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原來施法還需要前提條件的!!
羅熙向四周看了看。
貌似沒有什麼能夠提供血源的東西。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咽了口唾沫。
不會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血抽乾了,意外身亡吧...
戰場上衝鋒陷陣,結果因為操作失誤,自己把自己玩死了,那不得直接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不過,他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只要出現一丁點不適感就立刻停止。
做好心理準備,羅熙將百變怪變成匕首,抵在自己的手指上。
呲——
一個微小的傷口被劃開。
羅熙的小拇指指尖,滲出一滴血來。
血液划過手指,在空氣中搖搖欲墜。
最終,血滴脫離手指,垂直落向地面。
落到一半的血滴停在半空。
羅熙控制住了它。
「這回試試...」
他伸手向前揮動,將血滴推了出去。
血滴順著指示的方向,開始向前運動。
並且不斷擴大。
猩紅之牆逐漸立起。
血液滾滾流動的聲音貫入耳中。
血牆不斷向前推進,直到逼近監獄的邊緣,羅熙才將手收回。
在羅熙放下手的一瞬間,血牆也隨之消散,化作液體流向地面。
「原來還需要『引子』才能施法。」
羅熙看著地面上的血液,自言自語道。
想要釋放猩紅之牆或者猩紅風暴,還要有血液作為前提條件才行。
好在所用的血不多,近乎等於沒有消耗。
他手指上的傷口,也早已通過肌體修復而癒合。
而且,從白衣男人的表現來看,似乎也可以用別人的血。
戰場上,血是最不缺的東西。
嗷——!!
嗷——!!
監獄深處傳來兩次叫聲。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血牆驚動了。
「這個叫聲是...」
羅熙摸著下巴說道:
「骨狼!」
但是,怎麼會有骨狼在這裡?
難道是秘辛教團忘了放走,亦或者是意外闖入這裡而沒有離開?
羅熙心中想道。
不過,骨狼本身對他已經沒有威脅。
曾經難以面對的怪物,現在充其量也就是只小奶狗。
他邁步走向監獄深處。
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嗷嗷——!!
又一次傳來骨狼的叫聲。
這一次,羅熙聽出了更多的細節。
從骨狼急促的叫聲中可以聽出,這是一隻幼年骨狼。
最多也只是半成年。
距離成年骨狼還有很明顯的一段距離。
相當於人類十四五歲的年紀。
羅熙走到那扇鐵門前,轉頭看向裡面。
一隻骨狼蜷縮在角落,用警惕的眼神盯著他。
從體型來看,羅熙的分析沒錯。
正是一隻半成年骨狼。
骨狼剛想吼叫,就被羅熙的眼神恫嚇了回去,變成微弱的哼唧聲。
看著委屈巴巴的骨狼,羅熙都忍不住笑了。
現在,他光憑氣場就能嚇唬住骨狼。
再也不是那個被狗追著跑的年紀了。
羅熙走到鐵門前,用手敲了兩下。
骨狼始終顫顫巍巍縮在那裡。
「看起來好像沒什麼攻擊性啊...」
羅熙低聲說著,同時俯下身,伸手在籠子邊擺弄兩下。
他在用吸引狗的方式吸引骨狼,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骨狼仍舊保持著警惕,並時不時發出哼唧聲。
羅熙原本嚴肅的表情變得緩和。
威壓的氣場也逐漸消退。
百變怪跳到鐵門上,將身體融入鎖孔中,變成一把正巧適合的鑰匙,將門打開。
咔嚓。
羅熙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骨狼身體顫了一下。
它很緊張。
它不知道羅熙要幹什麼。
骨狼的兩隻前爪死死抓著地面。
羅熙走到骨狼身前,慢慢蹲下身。
骨狼將尖嘴對準牆壁,時不時用小眼睛瞟著羅熙的位置。
羅熙將手放在骨狼的骨甲上輕輕撫摸。
骨狼不敢亂動,但身體逐漸開始放鬆。
對骨狼來說,背著沉重的骨甲並不算輕鬆,而且它們的爪子也夠不到後背。
羅熙的撫摸,對它們來說就像按摩一樣。
骨狼又哼唧兩聲,並把腦袋轉向了羅熙。
它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羅熙的手背。
羅熙笑了兩聲,並站起身,向後退了幾步。
骨狼也跟著站了起來。
成功PUA了一隻骨狼,羅熙心裡很滿足。
不過,羅熙暫時還不想把它帶出去。
第一個原因,它始終還是骨狼,雖然羅熙能認出來,但難免被其他人當成亂跑的怪物而殺掉。
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其他怪物的攻擊,同樣會輕易奪走它的生命。
現在,還不是放它出來的時候。
羅熙短暫離開監獄,在外面找了幾塊怪物的殘肢,又回到監獄,扔了進去。
骨狼順著味道跑過來,大口進食。
「小傢伙,就躲在這裡別亂跑,等有時間我再回來。」
羅熙最後摸了兩下骨狼的下顎,站起身,走向監獄大門。
骨狼哼唧一聲,看著羅熙走出監獄大門。
它低下頭,繼續大快朵頤。
走出監獄的羅熙,將門緊緊關上。
短時間內,應該沒人會在意這裡。
為了避免意外,羅熙咬了下手指,操縱血液在牆壁上留下兩小排文字。
【裡面是寵物,不要殺。】
「嗯,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羅熙心滿意足,轉身離開了監獄。
軍部營地內,擺滿了各式武器。
士兵重整旗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與被突襲時相比,現在的他們已經全副武裝。
只等待著反攻的命令。
蘇牧舟站在台下,靜靜等待著。
黑霧如期而至。
羅熙走出黑霧,向蘇牧舟敬了個禮。
「你來了。」
蘇牧舟說道。
羅熙點頭。
「既然這樣,就開始吧。」
蘇牧舟先後看了秦武和羅熙一眼,帶著堅定的眼神走上台前。
羅熙看向距離台前最近的眾人。
聚集在營地最前方的,都是軍部最頂尖的力量。
軍部留在城內的序列7全部到場。
除了陣亡以外,還剩下一部分序列7正在前線隊伍中。
人群中,一個失落的身影引起了羅熙的注意。
高子航。
他散亂的頭髮並沒有來得及打理。
他的臉上,帶著讓人下意識升起同情心的悲傷。
高棟的死,已經傳遍了整個軍部。
報仇的呼聲高漲。
雖然他與執政官走得很近,但始終是L城的老前輩,尊重他的士兵不在少數。
蘇牧舟走到台前,同樣面色沉重。
「L城的將士們!」
蘇牧舟平時的聲音很低沉,但此刻卻如此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