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霄也沒經歷過如此錯綜複雜的情況,
「你管他什麼情況呢,鐵面無私的肖隊長都不追究你責任了,咱麻溜走完事了!」
貪婪也跟著點頭附和:
「就是,萬一那傢伙反悔了怎麼辦?跑路要緊啊大人!」
陳羽微微點頭,
倒不是覺得兩人說的有道理,而是只有先見了夏王,才能商討出救出武兄的辦法。
畢竟,
事是他惹出來的,讓一個看熱鬧的路人替他進了監獄,這算怎麼回事?
他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這點擔當還是有的。
「走,去天闕宮。」
見陳羽同意,白凌霄也是大手一揮,帶領眾人朝著天闕宮所在的位置趕去。
「......」
陳羽一行人離去後,接引台周圍的人群也漸漸散去。
他們邊走邊感嘆方才那場驚天動地的衝突,也有人暗暗記住了陳羽那張臉。
一個剛飛升就敢硬剛冰原殿,接連斬殺冰原殿四位執事級的狠人,
往後在東城區,怕是少不了他的消息.....
「......」
不知過了多久,這方接引台徹底安靜下來,只剩幾灘尚未乾涸的血跡在證明著方才那場戰鬥的激烈。
而就在這時,
一道道身影從虛空中踏步而出,落在接引台中央。
為首的那人身穿一襲玄青色官袍,
面容清瘦,約莫四十歲上下的年紀,眉宇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他腰間掛著一枚令牌,與武擎岳那枚形制相同,只是上面的紋路略有區別。
東城區副城主,趙修。
他身後一名隨從快步上前,低聲稟報導:
「啟稟副城主,據線報,有人在東城酒樓附近,看到了懸掛城主令牌的存在,他出了酒樓,就來了這邊。」
聽到這話,趙修將目光看向接引台邊緣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正是武擎岳所停留的那片區域。
「嗯,是他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這傢伙果然來過這......」
今日是新城主上任的日子,
按規矩,這位城主應當在城主府內等候各方勢力的拜賀,
可令人意外的是,這位新任城主抵達太古城後,並未按慣例先去城主府報到,而是直接消失了.....
趙修眼神微微一沉,心中出現了四個大字,
「微服私訪。」
多麼熟悉又陌生的字眼啊,
新任城主不在城主府當吉祥物,反而跑到基層偷偷搞調研,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東城區的官員都要跟著提心弔膽。
更恰巧的事,這位新任城主「微服私訪」期間,還真趕上了一出熱鬧。
趙修的目光停留在地上那片尚未乾涸的血跡,臉色愈發陰沉,
「冰原殿這幫傢伙,連一個剛飛升上來的小子都對付不了,還讓本座調開接引員,摧毀留影石替他們行個方便,這次,本座真是讓他們害慘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隨從也面露難色,
「副城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趙修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冷聲道:
「既然解決不了這些麻煩事,就先把製造麻煩的人解決了,去查,今天在接引台鬧事的那個飛升者去了哪裡,查到了,直接給他除掉,免得留下後患。」
隨從聞言,臉上的難色更重了幾分,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匯報導:
「那個飛升者和「天闕宮」有些關係,是白凌霄親自接引的他。」
「白凌霄?那個替夏王打理外務的白凌霄?」
隨從點了點頭:「正是。」
「那又如何?」趙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你記住,這事城主要是誠心要查,早晚能查到我們身上,要是替冰原殿擦不乾淨屁股,死的可就不止是冰原殿,你我也活不成!」
「所以....別說這飛升者的後台是「天闕宮」,他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死在咱們東城區!」
聽到事關自己的話,那隨從也是一邊在心中暗罵冰原殿,一邊汗都下來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嗯。」趙修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
「你再去一趟冰原殿,他們惹出來的事,不能本座一個人在這兒操心。」
「讓他們也出出力,別光躲在後面看戲!」
「是!」
隨從領命,轉身匆匆離去。
趙修負手立於接引台上,望著天闕宮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可真是個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