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救我!」
轟的一聲,夜晚的星空出現一道絢爛的劍形煙花。
陸遠閃亮登場。
站在他左邊的是墨千鈺。
右側立著個藍發男子,雙手抱懷,氣息內斂。
他雙眼幽幽地望著怒目圓睜的趙玄,眼眉一挑,毫不在意。
不過當他出現後,陳凡、吳悅他們身上那股仿佛被碾碎的恐怖氣息一下子煙消雲散。
「師兄!」
看到陸遠後,陳凡一行人連忙退至陸遠身後。
「嗯,這沒你們事了,做的不錯,但動手還是慢了。」
「我感覺你們可以做的更好,甚至靠自己都能逃走。」
陸遠也是絲毫沒有把底下那個都快氣的冒煙的趙玄放在心上,甚至還給陳凡分析了這次的不足。
「比如,快刀斬亂麻,直接殺死那幾人後,捏出幾人紙人朝外跑,調虎離山。」
「或者,把那些屍體聚集在一起,用留影石記錄下聲音,偽裝成他們還活著的假象。「
「讓這人救人的心理再次拖延你們逃跑的時間。」
「雖然對一個化神境的沒啥大用,但說不定對其他人就有用。」
陳凡、金莫華和吳悅幾人恭敬地對陸遠行禮,心裡默默記下陸遠所言。
畢竟實踐出真理,剛剛也檢驗了。
陸遠教的是真有用,真是真和那八人硬碰硬,他們雖說能贏,但也只會險勝。
甚至他們這些人都會被他們某個人臨死爆種殺死。
誰在說陸師兄是在整我們?
他們第一個不答應。
感受到藍發師兄的身上不弱於他的氣勢,趙玄一時間也從暴怒狀態恢復了過來。
但語氣還是極為不善。
「這位道友,你座下徒弟毫無理由出手擊殺我門下弟子。」
「道友,你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藍發男子笑而不語,望向了一旁的墨千鈺。
他只是來當打手的。
墨師弟讓他打誰他就打誰。
而墨千鈺又是聽陸遠的,他又看向陸遠。
感受這奇怪的一幕,陸遠輕咳一聲站了出來。
「毫無理由,還不因為你這些弟子嘴賤?我記得這事是你們挑出來的吧?」
艹,他們這踏馬還沒離開天一派多遠呢,就來欺負他天一派的弟子。
對陸遠來說,他自己整他的這些師弟師妹可以,但一個老不死的還敢欺負老子的師妹師弟。
那不可能,還倒打一耙。
現在站在他面前是陸遠,不是李長卿。
「我這幾個弟子不過是就說了難聽的話,但罪不至死,你這未免太過分了吧?」
「過分嗎,確實不過分,但過你母。」
陸遠零幀起手。
「就你一個化神境的人跟在弟子後面,被一群築基鍊氣的修士殺了,你害臊嗎?」
「還化神呢,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讓這些弟子被殺死的?」
「我要是你啊,直接找個洞鑽進去,哪來的臉?」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你這體修是不是專門煉的臉皮?」
......
看著陸遠一個小輩這樣不給他留面子,趙玄脾氣原本就火爆。
一下子就被點燃起來。
趙玄眼中殺機盈然,成長起來的天驕才算是天驕。
就算陸遠背後是什麼大家族,他現在孑然一身,大不了跑了便是。
但不解此時的心頭之恨,他妄為化神。
還有,別看他是一個肌肉發達的體修,但他可是粗中有細。
之前他便給他們宗門的掌教發信號了,他是化神境的體修。
而張掌教是化神後期的劍修,對付只有一個化神境綽綽有餘了。
等殺死這個藍發男子,這個囂張小鬼最大的依仗便沒有了。
到時候,他一定會讓陸遠體驗什麼叫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趙玄雙眸中充斥著極端冷酷的殺機。
而只有他一個人這麼想嗎?
陸遠剛開始出來,天空升起的劍形圖案可不是陸遠為了裝逼。
這是他這個親傳弟子發出的求救信號。
周圍的天一派弟子看到這信號若沒有緊急情況都是要趕來。
而在天一派只有你突破到了元嬰,不對。
應該是到了化神,門派才會真正放他下山真正闖蕩,而化神在一些地方都可以開山立宗。
在這五域都是有天一派的弟子歷練的,而中州數量更多,這還是在天一派腳邊。
此時周圍還在外面歷練的天一派弟子看見天空升起的爆炸,以及腰間隱隱發亮的腰牌。
除了遇到上緊急的情況的,其餘在附近的天一派弟子在看到陸遠傳來消息後,紛紛放下了手頭的事情。
以陸遠這個天絕峰的親傳弟子,以及墨千鈺這個悟道峰親傳弟子的身份。
加上天絕峰和悟道峰就是天一派戰力最高的兩峰。
你同時惹上了這兩峰的親傳,不對是未來兩峰的話事人。
這就和挑戰整個天一派有什麼區別。
北邊方向,一道極為矚目的絢爛劍光迅猛升空。
劍光落下一道身著素白長衣的身影出現。
趙玄還以為,這是張掌教來了,但看這氣勢,已是合體境。
還不等趙玄的大腦思考。
西側傳來龍吟般的刀鳴,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子出現。
男子背後刀囊驟然炸裂,七柄形態各異的彎刀同時出鞘,在空中組成北斗陣圖。
看這氣勢同樣是不低於化神。
轟的一聲,南方傳來一陣破空聲。
一位披髮赤足的紅衣女子踏火而來,身後跟著百隻浴火鳳凰,所行路徑匯聚成一條貫穿星空的火河。
東面的地面上,一位獨眼刀客橫刀立馬,那柄比人還高的巨刀拖在地上劃出火星。
……
原本寂靜的星空,此刻成了諸般大道爭輝的畫卷。
這些引起天地異象的修士此時都只有一個方向。
趙玄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已經說不出用什麼來形容他了。
別說來的人一起上了,就單掄出來,他都不是對手。
可還沒完,往這趕的修士越來越多,趙玄這輩子恐怕都沒見過這麼多元嬰、化神甚至煉虛、合體的大能。
此刻趙玄的臉上再也沒有之前面對陸遠的囂張。
一個渾厚的聲音猛地在趙玄耳邊響起,將他拉回了現實。
「哪來的雜碎,也敢欺負老子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