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陳羽在修煉室忙碌之際,整個大夏高校也沸騰了起來。
因為,
教育部有關「清北首席獨戰大夏全體高校」的電文傳到了各方。
「......」
平城市,平成第一高中。
校長周山在收到這條電文的時候還很迷茫,旋即看向了一旁的系主任,開口道,
「這封電文是不是發錯了?」
「怎麼了,校長?」系主任湊近一看,見到標題後也愣了片刻,旋即說道,
「上面的報名條件是大學高校,怎麼也輪不上咱們這高中。」
「可這種事情教育部從來都沒搞錯過。」系主任分析道,
「一般來說,除了讓我們參賽,還有一種可能會給我們發文,就是電文內容和我們高中有關係。」
「和我們高中有關係?」周山反覆閱讀了幾遍電文,著實沒看到哪裡和平城一中有關,
直到系主任提出了一個名字。
「陳羽。」
誠然,
和清北有關的學生,平城一中就只有陳羽一個人,更何況陳羽還是大一天驕班首席,屬實和電文上的清北首席對上了!
但又對不上!
畢竟兩者一個是清北首席,一個是大一首席,兩者之間的差距不能說大,只能說天差地別!
他們對陳羽的印象,還停留在陳羽五階,
這很正常,因為陳羽實力提升的速度遠超消息的傳播速度,
「不能是陳羽吧.....」周山的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剛畢業多久?四個月就清北首席了?你覺得這事可能嗎?」
連續三個問句給系主任也問迷茫了,
但沒讓他迷茫太久,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周山剛一接通電話,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
聽到這笑聲,周山立刻一機靈,整個人都精神了三分。
因為電話那頭的正是教育部副部長,八階強者喻凡陽!
正常來說,這般存在從不會親自打電話,都會交給秘書處理,能讓他親自來電話,可見這通電話的重要性!
「喻部長,我是周山。」
「哈哈哈,周山,你緊張什麼?我要恭喜你發財了!」
「我發財?」
「喻部長,我發什麼財啊,平城這地方你也知道,困難,財政都發不出來錢,我們平城一中窮的都快組織老師出門要飯了。」
「你小子甭跟我在這裝,陳羽那事就發生在上京,老子當天就知道了,老實交代,明年你想找教育部申請多少資金支持。」
「陳羽?」周山捕捉到了關鍵信息,想來是陳羽在上京幹了什麼風光的事,才讓喻凡陽親自打來電話,
「喻部長,我真不是跟您裝,我們這消息閉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小子還在這跟我裝傻。」
電話那頭笑了三聲,
「別說你不知道,那電文是我親自看著發的,就陳羽一戰橫掃清北校隊,還要獨戰「清北首席獨戰大夏全體高校」的事你不知道?」
「嗯,電文我確實看了,陳羽橫掃清北......等等,喻部長你說什麼?」周山一整個不可思議。
「我說,陳羽一戰橫掃清北校隊,並且還要獨戰「清北首席獨戰大夏全體高校」!」
周山整個人都麻了,
如若是別人說這話,他肯定會覺得今天是愚人節,在開玩笑。
但對方是誰?
大夏教育部的二號人物,八階強者,並且還是用紅色專線打來的電話,怎麼可能是開玩笑。
但.....
陳羽橫掃了清北校隊?還要獨戰大夏全體高校?
這事比開玩笑都要離譜的好嗎?
見周山這頭沉默了,喻凡陽頓時一愣,
「周山,你小子真不知道這事?」
「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電文里也沒寫清北首席是陳羽啊!」
「現在你知道了。」
「知道了。」
「什麼感想?」
周山側目,看向不遠處的百年優秀校友牆上,那已經懸掛在房頂上的照片,覺得還是低了!
要問他現在的感想,
他只想說,
「把房頂挑開,以後陳羽的照片就當咱們平城一中最高的標誌物!」
「你先別急著挑房頂。」喻凡陽打斷道,
「你還沒說明年想要多少資金支持,或者什麼幫助。」
周山想要的自然有許多,他想要新的演武場,重建修煉室,還想讓修煉室內裝上重力設備。
但最終,他只說了一句話,
「我們什麼都不要。」
「為何?」喻凡陽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周山會這麼說,
按理來說,
平城一中培養出了陳羽這麼優秀的人才,自然要向教育部提要求,甚至是周山本人都能因此得到晉升。
不提要求,倒是聞所未聞。
「為何什麼都不要?」
「因為陳羽比我們更需要資金支持。」周山緩緩開口,
「更何況,陳羽能做到如今這種程度,和我們平城一中其實沒太大任何關係。」
「講真,從我們學校能夠走出這麼一位驚才絕艷的少年,已經是我們學校最大的榮光,再去要什麼東西,反而顯得我們太過貪心了。」
這是周山的心裡話,
高中三年,他們只對陳羽進行了最基礎的教育工作,體修方面他們是一竅不通,無人能教。
說到幫助,他們只提供了一門黃階武技「金光破拳」;
而陳羽回報了什麼?
這位史無前例的六階體修,在大一便登臨清北首席的絕代少年,
來自平城市,平城一中!
他什麼都沒做,
卻給平城一中帶來了無限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