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熙抬起匕首，在手上轉了兩圈，問道：
「歡愉魔女的晉升條件是什麼？」
「晉升條件？」
紅髮女人玩味地笑了一下，扭頭道：
「如果劉耀北大人不介意的話，我願意親身為您演示一遍過程...」
羅熙眯了下眼。
他大概猜到，晉升需要哪些條件了。
「別賣關子，我可不保證耐心足夠。」
羅熙重新將匕首抵在女人的背上。
紅髮女人再次感受到了利刃的冰冷，慌神道：
「晉升的條件是，通過女巫的咒術徹底控制一名男人，並且在歡愉的儀式中完成晉升。」
「目標的序列越高越好，但對序列7的女巫來說，想要控制序列6並不現實，所以還是序列7最合適。」
他站起身，走向樓下。
紅髮女人緩了一口氣，用滿懷欲望的表情問道：
「劉耀北大人，這四把利刃，什麼時候收...」
呲——
紅髮女人的請求還沒說完，第五把影刃落下，刺進了她的胸膛。
「啊...」
「劉耀北...」
「你...」
紅髮女人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皮膚重新被尖刺覆蓋。
可惜，她最後的掙扎，只是徒勞。
幾秒鐘後，女人徹底沒了氣息。
【已獲得魔女權柄。】
【當前權柄數量：11。】
【神性牽引已滿足。】
【已達到Lv.40，當前序列：靈界使者。】
神性牽引已滿足？
羅熙矗立在樓道里，看著莫名的一排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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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難道是晉升條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十枚權柄的條件，自然就不成立了。
也就是說，教皇本人，都沒有搞清楚真正的晉升條件...
他只是在得到第十枚權柄時，恰巧達成了足夠的神性牽引，以至於產生了誤判。
這個神性牽引，到底指的是什麼...
羅熙心中生疑。
十枚權柄的條件，在他腦海里已經根深蒂固，這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從哪裡想起。
「演繹窺秘人的方法，是窺視神明...」
羅熙低聲回憶道。
劉耀北的筆記中，不止一次提到過想要晉升，就必須窺視神明。
在神明關注下，獲得足夠多的權柄，並且不失控，才能夠晉升。
窺秘人的窺視，相當於建立了一道凡人與神明的連接。
這個連接，用比喻來形容，既可以是橋樑，也可以是絲線。
神性牽引，指得很可能就是凡人與神明的連接強度。
「看來，晉升條件是與神明的連接夠強就可以，並沒有具體數量要求。」
「一般情況下，在十個左右，就能滿足條件。」
「所以，教皇是十個，我是十一個。」
羅熙猜想道。
倏忽間，一道陰冷的目光，讓羅熙感到後脊發涼。
羅熙猛地轉過身，握緊匕首。
但是，他的身後，什麼東西都沒有。
「奇怪，明明感覺到了...」
羅熙吐息一口，平緩緊張的情緒。
他看向地面上的男人。
在歡愉魔女死後，男人終於恢復了正常，並沉沉睡去。
「這歡愉魔女的能力，如果沒有公證人權柄來壓制，還真容易掉進陷阱里。」
羅熙抬起手，確認了一遍身體。
並沒有太多變化。
再準確點，應該是完全沒有變化。
那些所謂的變化，也只是戰鬥中產生的，並非權柄影響。
至少從外表來說，他沒有任何改變。
「還好，沒什麼副作用。」
羅熙心滿意足地扛起男人，向宅邸外走去。
宅邸中的幾具屍體，在羅熙揮手下，被血腥風暴席捲並消逝。
羅熙走在幽靜的街道上，並不時向周圍觀察。
他總感覺，周圍有人在看著他。
但實際上，沿途空無一人。
「難道是晉升靈界使者的原因...」
羅熙嘀咕道。
從他晉升為靈界使者之後，他明顯感覺到了不同。
似乎有千萬個眼睛，從不同的方向關注著他。
回到白色建築，羅熙輕輕敲擊房門。
長發女人將門拉開，看到扛著男人的羅熙，睏倦的臉上多了幾分驚訝。
羅熙走進房間，將男人扔到沙發上，轉身離開。
長發女人猶豫了一下，問道：
「請...請問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被更高序列的超凡者控制了，雖然做了不對的事，但應該不是故意的。」
羅熙解釋一句，並走向門外。
在走到門口時，長發女人突然拉住了他。
「謝謝先生...」
長發女人兩隻手緊緊握住羅熙的胳膊，將身子靠了過來。
她臉紅得發脹，結巴著說道：
「對...對不起，先生，我知道不該這麼做...」
「但是，但是，我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
長發女人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羅熙愣了一下，趕忙抽出手臂。
他看向面露羞怯，但卻還在向他貼近的長髮女人。
「難道是歡愉魔女的能力？」
羅熙皺了下眉，立刻用公證人的權柄，壓制住長發女人受到的超凡影響。
長發女人恢復清醒，慌張地向後撤了幾步，鞠躬道：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問題。」
「不過，這樣的話，你也應該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了。」
羅熙笑著擺了下手，走出房間。
長發女人輕拍幾下胸口，平復情緒。
她來到男人面前，看著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當她想到剛剛不受控制的一幕時，她又舒緩了許多。
也許，這就是超凡世界下，普通人的無奈。
她屏著嘴，取來一條熱毛巾，坐到沙發旁，輕輕為男人擦拭。
看著男人勻稱的呼吸，她終於鬆了口氣。
無論怎樣，事情總算有了結果。
多虧那位先生的幫助。
長發女人將目光拋向窗外。
幫他找回男人的先生，早已消失不見。
街頭，羅熙隱入黑霧，快速前行。
「這歡愉魔女的能力，好像有點麻煩啊...」
羅熙想到長發女人的反應，苦笑著念叨一聲。
雖然他的身體沒發生變化，但似乎歡愉魔女的超凡效果，在他身上反過來了。
這可不是個好徵兆。
「算了，還要去X城，先去準備一下吧...」
羅熙抬起頭，加快了前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