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呃呃呃...」
在羅熙的超凡能力壓制下,男人勉強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不過,他的精神依舊混亂,只能癱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
「這歡愉魔女的能力,還真不可小覷...」
羅熙將男人重新扶起,扔到床上,轉身離開房間。
木屋,紅髮女人,右胸有傷疤。
他將線索記好,融入黑霧中。
在建築稀疏的城市裡,想要找到這樣一個木屋,並不困難。
他只用半天時間,就可以搜遍全城。
如果在H城,他就算花上一天時間,也搜不完一半區域。
隨霧而動的幽影,在城市中徘徊。
城市中心,陽光照在高層宅邸上。
宅邸最高層的窗戶,被明艷的窗簾遮擋住。
房間內,正傳來陣陣嬌息。
「呃...」
「嗯...」
「寶貝兒,輕點兒...」
「呵呵呵呵呵呵...」
女人的兩條手臂,緊緊勒著男人的脖頸。
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在瀕臨極限的那一刻,男人的呼吸突然停止。
噗通——
男人的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
「真是的,這麼脆弱...」
女人坐到床上,翹著腿,將披散的紅髮向後攏了一把。
她將手指慢慢划過嘴角,蹭掉殘留的血跡。
倒在地面上的男人,脖頸側邊布滿咬痕。
他脖子的正後方,滿是密集的孔狀傷口。
女人將輕薄的白色被褥披在身上,對門外說道:
「來人,把這個屍體處理掉。」
咔。
「是,夫人。」
一個僕人裝扮的女人走進門,鞠躬道。
另外兩名女僕,跟在她身後,一齊走了進來。
她們動作十分利落,僅用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將男人分屍肢解,分別裝進不同的袋子中。
「這次記得扔遠點再處理,可別像上次一樣,痕跡留那麼明顯。」
女人邪魅地笑著,指示道。
「請放心,夫人,上次是我們的失誤,這次一定做到。」
三名女僕同時鞠躬,並拎著袋子離開房間。
女人披著被褥,來到窗邊,將窗簾拉開。
終日不見太陽的房間,難得迎來了一縷陽光。
「真不經用,才兩次就壞掉了...」
女人毫不掩飾臉上的失落表情。
兩次就「壞掉」的男人,完全提不起她的興致。
她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榨取更多,直到目標死亡。
能夠撐過兩次的,才能勉強讓她多看一眼。
只可惜,從她晉升到現在,能夠撐過三次的,她用一個巴掌都能查得過來。
她將目光投向遠處的一間二層建築,重新勾起笑容。
那裡,有著她美好的回憶。
那個男人,已經撐過了第四次,馬上就要迎來第五次。
他已經成為了她的唯一。
她非常願意,對那個男人,展示她最真實的狀態。
「自從有了他,感覺其他男人都沒什麼滋味了...」
女人轉過身,任由被褥滑下身體,對乍現的春光毫不拘束。
她舉起手,緩緩升上頭頂。
尖刺透過她的皮膚,遍布整個手臂。
「快來吧,我的寶貝兒...」
「你才是唯一的...」
女人手掌出現微紅的條紋,並不斷向肩膀蔓延。
她體內的超凡能力,開始涌動起來。
與此同時,白色建築內,長發女人正在餐廳做飯。
開門聲,打斷了她切菜的節奏。
「你要去哪?」
長發女人跑出廚房,對著男人問道。
「去...去...」
「去...」
男人喘著粗氣,明明還沒有回答,身體卻像被控制的殭屍,繼續向外走。
「等一等!」
長發女人快步跑到男人身旁,握住他的胳膊,苦著臉搖頭道:
「阿成,你瘋了,你不是這樣子的...」
「你到底怎麼了...」
「我,我...」
男人停頓一下,隨後立刻甩開了女人的手。
「去木屋...對...去木屋...」
男人確認目標後,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女人哭泣著追上男人,站到他面前,將菜刀對準男人,喊道:
「你到底要去哪裡...」
「你再不說,我就...」
「我就...」
啪——!!
噹啷——
被阻擋的男人,輕鬆將長發女人手裡的刀打飛。
菜刀落向地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哪裡來的怪物,還這麼弱...」
男人嘴裡嘀咕,並繼續向前走著。
很快,他就消失在女人的視野中。
女人掩面痛哭,身體難以抑制地抽搐。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不是怪物...」
「阿成為什麼說我是怪物...」
她回想起兩人的過去,內心更加絕望。
他們明明剛步入美好的婚姻,一起幸福地生活了兩個月,甚至還做好了生孩子的規劃。
但是,這一切,全變了。
他變得精神異常,身體也日漸虛弱。
如今,他已經變得徹底瘋癲。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周之內。
僅僅不到一周。
她回憶著一點一滴,並慢慢舉起菜刀。
在她將菜刀劃向自己時,一道風刃打在了她的手上。
風刃並不強勁,只是將她的菜刀打離手掌。
女人愣了幾秒,並看向周圍,這才發現一個站在身旁的男人。
「回去等著,我來解決。」
羅熙說道。
他動用了一點陰謀家的能力,以此來掌控女人的情緒。
長發女人很快冷靜下來。
在陰謀家能力的催動下,女人撿起菜刀,非常聽話地返回白色建築。
「這個方向,可不像是有木屋的樣子啊...」
羅熙犯難一聲。
他已經沿著這條路尋找過。
這條路,直通城市管理者的府邸,是一條稍顯繁華的街道。
不可能有木屋。
不過,只要跟上去,找到目標,就沒有問題。
羅熙踏入黑霧,消失在原地。
高層宅邸門前,兩名女僕正在迎接。
「歡迎先生。」
兩名女僕鞠躬道。
「木屋,木屋...」
「為什麼有兩根木樁子立在這裡...」
男人疑惑地晃了兩下腦袋。
兩名女僕捂嘴輕笑。
男人並沒有在門口停留太久,而是直接走進了宅邸。
直到進屋前,他的嘴裡還在念叨著「木屋」。
「看起來,他應該撐不過這次了。」
左邊的女僕嘲弄道。
「精神已經崩潰到這個樣子了,竟然還沒死,真是奇怪。」
右邊的女僕說道。
「自從夫人晉升後,就一直獨享,太不體諒我們了...」
左邊的女僕語氣中充滿了埋怨。
「別想了,這可是夫人的專屬奴隸。」
「我們想晉升,只能自己想辦法。」
右邊的女僕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