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人怎麼蓋白布送來了,嘎了送醫務室沒用啊,這得送火葬場。」
「送什麼火葬場,這是冰雪仙子,沒死!」
「沒死蓋白布幹啥?」
「你瞅瞅你就知道了。」
校醫掀開白布簡單看了一眼,隨後又把白布蓋上了。
是得蓋!
這冰雪仙子讓人給揍的,她親媽來都不見得能認出來,這幅慘狀要是讓外人拍去,那可就轟動了!
不過,
三階武者就擁有一定的靈韻自愈能力,傷口在靈韻纏繞間隱隱癒合。
「快,準備手術!」
再不手術傷口就該癒合了!
......
校醫務室,
一間病房內,有三個人。
一人,渾身被紗布包裹,包括臉,靜靜的躺在中央的床位上,瞪著眼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左側,是一個被紗布蒙著眼的少年,雙臂打著石膏,昏迷。
右側的人看起來就正常多了,只是臉色有幾分憔悴,嘴裡時不時念叨,
「他的精神力為什麼這麼強,為什麼……」
此人便是清北武道大學唯一一位精神系武者,葉黎。
被陳羽擊敗後,肉體上的打擊是小,精神上的打擊是大。
眾所周知,
精神系武者都小心眼,她的腦海中仍縈繞著不解,
病房門被推開,
迎面走來的是葉黎的室友,鄭琳琳,
她滿臉愧疚,極為自責,
若不是她驕傲自大,也不至於讓葉黎落得今天這種下場。
見葉黎還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她將話題轉移到病房內多出的兩個病人身上。
「葉黎,這兩位病友是什麼時候來的?」
葉黎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划過,
「不知道。」
鄭琳琳側目,打量著二人,
中間這個木乃伊,完全看不出來是誰。
左側的少年,
嗯……
紗布擋了大半張臉,也看不出是誰。
「同學,你們是外出歷練了嗎?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病床上的木乃伊微微顫動,紗布下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她倒是希望自己是外出歷練受的傷,
可這是讓陳羽打的。
木乃伊正是林雪,
手術過後,謝芳將後續林修遠和陳羽的戰鬥簡單向她說明,
聽完以後,林雪先是不解,困惑,到最後趨於平靜。
毫無疑問,
他們林家兄妹,輸的徹底。
想她當初,竟覺得陳羽不過是區區體修,不足為懼。
如今看來,可笑的是她自己,她卻不自知。
「人,要有自知之明啊……」
聞言,
鄭琳琳目光一愕,這怎麼又瘋一個?
她看向葉黎,急忙轉移話題,
「我們聊點別的事吧?」
「別的事?」葉黎微微一頓,旋即問道:
「我記得巔峰賽快結束了,陳羽的表現怎麼樣?」
「嗯……賽場內的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不過據說,這次巔峰賽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死人了唄!」
鄭琳琳說的煞有介事:
「你是不知道,五個校醫亮著救護燈,拉著救護笛,抬著擔架在路上狂奔,就像生死時刻。」
「但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人還是沒救回來,直接死了!」
說著,鄭琳琳搖搖頭:「可惜了,聽說死的是林家大小姐,多好的年紀,說沒就沒了。」
「嗯?你先等會?」
病房內,林雪垂病臥床驚坐起,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剛才說誰死了?」
鄭琳琳微微一笑,
果然,
沒有女孩子能抵抗八卦消息!
她開口道:
「林雪,冰雪仙子。」
提全名,林雪還覺得是有重名,可提到冰雪仙子,說的應該就是她了吧!
沒別人了啊?
「林雪死了?我怎麼不知道?」
鄭琳琳一臉淡然的表示:
「這事是剛發生的,你們不是外出歷練了嘛?不知道正常。」
林雪張了張嘴,最終卻沉默下去。
她忽然覺得,當個死人也不錯。
反正她都要轉學了,林雪是死是活,真的很重要嗎?
何況,
她都死了,
陳羽總不能還來找她麻煩吧?
這波死的好啊!
......
清北武道大學,5905宿舍。
屠鈞坐在茶几前,桌上放著一個冰晶玉匣和一個玉盒。
「屠老師,這是……」
陳羽不知道屠鈞和謝芳在觀禮台上打的賭。
屠鈞嘰里呱啦的將觀禮台上的情況敘述了一遍,繪聲繪色,
「謝芳非得說你發揮不出全部神通威力,進不得天驕班前三席,還用「玄冰魄」跟我賭,我能慣著她?反手就是一個梭哈!」
「贏了咱血賺,輸了我就五十年白干!」
陳羽:「......」
這也就是屠鈞,點火就著,真莽夫!
但凡換個別人也不敢這麼賭!
屠鈞將冰晶玉匣向前推,推至陳羽身旁,
「這是你靠本事贏來的,你拿著。」
「這……」
「我說拿著就拿著,廢什麼話?」
屠鈞吹鬍子瞪眼,旋即又將面前的玉盒推到陳羽身前,
玉盒中,那枚紅色的丹藥散發著淡淡靈韻和一股暴躁的血腥味,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
「這是「焚血丹」,可以保證你安然無恙的突破三階,當做為師送你的見面禮。」
陳羽激動了,是真激動了。
這學不白上,這師不白拜!
屠鈞有事是真上,有好東西是真不藏著,是真給啊!
不過,
他無需「焚血丹」護身突破,更不需要「玄冰魄」輔助修煉,唯一對他有用的,就是錢!
他拿起冰晶玉匣,看向屠鈞,
「老師,「玄冰魄」對我無用,能換成錢嗎?」
屠鈞都樂了:
「你小子是把我當印鈔機了吧?一枚「焚血丹」就把我家底掏空了,我上哪給你換錢去?」
「交易行啊!」
陳羽直言道:
「這玩意看著就是個寶貝,指定有人願意花大價錢買!」
「對了老師,這玩意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