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巔峰聯賽的熱度空前絕後,所有高校都被這場盛宴席捲。
他們不光是這次比賽的參與者,更是挑戰者!
這份壓力如同實質,籠罩在三百高校所有校隊隊員的心頭,讓他們感受到了莫名的緊張。
兩千一百位來自大夏武道高校的校隊成員,在面對一個人時,突然有了緊張的心緒,
這放在外人眼中,簡直不可思議.....
就在這山雨欲來的氛圍中,時間仿佛被加速流逝。
半個月的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當晨光破曉,划過上京市的雲層時,一種混合著激動與不安的躁動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
上京市,城郊地區,
一座占地千畝的巨型演武場巍然矗立,這是全國高校聯賽總決賽的比賽場地,
而今日,
即將成為兩千一百名天驕的試煉場。
陳羽獨戰三百高校的史詩舞台,已然準備就緒!
隨著穿戴著各校徽章的天驕緩緩走入,
一隊隊身姿挺拔少年少女,聚集在比賽場前的廣場上,神色各異。
教育部副部長喻凡陽,站在指揮台前,神色肅穆的俯視著下方兩千餘名天驕,心潮翻湧。
「好,很有精神!」
大夏三百所高校的天驕,今日盡數匯聚於此,
赤靈武道學院首席高可馨,天樞武道院首席何凌瀟,嵩山學院首席吳才,浩天學府首席趙歌,甚至連清北武道學院前任首席紀問蘭,都位列觀賽席,
「咦?玄天學府的人怎麼沒來?」
視線落在為玄天學府校隊成員準備的位置,喻凡陽眼中浮現疑惑。
玄天學府坐落於上京市,理應是第一批抵達參賽場地才是。
「喻部長。」一位身著教育部制服的秘書低聲道,
「玄天學府沒有參加比賽,他們在觀賽席。」
目光微轉,果然看到玄天學府七位校隊成員坐在靠後方的觀賽席位,神情複雜,
臉上有三分糾結,三分猶豫,還有四分感嘆,似乎對缺席比賽深感遺憾。
「玄天學府為什麼不參賽?」
「不知道,但這是校隊成員的一致決定。」
「嗯。」喻凡陽微微頷首,準備一會兒去問問玄天學府的校長究竟是怎麼回事。
畢竟玄天學府和清北一向交好,有可能因為陳羽清北首席,才導致玄天學府禁止學生參賽。
否則,
很難解釋這些學子臉上如此複雜的神情。
「等一會兒玄天學府的校長來了,讓他過來見我。」
「是。」
「......」
隨著晨光破曉,時間來到8時55分,距離比賽開始只有五分鐘。
比賽場上空懸浮的全息投影泛起波紋狀藍光,對戰信息開始流動顯現,
左邊,
羅列著大夏三百,不,是兩百九十九所高校校隊成員姓名。
右邊則是風頭正盛,前無古人的六階體修,前無古人的十八歲清北首席,同時也是前無古人的要一同挑戰大夏二百九十九所高校所有天驕,且還未露面的陳羽!
當陳羽的詳細資料出現在熒幕中時,全場的氣氛無疑被瞬間點燃,現場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怎麼陳羽信息這麼全,對面就只顯示名字?」
「你開玩笑吧,對面兩千多人,信息全部展示得播到後天!陳羽就一人,不展示詳細資料難道讓你光看個名字?」
「不過該說不說,陳羽是真牛逼,我單看這些人的名字就眼暈了,陳羽居然要一個人把他們都幹了,真牛逼。」
「要不怎麼說前無古人呢,誰家好人剛上大一就要單挑大夏三百高校啊?!」
就在這討論聲鼎沸之際,指揮台前忽然靈韻閃過,旋即一位中年男子踏空而立,向著全場朗聲道:
「本來這場比賽應該由鍾部長來當總裁判,但鍾部長事務繁忙,就委託我全權負責。」
「有許多人或許不認識我,我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本次比賽於上午九時正式開始,未到場者,按棄權處理。」
說著,他看向比賽場地光幕中的時間,
8時59分,距離開賽僅剩1分鐘。
這項規則,本是為了防止三百所高校中的天驕有遲到者,但饒是喻凡陽都未曾料到,
二百九十九所高校,兩千餘名高校校隊成員悉數到場。
唯獨陳羽一人竟在這天遲到了!
賽場中的選手們顯然也發現了異常,頓時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議論:
「不是,陳羽人呢?我的洪荒之力已經按耐不住了。」
「上京堵車比較嚴重,不會堵路上了吧?!」
「你當他不會飛嗎?他四階就會御空飛行!」
「總不會是事到臨頭害怕了,不敢露面?」
「不會吧不會吧,他可是「史無前例」,還是主動發起的挑戰,怎麼會臨陣退縮呢?」
「你又不是陳羽,你怎麼知道他是「主動」發起的挑戰,還是「被主動」發起的挑戰?要我說,沒準是清北想造勢,想把陳羽推上來撐一波門面,從而和天樞武道院爭搶生源。」
「結果沒想到,咱們這些學院都應戰了,你要是陳羽你慌不慌啊?」
就在眾人討論紛紛之際,
遠處,
天穹之上,
一道青色身影如流星划過,
趕赴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