著手臂流淌而下,一滴一滴地滑落在地,
董洵低頭看著自己手臂,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天階二段?這怎麼可能是天階二段?」他抬起頭,目光死死的盯著陳羽,聲音中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不甘,
「你這傢伙,隱藏了實力!」
「菜就說菜的事,不用吹捧我。」
此言一出,廣場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聲。
董洵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所有理智,
「好好好,那我們就新仇舊怨一起算!先是殺了我冰原殿的冰航,現在又殺我冰原殿如此多的弟子,你今天就是八條命,也走不出這傳送台!」
他話音未落,左手猛地一翻,一枚冰藍色的令牌出現在掌心,
他用力一捏,令牌應聲碎裂,一道冰藍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直入雲霄!
「冰原殿強者召喚令!」有眼神銳利的強者認出了此物,
「一旦動用這枚令牌,方圓百里內的冰原殿強者都會感應到!」
「嗯,咱們東城區有許多冰原殿弟子,少說也會過來三五個天階四段的強者,這仗打得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哎,這傢伙也是不知道低調,既然有如此實力,好好聊不就行了,何必趕盡殺絕?這次可好,不死不休了。」
聽到這話,有人嗤笑一聲:
那人聞言,不由縮了縮脖子,不再言語。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那道冰藍色的光柱已經在高空炸開,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冰藍色漣漪,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遠方的天際,隱隱有幾道強大的氣息正在急速逼近。
陳羽仰頭看著那道擴散開來的光柱,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真是長見識,沒想到來了上界,第一個戲碼就是斧頭幫。」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貪婪目光一動:「大人,不然咱們先走?」
陳羽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卻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走什麼?沒聽到來的就是三五個天階四段?」
「剛好拿來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