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的主題經久不衰。
但感情可以培養是一個偽命題，假如感情可以培養的話，那如果有足夠多的時間，是不是意味著任意兩個人都可以相愛？
這肯定不正確。
愛情這種東西，是一種感覺，或許它來自荷爾蒙和磁場。
夏之善的磁場正在不知不覺發生變化。
可她並不知情。
「之善吶，我還是建議你多多思考，這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趙海倫還在勸告。
「放心，我有數，對了，回去之後，還需要你幫我隨時檢查一下，醫院裡你的位置我已經幫你安排好。。」
「這種事情用得著你來說嗎，我有數，謝謝之善姐~~~」
「嗯。」
夏之善點頭。
心裡莫名緊張，不自覺又打開和顧清凡的聊天界面。
毫無變化，夏之美應該已經放出去了……為什麼不回一下消息呢？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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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夏之美是真的在等死了。
顧清凡後面幾天就沒再看見過她。
學校。
辦公室，很簡單的擺了幾個凳子，只是和通過複試的學生簡單聊一聊而已。
不用很正式，老師放學生鴿子，學生也放老師鴿子。
「過兩周陪我去京城別忘記了，票和酒店先提前訂好，記得準備好發票方便報銷。」
「我已經查過了，票還很多，看老師您什麼時候方便，就我們兩人？」
「你還想帶著誰？」
「沒有，只是問問。」
「我的PPT你再幫我雕琢一下，看看有沒有細節地方沒有注意到的。」
「好的老師。」
化工年會一共三天，八個主會場，分別代表不同的研究方向。
沈雅荷即將就大氣污染的直接治理做研究性論文匯報，綜合了陳博幾人近期的研究成果。
這場大會很重要，屆時有非常多的重量級人物出席，所以沈雅荷也準備的十分頭疼。
太簡單了，鎮不住場子，被人看輕，太複雜了，也不適合在這種大會上匯報。
得兩者兼具。
敲門聲音響起。
「請問是沈老師嗎？」
一個茫然又有些緊張的頭先鑽進來，然後才是整個身子。
「嗯，坐。」
顧清凡有所有人的簡歷。
「鄭文慧？」
「嗯，是的，師……」
鄭文慧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我是顧清凡，之前是我和你聯繫的。」
「噢！」
鄭文慧眼睛一亮，沒想到一直和她聯繫的師兄竟然如此好看。
還有，老師也果然和教師主頁上的照片一樣漂亮。
「好的顧師兄。」
顧清凡也沒糾正。
很準時，就像是約好的一樣，沒幾分鐘剩餘的六個人全都到了。
七個人排排坐。
兩個本校的，五個外校的。
四男三女。
沈雅荷給顧清凡一個眼神：「開始吧。」
「好。」
拿起桌子上的簡歷，顧清凡坐在七個人對面。
「我先簡單介紹一下我們組的情況哈，目前我們組的主要課題涉及三個方面，假如確定要進入我們課題組的，三個人正好一人一個……」
顧清凡比較重視，因為選進來的師弟師妹最起碼他要帶三年，要是碰見個混不吝，趕都趕不走。
換句話說，能力可以不強，但態度一定要有。
基本上都是顧清凡在問，沈雅荷在聽，偶爾穿插一兩句。
兩人已經形成了默契和習慣。
三個小時後。
他們一一離開。
顧清凡看向沈雅荷：「老師？怎麼樣？」
「你排個順序吧，要來的就讓他們儘早進實驗室，不要的也別拖著，讓他們去聯繫別的導師。」
「行，暑期來的話給補助？給多少？」
「還是一人八百吧，外面簡單準備個短租房，就和之前招的那個科研助理一起。」
「我明白了。」
顧清凡回到實驗室。
陳博湊了上來：「老大，聽說你下午在面試新來的研究生？有沒有好看的？」
「好看的……沒有，也不能說沒有，確實有一個長得挺乖的。」
鄭文慧。
個子很小，一米五左右的感覺，性格也很害羞，算是經常開玩笑說的那種考研小地雷吧。
波波頭，一激動就容易臉紅。
不算特別漂亮，但是也很耐看，屬於對一些人來說特攻的存在。
比如蘿莉控。
但優秀也確實優秀，這一點毋庸置疑。
「介紹給我唄……老大，我單身這麼久了，不想再單身下去了……」
「你確定要開展一段實驗室戀情？」
顧清凡調侃。
「……」
被顧清凡一句話將軍，陳博也嘆了口氣：「欸……難啊，我整天在實驗室，哪兒去認識別的女生……」
「陳博，這實驗室戀情可要不得！」
周峰嬉皮笑臉的湊上來：「到時候你幫她做實驗，你幫她改論文，她畢業了，你失戀了，想想都刺激，理工男梭哈？」
「……」
顧清凡攔了一下。
「不能這麼說，感覺她應該還是挺乖的，對了，三個師弟師妹，你們誰來帶？」
「我！我就喜歡個子小的。」
周峰舉手！
也不知道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喜歡。
「不一定，我還沒問呢，說不定她也會選擇別的老師。」
顧清凡回到工位，開始挨個發消息。
「鄭文慧，老師決定帶你了，如果你也同意的話，加一下課題組大群。」
秒回：「好的師兄，我這就加，以後還請師兄多多照顧。」
畫面感很強。
顧清凡都能想像到另一邊鄭文慧激動的樣子。
「王旭……」
「何風……」
選定的三個人都是直接同意，只能通知剩餘的幾個人去找別的導師。
何風是本校的學生，不存在住宿問題，可以直接進實驗室幹活。
王旭是豫省人，超級卷王。
主要是看來都很老實，不是那種會作妖的人。
這就夠了。
預定下前往京城的機票。
顧清凡想到了馮玲玲……不知道她會不會想要回家一趟，得去問問。
給夏之雨發個消息。
顧：[今晚不回去了。]
雨：[好的哦。]
很簡單的兩句話。
夏之雨依然不會詢問他晚上去幹嘛，為什麼不回家，她一直都是簡單的點頭，說她知道了。
也讓顧清凡總是心懷愧疚。
這樣的愧疚也讓顧清凡對夏之雨越發關愛。
夏之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聰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