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有兩種能力...」
「你帶著封印物?」
侯爵將手撐在被撞碎的窗台上。
「想活命的話,就告訴我公爵和宋昭的封印物,和宋昭的藏身地。」
羅熙的聲音低沉下來。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向我保證一件事。」
侯爵說道。
「什麼事?」
羅熙問。
「那就是...」
唰——!!!
侯爵話說到半截,直接抓起一塊碎石,向著羅熙扔了過來。
「為教皇陛下而戰!!」
「王庭的榮耀與我同在!!」
他緊跟在碎石之後,怒吼著沖向羅熙。
連環的爆炸聲隨之響起。
侯爵身前的碎石,被爆炸擊成殘片,散落在走廊各處。
行至半途的侯爵,也被爆炸捲入其中。
「咳咳!咳咳咳!!」
侯爵在煙塵中猛烈咳嗽幾聲。
羅熙抬起手,一陣狂風吹開窗戶,將煙塵吹去。
伴隨著風一起進入的,還有數不清的馬蜂。
黑紅相間的飛蟲,直接撲在了侯爵身上,將他的肌膚盡數覆蓋。
面對馬蜂的撕咬和針刺,侯爵頓時疼得兩眼發花,趴跪在了地上。
不過,身為守護者的他,仍能在調整後,忍受劇痛,重新站起來。
「王庭...王庭的榮耀...」
「啊!!!」
羅熙念起頌詞,直擊侯爵的大腦,打斷了他的宣言。
重新跪倒在地的侯爵,再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死死抱住腦袋,跪坐著發抖。
「你...你不是守護者...」
「你是...窺秘人...」
侯爵喘著粗氣,兩隻手苦苦撐在地上。
羅熙抓住他的頭髮,和他四目相對。
馬蜂很識趣地讓開了位置。
侯爵的精神遭到侵入,開始向羅熙展示大腦中的信息。
「劉...劉耀北,你不可能戰勝教皇...」
「永...永遠...不可能...」
侯爵雙眼血紅,眼角瞪得都要裂開。
羅熙撇過目光,看向聽到異動,跑上二樓的僕人。
「看什麼,都給我回去睡覺!!」
羅熙怒斥一聲。
陰謀家的能力,隨他聲音而動。
聽到指示的僕人,立刻從樓梯乖乖返回一樓,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侯爵看到這一幕,突然釋懷大笑起來,沙啞著問道:
「你...你已經獲得多少權柄了...」
「十一個。」
羅熙鬆開侯爵的頭髮,用影刃刺穿了他的胸口。
「原來...已經是靈界使者了啊...」
「那也差得遠呢...」
侯爵臨死前,朝羅熙露出一個嘲諷般的笑容。
哪怕在死前最後一秒,他仍舊保持著對教皇的絕對忠誠。
目標死後,馬蜂也相繼離開他的屍體,順著窗戶飛到宅邸外。
羅熙喚出猩紅風暴,將侯爵的身體席捲一空。
他走向樓梯,開始整理從侯爵腦海中讀取到的信息。
針對宋昭的藏身地,哪怕是侯爵,也並不清楚。
但是,有關公爵的信息,侯爵倒是知道得十分清楚。
G城公爵,序列5,律法師,由公證人晉升而來。
他手握一個1級封印物,名字叫噩夢懷表。
「噩夢懷表的作用是...」
羅熙輕皺一下眉頭。
關於噩夢懷表的用途,侯爵並沒有太多了解,只知道可以塑造幻象。
這可能和他並沒有親身受到過懷表的效果有關。
「看起來,想要知道宋昭的藏身地,還是得找到公爵才行。」
確認了公爵的能力和封印物後,羅熙離開宅邸,融入黑霧中,返回租賃房屋的地點。
在他離開沒多久,一個蠕動的軀體,貼著牆壁爬上了二樓。
進入二樓的男人身體重塑,並看向周圍的一片血腥。
「有人來過了...」
無面人摸著下巴,低頭觀察周圍的痕跡。
很像劉耀北的作風。
「難道,又是劉耀北乾的?」
無面人蹲下,看向混在血跡中的幾隻馬蜂。
猩紅風暴毀屍滅跡,來自於血法師。
操縱動物,來自於自然學者。
「血法師加上自然學者,看來是他沒錯了。」
他站起身,遺憾地撓了撓頭,苦笑道:
「這可是繼李央之後,第二次比我更快一步了。」
「難道,真是我暗殺速度下降了?」
他走到窗邊,身體重新變成流體狀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二樓。
深夜,月亮已經運行過半。
X城,中央大廳。
圍在執政官身邊的手術專家,主教,以及公證人,不下三十人。
他們時刻準備著解決執政官身體和精神上可能出現的問題。
執政官的身體,已經布滿藍黑色雷紋,並且開裂出數不清的傷口。
如果只是受傷,他們不會如此緊張。
真正讓他們緊張的,是傷口內的樣貌。
執政官傷口內,黑紫色的肌肉正在跳動,並不斷吞噬周圍正常的肌肉。
他正在逐漸變為一具由黑紫色肌肉包裹,身體布滿奇怪紋路的怪物。
無面人緊急返回X城,下達命令後,再次離開。
他們最後接收到的命令,是死命令。
不惜一切條件,保住執政官的性命和理智。
這是他們對抗王庭的最後王牌。
現在的執政官,就是一根定海神針。
倘若沒有執政官,爆破軍團光是靠著剩下的精英士兵,加上G城的其他士兵,就足夠拿下X城。
X城的存續,全依靠在執政官的生死上。
序列4,雷暴術士,光是名稱,就足以震懾一整支軍隊。
在眾人密切關注中,執政官的身體又抽搐起來。
電光從他的傷口內迸發出來,將周圍人全部逼退了幾步。
「主...主任,現在該怎麼辦?!」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問道。
「快,公證人壓制住電流,主教安撫執政官大人的思緒,不要讓他胡思亂想!!」
主任看向身邊的兩組人,催促道。
「是!!」
分工不同的兩組人按照指示,快速動用超凡能力。
公證人一組,數人同時展開壓制。
但是,執政官溢散出來的電流,只產生了非常微弱的變化。
「主任,壓制不住,比之前更強了!!!」
其中一人喊道。
「快叫外面的另一組也進來!!」
主任急喊道。
「是!!」
在主任的呼喚下,另外一組公證人也飛快到場。
兩組的公證人,一共十幾個,同時展開壓制。
主教團體,也開始安撫執政官的思緒。
在數十人長達十分鐘的努力下,執政官散發出來的電流,才逐漸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