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城大廳,陷入一片混亂。
公爵的腦袋,被光明正大扔在了正廳里。
「快包圍公爵府!!」
「G城立刻進入警戒狀態!!」
G城守衛部隊指揮官站在大廳前,大聲指示道。
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驚慌與恐懼。
序列5的腦袋,被光明正大扔在了大廳里。
刺客的實力達到了何種程度,沒有人敢妄加揣測。
哪怕是無面人,也不可能如此囂張。
「還看什麼,快去!!」
「把侯爵也叫過來!!」
守衛部隊指揮官怒斥道。
「是!!!」
傳信士兵被吼聲拉回現實,飛快動身前去傳達信息。
「究竟是誰幹的...」
「難道是無面人?」
一名士兵隊長憂慮道。
「無面人從來沒這麼張揚過,應該不會是他。」
守衛部隊指揮官盯著地面上的頭顱,退卻感不斷衝擊著他的大腦。
能夠殺死公爵的人,他只能想到兩個。
其中一個,還是身負重傷,瀕臨失控的X城執政官。
唯一的可能性,只有無面人。
但無面人是否真能戰勝公爵,還是個未知數。
就算無面人更勝一籌,這眼下的景象,也不像是無面人的作風。
如此光明正大地將公爵頭顱扔在大廳里,怎麼看都是一種挑釁。
這是對G城,乃至於王庭的宣戰。
也許,這是一個他們所未知的目標。
一個比無面人更可怕,更令人聞風喪膽的敵人。
「報告指揮官,發現戰鬥現場,在公爵的收藏室里。」
「收藏室物品被盡數打碎,牆面鋪滿血跡。」
「幾名僕人暈倒在房間裡,暫時還沒有醒過來。」
一名士兵跑來報告道。
指揮官點頭道:
「看好戰鬥現場,等僕人醒後仔細詢問情況。」
「最好能確定刺客的外貌和能力。」
「是!!」
士兵將手錘在胸前,叫上另外幾名士兵,一起趕往戰鬥現場。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指揮官轉身看向身旁的士兵隊長。
「好。」
士兵隊長面色沉重,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兩人帶上一隊士兵,啟程趕往公爵的收藏室。
公爵府外,站滿了從各處趕來的士兵。
G城的部分貴族,也相繼來到了公爵府門前。
府邸內的場面,讓所有人膽寒。
序列5的頭顱,就這麼被堂而皇之地扔在了大廳里。
「教皇在上...」
「公爵...是序列5吧...」
「究竟誰能做得到...」
「會不會是無面人?」
「只可能是他了...」
「沒想到,無面人竟然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
「他不會成為反抗軍中的第二個序列4吧...」
恐慌的情緒,在貴族中開始蔓延。
倘若連公爵都死在了刺客手上,那就表明,他們根本沒有戰勝刺客的能力。
每個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不管了,我要離開G城...」
一名貴族舉起胳膊,蹭掉額頭上的冷汗,轉身默念道:
「離開G城...」
「對,離開G城...」
「不是吧,你忘了侯爵說的話了?」
一名女貴族愣道:
「如果離開G城,你的爵位可是會被剝奪的。」
「剝奪就剝奪吧,總比死了好...」
貴族顫音道:
「依我看,X城大軍馬上就要攻打G城了。」
「殺死公爵,只是進攻前的預兆。」
「不然,他為什麼要把公爵的腦袋扔在這。」
「這就是在向G城宣戰...」
他抱住胳膊,任由身體抖動,將恐懼發散完畢,快步走出了人群。
反抗軍進攻G城的猜想,仿佛變成了馬上就要發生的現實,飛速在貴族中傳開。
能否戰勝反抗軍,G城是去是留,成為了眾多貴族的核心話題。
恐懼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旦放手,便無法控制。
就在這時,來自於傳信士兵的最新消息,更是將恐慌推上高潮。
G城侯爵,被暗殺在自家宅邸中,屍骨無存。
「侯爵也死了!?」
一名貴族尖叫道。
「據說死亡時間是昨天夜裡,比公爵還早...」
「這是有預謀的暗殺!!」
「看來,反抗軍進攻G城的猜測,可以坐實了。」
「沒有侯爵,沒有公爵,我們哪裡還對付得了無面人,就算那個序列4不出現,我們也守不住的...」
幾名貴族討論道。
「怕什麼,不是還有炎王大人嗎?」
一名貴族不以為意,攤手道:
「爆破軍團還沒離開,證明炎王大人還在城裡。」
「只要沒有序列4,就算是無面人,也拿炎王大人沒辦法。」
「他可是序列5的巔峰,哪怕是受傷狀態,也能夠攔住無面人。」
幾名貴族聽了他的話,覺得有些道理,稍稍放下心來。
另外一名貴族,咽了口唾沫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
「他的下一個目標,如果是炎王,我們該怎麼辦?」
這名貴族的話,就像是一道直擊大腦的閃電,將所有人驚醒。
倘若他們相信反抗軍會進攻G城,那無面人一定會繼續留在城裡。
城裡一切能夠反擊的力量,都是他的目標。
受傷的炎王,顯然就是下一個。
雖然他們相信炎王的實力,但誰都不敢保證,炎王絕對會贏。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只要到了極端狀況,就沒人敢忽視那一丁點。
看似不會發生的事情,一旦發生,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們所有人,都會為之陪葬。
指揮官檢查完收藏室,從公爵大廳內走了出來。
看著躁動的眾貴族,指揮官安撫道:
「各位不必擔心,炎王大人的藏身地非常隱秘,不會被刺客發現。」
「等到反抗軍到達G城時,炎王大人早已恢復如初。」
「炎王大人和剩下的爆破軍團精英,加上G城的守城軍隊,完全可以抵擋反抗軍的進攻。」
「你們的驚慌,完全是無意義的自我煩擾。」
「我身為守城部隊的指揮官,都不知道炎王大人的藏身地,難道刺客會知道?」
「有沒有可能,刺客已經從公爵嘴裡問出來了...」
人群中的一名貴族小聲道。
其他貴族同樣將目光拋向指揮官,期待著他的回答。
指揮官眼神驟然冰冷,繃著臉說道:
「在知道對方無論如何都會殺死自己的情況下,沒人會主動告訴對方答案。」
「你的問題,是在質疑公爵對教皇陛下的忠誠。」
面對指揮官的冷眼,貴族們不再提相關的問題。
對於如此勉強的回覆,他們心中,也開始打起了各自的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