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之地外圍,人影錯落。
一股壓抑到極致的肅殺之氣籠罩著這片區域。
此刻,和鄭山河相識,從江北畢業多年的畢業生盡數齊聚此處,不過此時的他們,皆是望著眾人的最前方,那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枯瘦身影。
「賀老師,山河只不過是陪柳如煙回家探親,那陳羽竟因追求不到柳如煙,便心生妒忌,下此毒手,當真是蛇蠍心腸!」
「嘉宇,在這就別叫我老師了。」
賀碚緩緩抬眼,語氣淡然,但眉宇間翻湧的殺意早已昭然若揭。
「是,賀老。」鄭嘉宇敏銳的察覺出賀碚聲音中的不善,急忙說道,
「山河與我等情同手足,此番前來,定助賀老抓到那小畜生,將其剝皮抽筋,千刀萬剮!」
當然,鄭嘉宇此番話,一分真情,九分算計。
同窗之誼再深厚,也難比手足。
即便鄭山河曾是江北活歷史,但人死如燈滅,再無用處。
他們此行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攀附賀碚這位六階強者。
要知道,
與人做千百件好事,也抵不過共同做一件壞事來得親近!
「只是這傳承之地廣袤,那陳羽又狡詐多端,要尋他無異於大海撈針。」另一個青年分析道。
賀碚冷笑一聲:
「無妨,傳承之地的最深處是青陽尊者的隕落之所,千年來在其中尋出了不少秘藏,以陳羽那貪財好色的性子,我們只要過去,便可等待他自投羅網!」
「全聽賀老安排!」
聞言,鄭嘉宇急忙恭敬的應道,
有賀碚這位六階一重強者坐鎮,再加上他們這群五階強者,那陳羽就是瓮中之鱉!
至於說打不過陳羽?
這件事他還真認真思考過,
既然江北敢讓賀碚來,定然是覺得賀碚擁有斬殺陳羽的實力,他們只需簡單的搖旗吶喊,便斬殺陳羽,並獲得一位六階強者的好感,
這等穩賺不賠的生意,傻子才不去做!
嗡——!
隨著這聲巨響,眾人齊刷刷轉頭望去,
「這石碑是.....青陽尊者的傳承?」
見狀,賀碚臉上猛然浮現出一抹驚喜,
「秘境深處既有傳承,又有秘藏,以陳羽那小畜生的性子,無論如何也會前往,這真是天助我也!」
「走!」
隨著一聲令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傳承之地核心趕去。
......
當整個傳承之地,都因青陽尊者傳承出現沸騰時,
秘境之外同樣一片譁然,
「林修遠。」屠鈞瞪大眼睛:「這青陽尊者的傳承是怎麼出現的,這麼突然嗎?!」
「我不道啊!」
「那該怎麼獲得?」
「我不道啊!」
「你不是有「萬象歸源」嗎?還愣著幹啥?算啊!」
林修遠一臉茫然:「我,算青陽尊者?」
「那咋了?」
聽到屠鈞這番耿直的發言,林修遠當場傻在原地,
「屠老師,那青陽尊者可是七階九重強者,觸摸到八階門檻的體修大能,我剛三階,我算得出來他?」
屠鈞:「哦....原來「萬象歸源」只有這種程度嗎?」
林修遠:「老師,你還是讓我算點別的吧。」
屠鈞摩挲著下顎:「那就算算陳羽有幾成概率拿到傳承。」
「基本沒有。」林修遠不假思索的說道。
屠鈞瞳孔一震:「「萬象歸源」竟如此霸道?連算都不用算就能得出結論?」
「老師,沒有沒有可能,我壓根就沒算.....」
「林修遠,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騙我?!」
林修遠欲哭無淚:「屠老師,你是真想讓我死啊,你忘了,我上次就是看陳羽一眼,我眼睛就差點瞎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屠鈞撓了撓頭:
「那你怎麼說,陳羽拿到不傳承?」
「分析。」
林修遠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本想長篇大論一番,但瞥見屠鈞那逐漸危險的眼神,連忙話鋒一轉,
「前有「大日烘爐」,後有賀碚堵截,陳羽能解決賀碚就是不易,再去拿傳承,基本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