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遠這個突如其來的外來者,劉家家主是絲毫不擔心。
什麼離火宗的弟子,他兒子可是五域當中最大的魔教。
管你這麼多,說把陸遠殺了就殺了。
一點辦法也沒有。
但劉家家主不知道的是,他兒子趙玉的那些師兄師姐可不是來幫他對付趙海柱的。
而是來曜海城發泄的,說不定,就連劉家家主都會被這些天魔宗的弟子當成泄憤的對象。
跟著趙玉這次來曜海城就有一個比較變態的師姐,喜歡年紀大的。
而且玩法也多種多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她做不到。
於此同時的趙府。
陸遠的房間,屋內只剩案頭一支殘燭。
火苗晃悠悠的,把他的影子投在糊著竹紙的窗上,像片單薄的雲。
他走到窗邊,輕輕推開半扇窗。
在今天白天教完那個趙立完心法後,府內的言管家就帶著陸遠在曜海城逛了一圈。
而陸遠通過一路的見聞,也大體了解了這曜海城的情況。
陸遠只能說十分糟糕。
唉,曜海城的那些百姓不僅被劉王趙三家壓迫。
對,也包括這趙府。
雖然陸遠在人家趙府的招待下,但他還是要實話實話。
趙府這奢侈豪華的布置,與劉家王家沒什麼區別,只能說五十步笑百步。
但陸遠對於這種凡人間的情況,他是不過多插手。
畢竟五域哪個地方,哪個宗門不是這樣的,就算他們天一派都多少會這樣。
可曜海城的那些百姓面對那些城外進來的妖魔也是要低聲下氣。
這種情況陸遠不得不插手了。
曜海城的百姓生活真是太苦了,比陸遠遊歷過的絕大部分都要慘,他們甚至就連出城門都很難出去。
而城內的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卻能很輕鬆的出去。
對於這種情況,劉家王家和城主府對外宣稱的則是為城內的百姓好。
說城外妖魔占領,極其危險,不讓曜海城的百姓出去是為他們好。
一些認知高的百姓還能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處於在底層的那些百姓只能默默接受。
在這麼多的洗腦下,他們差不多完全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陸遠想得有些頭疼,只覺得這種有些匪夷所思。
這完全是把城內的百姓當成家畜養了,不對,家畜的地位比這些地位還高。
就算陸遠用計斬殺了城外的妖魔,但依舊是改不了現狀。
就算是沒了劉家,王家和城主府,曜海城這些百姓的思想已經被牢牢的掌握住了。
沒了他們,還會有陳家,吳家這些家族重新掌握曜海城,到最後不過是換了一個名稱。
還有就是處理妖魔的這個問題,曜海城的情況不是簡單的人妖平等了。
現在在某些人的眼中,妖魔的地位是遠遠高於曜海城的百姓的。
他們那些人對待那些外來的妖魔比自己的爹媽還親,恨不得給人家妖魔跪下。
還有就是與妖魔的接觸中,有的百姓與妖魔已經通婚,生下了半人半妖的妖人。
而且數量還不少。
咚~~咚~~咚——
「陳公子,你休息了嗎?」
就在陸遠有點焦頭爛額的時候,他房間門突然被敲響了,隨後趙知畫的聲音從門外傳出來。
陸遠整個人精神稍微一震,然後扭過頭朝著房門門口望了過去。
這都什麼時辰了,趙知畫怎麼過來找他了?
這不會又是什麼經典的橋段,什麼色誘陸遠,讓陸遠把趙知畫帶去離火宗?
陸遠潛意識的就是這個想法。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就算是什麼事情也得明天說。
這種時辰就是說不正經事情的時候。
陸遠很是害怕,對於孤男寡女的事情。陸遠是一向很排除的。
前些年他就聽說過某個宗門的大師兄就被剛入門的小師妹差點煉成築基丹了。
明明那位大師兄好心花費自己的時指導底下的師弟師妹功法。
但只是觸碰到了一下,那個小師妹直接就炸了毛,哭訴著說大師兄猥褻他。
而這時那個宗門的二師兄也站出來指責大師兄。
怎麼看都是二師兄和那個小師妹做局。
但幸好幸好,那位大師兄來過天一派,陸遠當時也稍微指點(坑蒙拐騙)了一下他。
那位大師兄,直接當著當時宗門所有弟子的面,出拳轟殺了小師妹以及這二師兄。
最後對外宣稱的是大師兄修煉功夫一時走火入魔,失去了理智,才釀成這等悲劇。
大師兄被罰關禁閉十年。
這種懲罰聊勝於無,只能說閉一次關的時間。
但對於這種情況,陸遠還是不滿意的,認為那位宗門大師兄沒學到自己的精髓。
要是換陸遠來,還能直接將這二師兄和小師妹的姦情捅出去。
所以為了以防意外發生,陸遠急忙從儲物戒指拿出留影石。
整個房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被安上了留影石,就跟那探花視頻樣。
還有陸遠的頭頂也安上了第一視角的留影石。
在做完一切的準備措施,在重新檢查一遍後,陸遠已經沒有什麼害怕的。
因此稍微頓了頓調整了一下狀態後開口道:
「我還沒休息,趙小姐,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房門外傳來趙知畫那溫婉的聲音:
「陳公子,之前白天的時候有別人在,有些事情不太方面詢問,不知陳公子,現在可否讓我進來一敘?」
陸遠心中一沉,不會吧。
這還真讓他猜對了?
白天不方便說,今晚特意說自己是一個人。
不過陸遠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沒有猶豫,直接打開了房門:
「趙小姐,請進。」
陸遠話音剛落,趙知畫就推開了房門進來,腦袋微微低下,但陸遠可以瞧見她臉上的羞澀。
「陳公子,知畫有個不情之請,就是...唉」
當趙知畫把腦袋抬起來看去陸遠現在的模樣後,她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疑惑:
「陳公子,你腦袋怎麼尖尖的?」
陸遠沉默在原地,沒想到他用這招這麼多年,還是趙知畫第一個在第一次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沒什麼,沒什麼,趙小姐你還是說說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吧。」
聽出陸遠並不想解釋,趙知畫也很自然的不過多詢問。
她站在原地,停頓了下,語氣堅定道:
「陳公子,你能帶我離開曜海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