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身影精準定位教團中的領導者,將尖刺甩向對方的眉心。
噌——!
教團領導者舉起長劍。
尖刺划過劍身,發出一道尖銳的摩擦聲。
「嗯?這不是我的武器麼?」
教團領導者盯著飛過的尖刺愣了一下。
尖刺划過他的側身,正要繼續向前時,卻突然消失。
「消失了!?」
他趕忙回過神,看向已經跳向空中的身影。
那根尖刺,又回到了黑影的手中。
「偷盜者?」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好用,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隨時看 全手打無錯站
教團領導者反應過來,立刻抬起胳膊。
叮——!!
周白臉上滿是殺意。
他用盡渾身的力量,加上騰空的重力加持,刺在教團領導者的手臂上。
但是,尖刺只是劃破了他的衣服。
教團領導者冷笑一聲,扯掉被割開的袖口,露出裡面套在手臂上的鐵板。
鐵板的每個小環扣上,都放著一根尖刺。
只不過,尖刺已經被他用掉了一半以上。
正當他放肆大笑,舉起長劍準備向周白劈砍時,槍林彈雨從四周襲來。
「怎麼回事!!」
教團領導者大怒一聲,飛快甩動身上所有的鋼鐵製品,將子彈盡數格擋。
幾發子彈打進他的身體,但沒有對他的動作起到絲毫阻礙。
唰唰唰——
他轉動身體,幾根尖刺飛出,直奔那些正在攻擊他的人。
沒有一絲憐憫,哪怕同為教團之人。
「啊!!」
「啊啊啊!!!」
幾個教團成員應聲倒下。
他看向身前的周白,冷哼道:
「原來是教唆者,是我小看你了...」
周白臉上的肌肉不停抽動。
他緊繃如弦,一心只想殺掉眼前這個傢伙。
毫無疑問,黑市內的屠殺,正是他做的。
程瑤的死,也是拜他所賜。
「啊,我問你...」
周白一步一步向前挪動,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教團領導者笑了一聲,高喊道:
「一切都是為了教團!」
「為了教團!!」
幾個教團成員跑來支援,同樣高喊道。
他們將槍口對準周白。
唰唰唰唰——!!
四根尖刺從周白的手中射出,將跑來支援的教團成員全部洞穿。
他手握空氣,一根尖刺又回到了他手中。
「為什麼要殺她...」
他繼續向前。
教團領導者翹起嘴角,嘲笑道:
「我殺的人可太多了,你說的是哪一個?」
「不重要了...」
周白冰冷的眼神死死盯住對方,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教團領導者眼睛向周圍瞟了兩下,半蹲身體,悶哼一聲。
一股巨大的氣息從他的體內噴涌而出。
「感受一下氣場吧,只會偷東西的小崽子!!」
教團領導者大笑一聲,將長劍揮向自己側後方的位置。
叮——!!
長劍與尖刺撞擊在一起。
他完美預估到了周白的位置。
但是,周白的攻擊沒有停止。
尖刺與長劍撞擊的一瞬間,另一把匕首直奔教團領導者的頸部。
面對直刺過來的匕首,教團領導者身體極力向後傾倒,同時踢出一腳,將周白踢出幾米遠。
周白站穩身體,立刻前突,繼續尋找攻擊角度。
「哈哈哈,沒用的!!」
教團領導者揮舞長劍,將周白的攻擊全部格擋。
而且,他的力量更大,看似只是格擋,實則每一次都給予了周白極強的體力損耗。
看似五五開的場面,周白在體力上已經落了下風。
「小崽子,光靠發瘋可贏不了我!!」
教團領導者格擋開周白的匕首,一把抓在了他的領口。
「要起飛了哦——」
教團領導者露出戲謔的笑容,猛地將周白扔向身後。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周白扔得飛出十幾米遠,重重摔進一片廢墟中。
周白落進廢墟,激起一陣塵土,阻礙了對方的視野。
教團領導者拍了拍手,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嘲諷道:
「剛剛報仇的勇氣哪裡去了,別告訴我這就死了。」
他開始一步步向廢墟靠近。
灰塵逐漸飄落。
他知道,序列7的超凡者不可能死得這麼快。
但是,抗下這一次重擊,也沒有想得那麼簡單。
雖然死不了,但斷幾根骨頭可太正常不過了。
嘩啦——
嘩啦啦——
一個身影從灰塵中爬了起來。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教團領導者重新將長劍橫在身前,瞪著眼睛說道:
「序列7怎麼可能死得這麼容易。」
「快出來吧,別讓我等太久...」
戰士序列的深層特性,正在他身上一點點展現。
身體越戰越勇,意志越戰越高。
戰士序列天生好戰,倘若在戰鬥中徹底激發戰鬥意志,將會永遠也不出現疲勞。
這個狀態,會持續到戰鬥徹底結束。
一切損耗,都會在戰後結算與彌補。
教團領導者雙眼泛紅,握著長劍的手,手背筋骨分明。
他已經開始進入狀態。
一把匕首突破灰塵,飛向他的眉心。
一道身影緊跟匕首,同樣衝破灰塵。
教團領導者擋開匕首的瞬間,那道身影從他身邊掠過。
一對漆黑的眼睛,看得他心中一凜。
呲——
「突然變快了!?」
教團領導者看向自己齊齊斷掉的手指。
他將長劍扔向另一隻手,直刺周白的身體。
又一次金屬撞擊聲傳來。
雙眼被黑色填滿的周白,反應速度有了極大提高。
憑藉著封印物的加成,周白面對進入狂熱狀態的刀劍將領,絲毫不落下風。
教團領導者十分意外。
他的狀態明明越來越好,結果在戰鬥中卻沒有占到便宜。
這不是教唆者應該擁有的戰鬥力。
在暗殺行為失敗後,被迫進入戰鬥環節的教唆者,應該遠不如他才對。
他看向周白的眼睛。
漆黑,沒有眼白。
沒有類似的超凡能力。
只可能是封印物。
「呵呵,原來是封印物...」
教團領導者逐漸放肆起來。
只要是封印物,必然有負面效果。
哪怕是平手,他也可以拖到對方因為負面效果而崩潰。
激烈的碰撞下,兩人逐漸脫離了主戰場。
廢墟之中,一顆搖出五點的骰子,蒙上一層灰塵。
骰子的旁邊,放著一根用光的針管。
最前方,教團成員直奔城門,已經撲向城牆上的守城士兵。
「守住城門,擋住秘辛教團的衝擊!!」
城牆上的哨兵舉起旗幟,為遠處的士兵提供信息。
一把匕首穿過了哨兵的腹部。
「呃...」
「你...」
「為什麼...」
哨兵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但是,他的同伴卻鎮定如常。
「教皇萬歲...」
同伴輕聲在他耳邊說道。
甚至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你是什麼時候...」
「噓,不重要,安心睡吧...」
同伴冷靜拔出匕首,將哨兵推下城牆。
哨兵不甘地閉上眼,
「明明是一起進行的讀心者檢查,為什麼...」
他的雙手,仍舊死死握著旗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