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哪裡走!!?」
一群二、三境修士將陸去疾和徐子安圍了個水泄不通。
陸去疾手握雙刀,環視著四周的生面孔,問道:
「我陸去疾與諸位並沒有矛盾,諸位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一個青臉男子站了出來,他的眸光死死的盯著陸去疾手中的天不戾,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譏笑:
「久聞陸魁首手中的刀乃是一柄絕世神兵,
這等東西陸魁首把握不住,不妨交出來!」
其他人聽到這話頓時響應:
「沒錯!交出天不戾!」
「神兵利器,有能者居之,
陸魁首莫要執迷不悟!」
「交出天不戾,我們尚且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休怪我們心狠手辣!」
一個身材肥碩、臉上長了一顆大痦子的三境修士從人群擠了出來。
不同於其他人,肥碩修士的目的不是陸去疾手中的天不戾,而是為自己大哥慈悲手劉明報仇!
他指著陸去疾怒不可遏道:
「陸去疾,你可記得飄渺津的慈悲手劉明!?」
陸去疾瞳孔微微一縮,暗暗一驚:
「飄渺津的事情這麼快就傳開了?」
他手腕一擰,暗中蓄勢,表面上裝傻充愣道:「不認識。」
徐子安也在一旁附和:
「什麼慈悲手,我們不認識。」
肥碩修士嘴角勾勒出一抹獰笑:
「不認識!?」
「你們竟然敢說不認識!?」
「慈悲手劉明是我一母同胞的大哥,我化丹手劉青誓要為我大哥報仇!!」
氣憤不已的劉青身形驟閃,掌心浮現出一抹幽光,朝著陸去疾快速衝殺而來!
他在自己大哥的衣襟上發現了五個大字,上面赫然寫著「陸去疾,殺我」五個大字。
李鶴離開了,如今的陸去疾再無倚仗,他要親手宰下陸去疾的腦袋,以奠他大哥劉明的亡靈!
有了化丹手劉青的帶頭,其餘人也掄起刀劍緊隨其後,生怕慢了就搶不到天不戾似的。
也有心思縝密者不敢輕舉妄動,躲在後方射出了十幾道暗器和符籙。
「咻咻!!」
破空之聲連響,數枚暗器直取陸去疾的要害!
步入三境前期,陸去疾六感通透,更是擁有了靈覺。
靈覺又稱心眼,只憑一心,便能將周圍千米之內的風吹草動,悉數納入眼底,了無遺漏。
所以當暗器和符籙射出的一剎那,陸去疾已然捕捉到了。
他身形微晃,身如柳絮被風輕拂,巧妙地避開了所有致命角度。
暗器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角掠過,釘入身後的土牆。
唰唰!
緊接著,他大手一揮,黑色刀光一閃,後方修士射出的符籙還未來得及爆炸,竟被天不戾斬了兩半?
銳不可當的刀鋒斬斷符籙的剎那,數道爆炸聲響起。
砰!砰!砰……
見狀,藏在人群後方偷襲的修士張大嘴巴:「我擦!還可以這樣!?」
爆炸產生的氣浪掀起了一片煙塵,更是讓最前方的修士暫停了腳步。
天不戾的刀身映著日光,泛起一抹冷冽的寒光。
陸去疾眼神一凜,借著煙塵的掩護,提著刀卷向眾人!
「子安!殺!」
徐子安的紅塵長劍綻放出寒光,也跟著陸去疾的身影殺入了煙塵中。
霎時間,煙塵之中儘是刀光劍影!
「青山笑!」
陸去疾對著化丹手劉青斬出全力一刀!
一道肉眼可見的凌厲刀氣從天不戾的刀鋒斬出!
「刀氣離體,三境!?」
「你竟然已是三境修士!?」
劉青看著斬向自己的刀氣大驚失色,身子趕忙往後退卻了十幾步,掌心之處迸發出一道肅殺掌氣!
「哼!」
「老子是三境中期,掌力雄厚,我就不信會輸給你!!」
劉青掌心微沉,五指輕攏,再次遞出一式推掌!
陸去疾雙腿一蹬,腳下的石塊頓時裂成了碎石,整個人借著這股力道騰空而起!
在半空滑行了十幾丈後,他鎖定了劉青後,竟憑空借力再次一蹬!
砰!
半空中的空氣發出了爆鳴聲!
陸去疾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徑直砸向劉青!
陸去疾的速度極快,比軍中大弩射出的箭矢還要快上三分,劉青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選擇以自己最強的掌力與其對沖!
他始終相信自己三境中期的修為會更勝一籌。
咔嚓!
是骨頭粉碎的聲音。
劉青整條手臂被陸去疾一拳轟成渣。
「你是體……」
他的話還未說完,陸去疾手中的天不戾悍然落下。
噗!
刀鋒輕而易舉的斬下了劉青的頭顱。
了結完劉青,陸去疾並未停步,反倒是殺心大起,提著天不戾將旁邊的修士全部屠戮!
殺心一念起,頓感天地寬!
此時此刻的陸去疾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
既然這些人要他的刀,他便要了這些人的命!
一炷香後。
清風輕輕一吹,煙塵散去。
拜水城門,滿地儘是殘肢斷臂,四周的牆壁已經被鮮血染紅,空氣中殘存著刺鼻的血腥味,
陸去疾和徐子安站在屍體中央大喘氣,兩人衣袖已經鮮血浸濕,袖口處不斷滴下混濁的血珠。
「子安,打掃戰場。」
緩了緩神後,陸去疾對著徐子安說道。
「摸……屍?」
徐子安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心中有些膈應。
陸去疾點頭道:「自然,這些可都是咱們的戰利品。」
說著,他習以為常在尚有餘溫的屍體上一陣摸索,暗器、丹藥、香火錢通通搜刮殆盡。
徐子安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是看著陸去疾搜刮出了不少好東西,也忍不住了開始動手了。
見此,陸去疾笑道:
「子安,自古以來,殺人越貨,打家劫舍,來錢最快。」
「這些人雖然不乾淨,但錢、符籙和丹藥是乾淨的,不要白不要。」
徐子安想想也是,這些人雖然不乾淨,
錢、符籙和丹藥是乾淨的,拿了也是理所應當。
遠處的城頭,兩道身影死死地盯著陸去疾和徐子安。
其中一人說道:
「是他嗎?」
另一人回道:
「應該沒錯,此人長相和主子有幾分相似。」
「應該就是當年的陰陽子中的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