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校長不留餘力,頭懸樑錐刺股的幫助下,陳羽即將斬獲正廳級職務,成為大夏史上最年輕的正廳級幹部,
這讓陳羽不由得想到一句話,
「校長,我真的太想進步了!」
而當一切敲定,高婉怡抬腿就離開了教育局,不帶走一片雲彩。
當然,
也沒有解開束縛楚道全的「萬徑絕蹤」。
楚道全:「嗚嗚,嗚嗚嗚嗚!」
高婉怡:「看到你難受我就舒服了,爽!」
「.......」
上京,安全局,局長辦公室,
副局長卓青悠依舊辦公室內,等待高婉怡的消息,
此刻的他表情愁苦,
要知道,
楚道全不僅是他的多年老友,更是曾救過他性命的救命恩人,
若非這層關係,他絕不會冒險去遊說那位以鐵面無私,恪盡職守,剛正不阿著稱的高婉怡。
平心而論,陳羽確實驚艷絕倫,
身負與九州第一體修梁秋比肩的SSS級武道神通,擁有媲美鎮壓半個時代的青陽尊者一般的絕世天賦。
如若不是因為和「永夜教會」牽扯不清,本該是加入「安全局」的最佳人選,日後接替他的位置,甚至執掌整個「安全局」也極有可能。
只可惜,
大好的前途,就因一步踏錯,盡數葬送!
「陳羽啊陳羽,你說你圖什麼?就圖「永夜教會」給你的那兩百億嗎?」
卓青悠望著窗外嘆息,
他理解體修修煉耗資巨大,極為缺錢,但怎能為眼前浮利,就斷送通天大道?
不解,疑惑,惋惜縈繞在他的心頭,
這份情緒,直到高婉怡邁著輕快步伐返回辦公室時才被打破。
在這一刻,卓青悠罕見的愣住了,
因為他見過高局長怒極反笑的模樣,卻從未見過她如此眉眼含笑的輕鬆神態。
難道是給陳羽揍了,揍的很解氣,很爽的原因?
「高局.....」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您剛才不是去教育部處理陳羽的事情了嗎?怎麼看起來這麼高興?事情處理的順利嗎?」
高婉怡聞言唇角一揚,隨即似乎意識到失態,瞬間恢復冰霜面孔,冷聲道:
「沒什麼,我想到了一件高興的事。」
她轉身整理文件,片刻後,就聽卓青悠又問道,
「那.....陳羽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在陳羽接觸「永夜教會」前,「安全局」便已注意到陳羽,並且將其上報到大夏「安全部」,列入到觀察目標。
按照流程來講,陳羽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通過了「安全局」的所有考量,僅差一步便可加入「安全局」,
差的這一步就是局長高婉怡親自面試。
可以說,
高婉怡的點頭與否,將直接決定陳羽能否踏入「安全局」的大門。
卓青悠是處理入職事務的主官,任何人入職都要他進行記錄匯總,經由高局長簽字通過後,上報大夏「安全部」,這是規定。
所以他才會問出這句,明知答案的話。
正當他準備記錄陳羽無法入職時,高婉怡卻頭也不抬的說道,
「陳羽的事簡單,一會兒你跟我去一趟部里,你跑手續,我寫條子讓部長簽字,給他批個正廳級待遇。」
「好,明白,給陳羽申請一個正廳.....等等,高局你說什麼?」卓青悠愣道。
「我說給陳羽辦入職,申請正廳級待遇!」
卓青悠愈發愕然:「高局長你確定你沒說錯?」
「沒錯。」
「您說的陳羽是清北首席?」
「嗯。」
「是那個前無古人的十八歲六階體修陳羽?」
聽到卓青悠一口一個陳羽,高婉怡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無名之火,看向卓青悠的眼神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卓青悠,你什麼時候話這麼多了!」
卓青悠雖不明白哪裡觸了霉頭,但他清楚自己一定是說錯了那句話,旋即果斷表示,
「高局,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部里?」
「等我找完手續的!」
「明白!」
「你明白個屁!滾過來一起找!」
「是!高局!」
誠然,
卓青悠確實被整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位鐵面無私,恪盡職守,剛正不阿的高局長,居然會答應陳羽加入「安全局」,並且還許諾給了一個正廳級職務。
這對勁嗎?
他剛還說陳羽加入安全局,日後能夠接替他的位置,
這哪還用日後?
他現在就可以下崗了!
雖說,完全不清楚高婉怡去教育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她是高婉怡,她做出來的事情一定有道理,
更何況,
陳羽是楚道全看重的人,楚道全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這個結果,無疑是對所有人都好。
至於具體情況,
無妨,
等抽時間問問楚道全即可!
楚道全:「勿扣,人在房梁,空氣很好!」
「......」
當加入「安全局」的事宜塵埃落定,
與此同時,
影一,幽辭兩人也回到了「永夜教會」。
「......」
永夜教會,大夏分部某隱蔽據點。
「幽辭,我們不去找高層匯報陳羽的事,還在這裡等什麼?」
回到「永夜教會」後,幽辭沒有急著去匯報陳羽的事,反而找了個地方自顧自的休息了起來。
而聽到影一的話,他笑著開口道,
「急什麼?來的路上不是說過,陳羽距離突破六階近在咫尺,若他突破失敗,我們體內的契約便可自行解除,還去找高層廢什麼口舌?」
「若他突破了呢?」
「那我們就更不急著去了。」幽辭目光看向影一,指尖輕叩桌面,
「你該明白「護法」之位對教會意味著什麼,更應該知道這一職級有多難晉升,別說你是「暗影織者」,你就是個「准尊」也替陳羽要不來這等職務!」
「但若陳羽當真突破了六階,我們就有了談判的籌碼,也必須談成此事,談不成,我們體內的那道契約可不會輕饒我們。」
幽辭用出了拖字訣,換句話來講他做的也沒錯。
這方天地無論做任何事,都要講求實力。
沒有實力為籌碼,「永夜教會」憑什麼給他「護法」職位?
難道就憑陳羽紅口白牙說自己能混進「安全局」?
他還說自己能突破九階呢,吹牛逼誰不會吹啊?更何況陳羽還是個體修,別的不行,吹牛逼的本事堪稱天下第一。
這,
便是他等待的原因!
而這份等待,很快便有了回應。
影一的手機突然泛起微光,上京市「永夜教會」分隊傳來最新情報。
上面寥寥數字,卻如驚雷炸響!
「陳羽破境六階,北方第一體修!」
「你看到了嗎?」
影一的手微微發顫,幽辭卻突然大笑著一把搶過手機:
「還看什麼看?!你不想活了?還不趕緊找高層,為陳羽大人爭個「護法」「護法」之位?!」
他舉著手機就瘋狂向外奔跑,和之前判若兩人。
沒辦法,
契約這玩意,是真賭命啊!
影一表示:
「你不是真狗,你是真「牆頭草」啊!」
「牆頭草怎麼了?」幽辭一臉的不在乎,
「陳羽若是突破失敗,身死道消,我便二話不說將他挫骨揚灰,以報那契約之仇。」
「可如今陳羽突破了六階,我自然要獻上自己的忠誠,讓陳羽大人步步高升,位臨絕頂,此番「牆頭草」的做法,何錯之有?」
影一聽完頓時沉默了,
「你說的或許沒錯,大夏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可這番做法確實不討喜。」
「忠誠不絕對,就等於絕對不忠誠。」
「呵呵,影一,是你太過天真還是一直在自欺欺人?」幽辭轉身,目光直視影一道,
「這世間哪有絕對的忠誠?若你真足夠忠誠,在簽訂契約的時候,你該以死明志了!」
面對幽辭這毫不客氣的話,影一卻陡然笑了,
「和你比起來,我可真是個偽君子呢。」
「誰說不是呢?」兩人相視一笑,竟有種狼狽為奸的感覺。
「好了,抓緊時間,別讓陳羽大人久等。」
影一理了理袖口,輕笑應道:
「我以「暗影織者」的名義發誓,這「護法」之位,合該屬於陳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