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陳羽讓顧悅去調武道檔案,是經過大腦思考的結果,
私自調取活人檔案確實夠判。但調取死人檔案可以歸類成查閱歷史資料,有秦雅琳這位後勤部主任在,可操作空間很大。
至於他說的200萬,自然是開玩笑的。
他奉行的人生哲理是——有棗沒棗打兩桿子;
顧悅要是給更好,不給他還能硬要不成?
顧悅離去,夏織桐叼著棒棒糖,眯起眼睛盯著陳羽,
「你這洗腦的功夫夠可以的,你該不會真是「永夜教會」的「神使」吧?」
「洗腦?我剛剛有說什麼嗎?」
「你什麼都沒說才是最可怕的。」夏織桐突然壓低聲音:
「我聽說「神使」就是這樣給信徒洗腦,他們從來都不會直接告訴信徒該信什麼,而是讓信徒自己「想通」。」
「不過……」夏織桐突然頓了頓,打量著陳羽,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
自從認識這傢伙起,他就是這副打扮,黑袍黑衣,從未換過別的衣服。
吃司空凌驍的,住高岩的,愣是沒見過他掏過一分錢。
「神使要是窮成這樣,永夜教會早解散了。」
「神使都很有錢嗎?」
「那當然,神使是「永夜教會」最高管理層,一呼百應,勾勾手指就有信徒排隊送錢。」
這種感覺陳羽還真體驗過,不由得對「永夜教會」提起了一些興趣。
要是他真成了神使,豈不是等於坐上氪金的快班車?
顯然,
夏織桐了解一些「永夜教會」的情報。
陳羽直言不諱道:
「怎麼成為神使?」
「噗——!」夏織桐一口鹽汽水噴出來,差點嗆死,
「你窮瘋了?「永夜教會」是反派,你懂不懂什麼叫反派?在他們眼裡,不信仰永夜君主的人都該死,你能信仰永夜君主?」
「我不能信,但我可以學,只要給錢就行。」
陳羽的想法簡單直接,
糖衣留下,炮彈丟走!
他說自己信,不就成了?
「你當「永夜教會」的人都是傻子啊?」夏織桐都被氣笑了,
「大概在一年前我外出歷練時,就有一位「永夜教會」的「暗影織者」找上了我,讓我加入他們,但我拒絕了。」
陳羽若有所思:「難怪你這麼了解「永夜教會」,「暗影織者」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隱藏在大夏的臥底。」
「那他們怎麼沒來找我?」
「可能是覺得你沒有價值,具體的我也說不準。」夏織桐解釋完這些,俏臉上浮現一抹鄭重,
「相信我,他們是一群有著癲狂信仰的瘋子,最擅長的就是腐蝕人心,
大夏安全局曾經派遣過數位意志堅定的武者,試圖打入「永夜教會」內部,但短短三年,安全局派去的武者便全部淪陷。
你的自作聰明,正撞上他們為你精心準備的陷阱。」
是了,
能作為一個國家嚴陣以待的敵人手,又怎會給別人鑽空子的機會?
陳羽:「我懂了……」
見狀,
夏織桐覺得,陳羽大概懂了其中利害。
陳羽確實聽懂了。
既然堅固的武道之心無法抵抗「永夜教會」腐蝕,那不用武道之心不就行了?
別忘了,他身後站著的是哪尊大神。
那可是頭頂青冥,腳踏九幽的存在。
別說「永夜教會」腐蝕,就是永夜君主親至也絲毫不虛!
「麻煩幫我聯繫一下「暗影織者」,只要他找我,我什麼時間都有空。」
夏織桐:「......」
「找就找!你死了最好,300億我都不用還了!」
話雖如此,但給紫蘇發的信息卻是,
「放出消息,就說我和陳羽找「暗影織者」有要事相商。」
紫蘇:「好的小姐,千年古桃已經送到「血狩公司」拍賣行,拍賣會將在七日後開始。」
「知道了。」
能生長千年的古桃樹,就算是凡物也成了才,更何況古桃栽種在夏家祖地,日夜受靈脈滋養,早已成了寶。
夏織桐把這玩意賣掉,
也算是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但沒辦法,
誰讓她沒錢啊,
窮,窮怕了!
.......
與此同時,
高岩和司空凌驍結伴而來,
他們和陳羽是一起下的飛機,回的學校。
但秘境裡出了這麼大事,總要需要人向學校報告。
陳羽自然是懶得去,只能高岩和司空凌驍前去。
隨著兩人落座,
天驕班三十七席全部到齊,
其中,
有陳羽的老熟人葉黎。
清北武道大學唯一的精神系武者。
上次天驕班排位戰,她從末尾來到了二十三席。
然後就是第五席高岩;第四席司空凌驍;第三席林修遠;第二席夏織桐;
夏織桐沒有雖說沒有參加天驕班排位戰,但搶林修遠座位的行為就是一種霸道的宣告。
剩下的人,陳羽大多不認識。
也無需去認識,
應該他們才認識陳羽才對。
同學們確實很想和陳羽混個臉熟,但陳羽懶散的靠在椅子上,眼神淡漠,眉宇間透著一股生人勿擾的模樣,哪有同學敢上去打招呼?
林雪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打招呼?他們是覺得自己活膩了?
「對了。」
差點因為「神使」,把正經事忘了。
陳羽看向司空凌驍,開口問道:
「你之前說的學校聯誼賽,怎麼報名參加?」
之前司空凌驍說過,
學校聯誼賽每月舉行一次,單場獎金300萬。
雖說有點少,但聊勝於無,有錢賺總歸是好事。
借這個時間,他也能等等「永夜教會」的「暗影織者」。
正好七天後就是拍賣會,
他還有「凝霜劍」和「爆炎赤凰」要賣。
這都是他晉升四階的依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