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挖,」
「我挖,」
「我挖啊挖啊挖!」
周小魚揮動鋤頭,刨開堅硬的土層,挖出了自己的目標,一株比較珍貴的天材地寶。
手捧靈草的那一刻,
他哭了。
「三天啊,」
「整整三天,你們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麼過來的嗎,為了挖這株靈草,不吃不喝沒有休息,整整挖了三天。」
「兄弟們,」
「整個洪荒還有比我更慘的聖人弟子嗎?」
【那確實很慘了。】
【笑死,聖人弟子還要自己出來謀生。】
【誰讓主播你拜的是准提呢,西方窮的鳥不拉屎,整個洪荒都知道了,你非頭鐵不信。】
【西方,連洪荒土著都不去,更別說玩家了。】
【去看看紫陽道長,人家法寶一大堆,靈丹當飯吃,同樣是聖人弟子,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雖然待遇差,但西方門檻低啊,基本是人就要,屬實是飢不擇食。】
正哭著,
突然,
一群妖族士兵路過,見竟然有靈草出世,當即毫不客氣的將其搶了過來。
周小魚被一腳踹在地上,
哭的聲音更大了。
良久,
他振奮起來。
「兄弟們,」
「這種小小的挫折,是打不倒我的,俗話說,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周小魚爬起來,
來到樹林,開始打獵。
作為新人玩家,想要快速升級,基本只有兩種方法,一是挖天材地寶,二是打獵。
獵物可以用來換取物資,提升等級。
一番努力,
灰頭土臉、傷痕累累的周小魚,終於成功捕捉到了獵物,一隻頭角崢嶸、肉質肥美的麋鹿。
這時,
幾名巫族路過,
一看周小魚的麋鹿,拿來吧你。
周小魚:「……」
【我通常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噗哈哈,主播堅強啊,在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
「呵呵,」
周小魚趴著不動,
「在哪裡跌倒,就在那躺一會。」
「累了,」
「毀滅吧!」
就在周小魚萬念俱灰,想要隨著整個世界毀滅的時候,一道聲音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徒兒,」
「你在這幹什麼?」
周小魚抬頭,看見來人竟然是准提。
「師傅,」
「你可算來了,徒兒太慘了,那些妖族……還有巫族,他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當即,
將自己的悲慘遭遇講了一遍。
准提嘆息,
「徒兒,」
「別傷心。」
「勤能補住,雖然你現在失敗了,但只要你一直堅持努力……」
「就會成功!」
周小魚滿臉期待之色。
「只要你一直堅持努力,你就會習慣了。」
「……」
「咳咳,」
「這些事以後再說,為師現在有一件大事要交給你去辦,如果成功了,師傅就賜你一件靈寶做獎勵。」
聞言,
周小魚眼前一亮。
「師傅,」
「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作為佛門弟子,弟子上刀山下火海,絕不推辭,獎勵什麼的不重要。」
「當然,」
「師傅真要給的話,我也不能拒絕。」
准提嘴角一抽,
這小子厚顏無恥的樣子,真有他當年的幾分風範。
「跟我來!」
准提一揮袖,
兩人頓時從原地消失,再次睜開眼,一座通體赤紅色,布滿火焰的山谷出現在面前。
「師傅,」
「這是哪啊?」
准提微微一笑,
「此乃湯谷,乃是洪荒極東之地,太陽落山之處,同時,也是帝俊十個兒子居住的地方。」
「所以,」
「我們來這幹嘛?」
周小魚好奇。
准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話音一轉。
「徒弟啊,」
「你說為師身為聖人,是不是該替道祖傳道傳法,光大道門?」
周小魚點頭,
「然而,」
「如今的洪荒,乃是巫妖兩族的天下,天下生靈只知妖族、巫族,卻不知聖人威名。」
「兩族不除,」
「聖人的光輝,如何普照洪荒。」
看著准提笑眯眯的樣子,周小魚心底卻是一寒,脊背發涼,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直播間,
觀眾也是一驚。
【臥槽,他想幹嘛。】
【我懂了,一山不容二虎,聖人出世,還能容忍巫族和妖族作威作福嗎?】
【確實,對於至高無上的聖人來說,兩族恐怕已經成為他們的眼中釘了,迫不及待除去。】
【嘶,所以准提是要算計妖族。】
【包的,沒聽說嗎,這湯谷是帝俊十個兒子居住的地方,這要是從家人下手啊。】
【艹,我就知道,准提不是好東西。】
「徒兒,」
「為師有任務交給你。」
「你不是不死異人嗎,待會為師會迷惑了十隻金烏的神志,讓你寄身在他們體內。」
「操縱十隻金烏,肆虐洪荒。」
周小魚面色猶豫,
但想起那群奪走自己靈草的妖族,當即一咬牙答應了。
「好,」
「隨我來。」
准提帶著周小魚,鬼鬼祟祟的潛入湯谷之中,找到了在扶桑樹上嬉戲的十隻金烏。
「中!」
一揮手,
十隻金烏頓時倒頭就睡。
准提又抓出周小魚的靈魂,隨手一丟,將其投入大金烏的體內。
「徒兒,」
「為師這招玄妙無比,可以讓你一心多用,同時操縱十隻金烏,去吧,別讓為師失望。」
金烏睜開眼,
外表毫無異常,只是眼神變得有些猥瑣。
周小魚感受身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心中大喜,朝著准提點點頭,然後揮動翅膀,朝著洪荒大陸飛去。
准提冷笑一聲,
「十日凌空,生靈遭殃,這天大的業力,不知道你妖族能不能承受得起?」
隨即,
消失在原地。
【媽的,這招太狠了。】
【三族之所以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就是因為業力,准提這是想徹底弄死妖族啊。】
【媽的,這個老陰逼,手段太陰了。】
【我不理解,為什麼不等巫妖兩族打的兩敗俱傷,再出手漁翁得利,而是用這種陰險手段。】
【呵呵,聖人老爺心黑,但他們要臉啊。】
【急死我了,女媧呢,還不管管。】
【女媧只有一個人,怎麼可能斗得過准提接引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