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打算束手待斃,只是有點驚訝,沒想到會遇見我們這群殺神,短短几秒就消滅了他的精銳小隊,身為長官如果他的部下不存在了,那他也沒有存在的理由。
於是他做出了最後的反抗,從腰間拽出兩顆手雷,張嘴咬住拉環,目光決絕沒有一絲猶豫,只想和我們同歸於盡。
不怕死的人我見過太多,每次都令人動容,但這不是心慈手軟的理由,每個想要幹掉我們的人,當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所以我們才能活到最後。
抬手射擊,我這一槍的速度快到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一切都是肌肉記憶,條件反射,根本來不及思考。
彈頭精準擊中長官的右手,瞬間貫穿手背,手雷的保險栓還沒來得及拉開,已經被彈頭擊飛。
與此同時又一聲槍響,子彈擊碎了長官的左手腕,兩顆手雷掉在地上都沒能爆炸,長官慘叫著後退兩步,一臉慘白的摔倒在地,剛剛那種視死如歸的狠勁眨眼間消失殆盡。
「唉,還是比你慢了點。」夢魘關閉保險沖我聳聳肩。
「你以為送葬者的狙擊手那麼好做?跟他比槍,你這輩子都沒希望,你該比點別的,比如……呃……好吧,你什麼都比不了!」雷神拍拍夢魘的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
「該死,誰說沒得比,老子敢一次叫三個妞,你敢嗎?」夢魘憋了半天憋到我的軟肋了。
「那你得問女神,她要是同意,我能叫十個!」我笑著跳下皮卡。
「不用問,她一定會捏爆你的卵蛋!」夢魘大笑。
「好吧,你贏了!」我翻了個白眼,這幫傢伙都是女神的情報員,我但凡做點出格的事,女神立馬就會得到消息,然後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女神蹂躪,樂此不疲。
我拎著步槍走到長官身旁,他廢了兩隻手,但人還活著。
「你們是叛軍還是僱傭兵?」我捏著他的臉強行把頭轉過來。
「你們又是誰?」他沒有求死也沒有求饒,而是選擇反問,顯然是受過專業的反審訊訓練,故意擾亂我的思路搶占主動,這已經暴露了身份,叛軍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訓練。
「我沒有耐心陪你玩!」我捏住他中彈的右手,猛然握緊。
「啊!」長官仰頭一聲慘叫,疼的呲牙咧嘴青筋亂蹦。
「看來需要加點料!」夢魘看準他的小腿,抬腳就要踩。
「等等,這種粗活還是讓女士來吧!」雅典娜拉著米婭興奮的跑到近前,然後對米婭說:「看好了,給你做個示範!」
說完扶著夢魘的手臂高高跳起,用鞋跟狠狠跺在長官的小腿上,嘎巴一聲脆響,骨頭不知碎了幾段。
長官嗷一聲慘叫,疼的牙都快咬碎了,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玩命的掙扎卻被我和夢魘死死按在地上。
「現在輪到你了,僱傭兵要學會用刑,試試看!」雅典娜根本不理會長官的慘叫,只把他當做訓練米婭的機會,她已經成為合格的僱傭兵,只差刑訊逼供,就能像我們一樣變成沒有人性的野獸。
「是這樣嗎?」米婭看上去有些為難,對著長官的另一條腿試探了幾下,瞄準之後突然跳起,用腳跟狠狠踩了下去。
咔一聲輕響,比起雅典娜那一下,顯然沒那麼清脆,還是力道不足,米婭搖搖頭:「這個動作不好發力,我還是喜歡簡單一點。」
說完從旁邊撿起一把AK ,掄起槍托對著長官的腿骨就要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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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說,我是僱傭兵,我的任務是偷襲政府軍的炮兵陣地,摧毀他們的重武器,就這樣!」長官再也受不了,知道自己活不了,只求速死,別再承受更多的痛苦。
「你們來了多少人?」我蹲在旁邊問。
「三個小隊,五十多個人。」
「其他人在哪兒,都是什麼任務?」
「一隊在後方登陸,配合叛軍偷襲營地,另一隊負責刺殺政府軍指揮官達恩中校。」長官把計劃和盤托出,既然開口就乾脆一點,多活一分鐘就多受一分鐘折磨。
「表現不錯,我沒什麼可問的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他們沒和叛軍在一起,不可能知道人質的去向,得不到答案也就沒必要問了,我站起身看了眼米婭,然後快步向隊長走去。
身後的米婭毫不猶豫的掄起槍托,對著長官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她的表現比我剛來的時候強多了。
後方那個小隊已經被我和準星幹掉了,至於刺殺達恩中校的那支小隊,我想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指揮官死了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政府軍的炮聲還在持續,我甚至能看到炮彈飛行的軌跡,炮口升騰的火光。
「他們運氣真好!」雷神聽著炮聲感慨道,要不是遇到我們,這幾十個炮兵恐怕都活不到天亮。
「所以說戰場上能活下來的,都是運氣好的。」我笑道。
「是啊,從樓上掉下來都摔不死你。」雷神大笑。
還別說,經過剛才的戰鬥,腎上腺素飆升,身上的傷反倒沒那麼疼了,現在感覺還不錯,完全不影響行動。
車子繼續往前走,很快到達戰場,雙方正在街上激戰,我們距離政府軍的陣地不足一百米,身旁不斷有流彈飛過。
看樣子他們取得了一定的戰果,敵人已經退到街口,用不了多久這條街區就會被政府軍攻占,達恩中校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只要他活著,這場戰爭持續不了多久,叛軍和海盜戰敗是遲早的事。
前面正在激戰,車子過不去,雅典娜扭動方向盤拐進另一條路,我們需要繞過戰場進入叛軍後方。
車子七拐八拐繞來繞去,最後停在路邊,沒辦法,前面的路被炮彈炸了個大坑,車子過不去,而且不遠處有敵人正往這邊來,估計是被車聲吸引過來的。
教堂距離我們不足一公里,我已經看到了白色鐘樓,在爆炸的火光下格外顯眼。
那邊的槍聲始終沒停過,騎士他們守著教堂一直在激戰,那幾個重要人物也是叛軍的目標,他們肯定會拼命阻止營救,尤其是那位外交官,他的命對叛軍來說是最重要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