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既然想要跟著，夏之雨也不會拒絕。
畢竟明面上她們可還是多年的「好朋友」。
顧清凡沒想到孫雪的手那麼快！
「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小水當然是同意了，再說了我要是想跟著，她還能阻止我不成？」
「嗯……行吧。」
「什麼叫行吧？」
「那就行，跟著一起去唄，記得買票，或者我讓餘韻錦幫你準備。」
「韻錦不跟著去？」
「不了，她走不開。」
「你居然真的捨得。」
孫雪的視線落在顧清凡的身上。
這麼多年了，她居然一點都看不膩。
事實上，孫雪早就忘記了初衷，喜歡或者是愛都無法準確形容她與顧清凡的關係。
都說夫妻之間當的久了，會變成沒有血緣關係的家人。
孫雪想想，或許真的如此。
她與顧清凡之間早就已經難以割捨，也早就成為了莫名的習慣。
孫雪想像不出來沒有顧清凡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她也是真的有些羨慕夏友善。
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她不知道自己剛出生，就占據了顧清凡心臟的一大片地方。
所以要不然還是聯合夏之雨給她送出國算了……耽誤功夫。
或者讓夏友善留在京州，她們大人去京城過二人……三人世界。
留守兒童嘛，誰還沒當過了。
小孩子不能嬌生慣養。
顧清凡不知道孫雪的想法，他只是本能的感覺孫雪腦子裡可能沒想什麼好事。
「你想什麼呢？笑的這麼奸詐。」
「奸詐？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別說。」
孫雪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大長腿依舊搭在顧清凡的膝蓋上。
「我在想假如我們都去了京城，你的寶貝女兒是不是就要變成留守兒童了。」
「……」
顧清凡思考了一會兒。
「要不然帶著一起去京城？」
「可別！」
……
自古以來，這北伐的成功率就要比南下低得多。
顧清凡委實察覺到了其中的難度。
餘韻錦幫他整理了去京城需要拜訪的人員名單，每一個都是「赫赫有名」，需要謹言慎行。
倒也不是說需要立即展開什麼合作之類。
純粹是來了人家的地盤，還想要在人家的地上分蛋糕吃，得先認認門路。
餘韻錦把整理好的文件都放在桌子上。
伸出雙手幫助顧清凡整理領帶。
「你穿西裝的樣子真好看。」
「我不穿就不好看了？」
「也好看~」
餘韻錦知道顧清凡在說髒的，她也喜歡配合，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什麼單純小年輕。
「孫雪跟著一起去？」
「嗯，她非要跟著。」
「誒……」
餘韻錦莫名嘆氣。
「怎麼了？」
「我也想跟著，別人辦事我總是不放心。」
顧清凡明白餘韻錦的擔憂。
「沒事的，總得給別的新人機會吧？」
「……確實，秘書我給你找好了，看看吧。」
「這麼快？」
「本來就是秘書處辦公室的，我只是又篩選了一下而已。」
餘韻錦整理好領帶，靈巧的手指點在顧清凡的腰間，剛穿上的衣服她又有一種想要把它脫下來的衝動。
「差點兒忘了，你是我大秘來著。」
「走吧。」
外面，果然已經有人在等待。
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余總。」
「嗯。」
餘韻錦抬起高傲的天鵝頸，在手下面前，她需要保持威嚴。
但是顧清凡不需要，他只需要展示自己的親和力就可以了，這些小細節兩人早就形成了默契。
「這位你肯定認識，顧總，後面你暫時擔任顧總的秘書，明天顧總要去京城出差，你陪同，等下我把事情和任務跟你交代一遍。」
「顧總您好，您是我的偶像。」
握手。
「你好。」
「我是京州大學大四的學生，江雅，很榮幸能夠跟在您身邊進行學習。」
顧清凡看向餘韻錦。
他不清楚餘韻錦給自己找秘書的要求是什麼，但是面前這個江雅，有些過於好看了。
當然，美貌在餘韻錦面前不值一提。
她保持微笑。
顧清凡就只能接著寒暄。
「大四的學生？實習？」
「是的，顧總，我是經濟管理管理學院的，大一就面試到了余總的手下，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不用這麼緊張，也沒多少事情，那……」
顧清凡不確定江雅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他沒有那種可以一眼把人看穿的本事。
至於說所謂的偶像、學妹、崇拜之類的，影響不到他。
但是餘韻錦推薦的，只要做事不出大差錯就可以。
「顧總，明天我會讓小雅開車去接您。」
「不用，讓她帶好東西，機場見面就成。」
「好的。」
顧清凡離開了。
只留下餘韻錦和江雅兩人站在辦公室。
「你跟我進來吧，我跟你詳細過一遍需要做的事情。」
「誒，好的余總。」
按理來說，餘韻錦是江雅的直系學姐，但是江雅在餘韻錦面前完全不敢大聲說話。
壓力很大。
那種撲面而來的氣質，讓江雅感覺自己還是個一無所知的學生……即使她已經實習了三年，已經獨自處理過很多事情。
「後續顧總可能會長期出差，都需要你來陪同，時間上儘量不要有衝突。」
「好的余總，我會協調好時間。」
「知道為什麼選擇你嗎？」
餘韻錦坐在椅子上。
給江雅的壓力更大了……
「我……不知道。」
「因為你年輕，因為你漂亮。」
餘韻錦直言不諱，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話，讓江雅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透明人，在余總面前毫無秘密。
「男人要的是被崇拜的感覺，顧總很帥，但我也希望你明白，顧總是有家室的人。」
「好的余總，我知道的。」
其實江雅沒聽明白餘韻錦的話裡有話。
但是她只能點頭。
「我來幫你梳理一下行程，後續都由你自己來。」
……
顧清凡接上夏友善。
他需要跟大姐再次商討一下。
至於江雅，顧清凡並沒有太多想法，即使她長得很漂亮，即使是自己的學妹。
對顧清凡而言，這些小事已經無法讓他思考與糾結。
就像夏之善對顧清凡性格的總結。
看起來總是很好接觸，但內心裡早就把每個人的親疏遠近分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