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永夜教會」的計劃失敗,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滋味爽嗎?」
同樣的話語,屠鈞還給了雷諾茲。
起初,雷諾茲臉上還維持著猙獰的笑容,
但隨著「永夜教會」的武者一個個在高溫中化為肉乾,就連四階九重的玄水蛟也斬落陳羽手中之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直到消失無蹤。
「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戰勝四階九重的玄水蛟?」
笑容消失的雷諾茲看著一臉淡然的屠鈞,不可置信的問道。
「怎麼不可能?」
這輕描淡寫的反問讓雷諾茲如遭雷擊,
「不!這絕不可能,玄水蛟是B區霸主,我特意選擇B區伏擊,就是為了藉助玄水蛟的力量,它怎麼可能被一個三階六重的武者一拳秒殺?!」
「原來這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別說,你的計劃挺周密,你小子挺聰明的。」
「你!」雷諾茲的臉直接黑了,「少在這裝糊塗!」
他看的很清楚,陳羽一路潛行而來,出手即套路,把「永夜教會」的武者都忽悠成了傻子,
面對夏織桐,更是將套路二字發揮的淋漓盡致,
三句話讓一個女人欠下300億!
這種人是沒腦子的體修?他可太有腦子了!
屠鈞是陳羽的師父,倆人一脈相承,現在分明是在裝傻!
屠鈞用一副非常無奈的目光看著雷諾茲,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
「你覺得我會信你?」雷諾茲暴跳如雷:「你不知道你會讓陳羽主動跳進陷阱,對抗四階九重異獸?這分明都是你早就算計好的!」
「這年頭,我說實話都沒人信了。」屠鈞忽然搖頭道:
「說真的,看到玄水蛟那會兒,我腦子裡想的可不是陳羽能打贏它,而是陳羽能抗住它。」
「我徒陳羽,擁有三階六重實力,「不破之體」,再加上修得秘術「南天三式」,和夏織桐應當能拖住它十分鐘。」
「結果這小子倒好,上去就是一拳,直接給玄水蛟干抽抽了,這他娘的誰能想到啊!」
屠鈞的話讓雷諾茲直接無語,只當屠鈞是在凡爾賽。
他深呼吸,不想再廢話,「永夜祭」的後遺症正在體內肆虐,經脈如同被千萬根冰針刺穿,每一寸血肉都在發出痛苦的哀鳴。
「咳……」他嘴角滲出暗紫色血沫,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明顯是命不久矣。
屠鈞急了:「你別著急死啊!銀行卡密碼你還沒說呢你怎麼能死!」
這是屠鈞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聰明,真以為他留著雷諾茲是讓他看熱鬧玩的?
開玩笑,
他是要復刻陳羽的套路,讓雷諾茲把銀行卡密碼說出來!
雷諾茲用一種看待弱智的目光看著屠鈞。
給屠鈞看的一陣惱火,
「你特麼說不說?!」
「你當我傻逼?!」
「你們不就是傻逼嗎?!」屠鈞直言道:「我徒弟能要二十六個人的銀行卡密碼,我要你一個都不行?」
「你和陳羽能一樣嗎?陳羽假裝「神使」讓「永夜教會」的信徒們信以為真,信徒衷心為教,才會交出銀行卡密碼,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交出銀行卡密碼?」
什麼嘰里呱啦的,屠鈞大多沒懂,就聽懂一句——
陳羽假裝「神使」!
屠鈞悟了,開口道:
「其實我也是「神使」。」
雷諾茲直接無語,因為他發現屠鈞可能真的是大腦完全不發育,小腦發育不完全!
「屠鈞,你真會講笑話,咳咳……咳咳……」
「永夜祭」的後遺症蔓延至全身,雷諾茲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瞳孔逐漸擴散。
屠鈞急了,
「你別急著死啊!密碼,銀行卡密碼!Bank!Card!」屠鈞一字一頓地重複,還貼心地做了個刷卡的動作,
「這次聽懂了嗎?」
雷諾茲臉上笑的極為開心,聲音突然變得空靈縹緲,殘破的身軀開始滲出黑血,
「永夜將至,光明當滅!」
「永夜君主,暗夜永生。」
雷諾茲——猝!
「你醒醒,我讓你說銀行卡密碼,沒讓你喊口號!喂,喂!」
見雷諾茲確實死了,屠鈞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同樣都是「神使」,差距怎麼能這麼大呢?
陳羽那邊,「永夜教會」的信徒眼瞅就剩最後一口氣,還要掙扎著寫完銀行卡密碼才能死。
結果換到他,
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屠鈞百思不得其解。
.......
「羽哥,你可是真牛逼啊,咋做到一拳秒殺玄水蛟的?」
陳羽這邊,高岩這個憋不住屁的人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司空凌驍,夏織桐的目光紛紛看向陳羽。
「嗯……那不是簡單的一拳,那是我動用黃階高級武技「金光破拳」,玄階中級武技「踏風步」,秘術「南天三式」,身,形,意的全力以赴!」
若是有體修前輩在此,就能知道陳羽是在說謊。
他的全力以赴,是會把自己打炸,炸成一片一片的!
如今的陳羽別說炸,身上連點小傷都沒有,可見「力之極境」絕對沒有全力運轉。
當然了,
陳羽也沒提武道神通的事。
這個小細節別人沒有發現,因為陳羽的戰力表現已經足夠誇張。
夏織桐走在陳羽左側,和高岩離著老遠,心中忍不住開始思考,
將她的武道實力提升到三階六重,能一拳秒殺玄水蛟嗎?
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但是!
她的武道神通是成長型,等階越高越厲害,
不說多了,等她大學畢業以後,升至六階,就能幻化出六道虛影,越一階就是簡簡單單。
要是升到九階。
哼哼!
一人可戰十位同階武者,以一當十,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到時候,
她肯定要讓陳羽嘗嘗打黑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