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烏雲密布,低沉的雷聲不時響起,點亮一片烏雲。
冰冷的雨水漸漸的變大。
雨水的冰涼混雜著緊張感,不知為何,陸遠此時竟有些激動。
總之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他回想起年少時自己第一次面對妖獸的感覺。
這種消失許久的感覺,沒想到現在竟在南宮夜璃自己這個親手培養的小師妹身上重新體驗。
所以陸遠這次會再次拿出百分之五十的功力認真對待南宮夜璃。
陸遠先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彼此的差距,單獨的南宮夜璃絕不是對手。
最重要的麻煩就是南宮夜璃她爹,赤霞真人。
赤霞真人的弱點在哪裡?
沒錯,就是南宮夜璃,只要解決南宮夜璃,一切就迎刃而解。
至於對付南宮夜璃,首先要換位思考。
若是換做自己站在南宮夜璃這邊思考,嗯,南宮夜璃的道德底線沒那麼低。
道德底線稍微提高一點。
現在南宮夜璃無非就是兩件事,其中一個就是陸遠埋藏在天一派的寶物。
按照陸遠對南宮夜璃的理解,南宮夜璃在他離開天一派的那一刻起。
想必她就開始搜尋,不過陸遠早就轉移,因此南宮夜璃心生不滿。
還有一點就是他師父紫胤真人發布的懸賞。
知道了南宮夜璃的目的,這問題又簡單了。
所以在南宮夜璃將陸遠領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後。
陸遠沒有絲毫猶豫,撲通一聲。
「夜璃,剛才外面人多,師兄不對,師兄現在給你跪下了。」
「陸遠,你幹什麼呢,快起來。」
南宮夜璃還沒說什麼,一旁的赤霞真人倒是忍不住了,厲聲呵斥著。
說著還要將陸遠給扶起來。
「爹,你幹什麼呢,都說了這是我和師兄的事,你就把這片空間封鎖好就行。」
南宮那雙極好看的細眉微微輕蹙,語氣帶著幾分埋怨。
「但夜璃,你...」
「爹,你好好想想我師兄是個怎麼樣的人,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就是想在你上來扶你的時候趁機逃跑罷了。」
南宮夜璃冰冷冷的聲音響起,冷酷無情地揭穿了陸遠的目的。
赤霞真人也悠悠的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言。
「師兄,你這是把師妹當成雛了?還用這種招式試探我?不說瞧不起師妹我,你也應該相信自己的水平吧?」
「或者說,師兄這是想通過這幾個不入流的招式,讓師妹看破,從而放鬆警惕?「
面對南宮夜璃滴水不漏的謹慎。
陸遠有些疲憊的閉上了雙眼,幾個呼吸後又再次開。
用一種無奈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南宮夜璃。
意思不言而喻。
你把你師兄想成什麼人了?
「呵呵。」
南宮夜璃並沒有被陸遠的這一表象所迷惑,面對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她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寒光一閃。
一柄在冰冷雨水之中斜立的長劍對準了陸遠的脖頸。
一股無比恐怖的劍意瞬間肆虐開來,直接將陸遠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就連原本應該落在陸遠身上的雨水都避之不及。
「夜璃,至於嗎?你把師兄當成天魔宗的人了?」
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看著眼前的南宮夜璃。
「閉嘴,從現在開始,屏住呼吸,不要有任何小動作,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南宮夜璃手中的劍距離陸遠的脖頸更近一步,她目光清冷,精緻的面容沒有因為陸遠的話語有一絲的動容。
「夜...」
砰的一聲。
南宮夜璃直接用劍身重重的擊打在陸遠的胸膛。
「我說了,閉嘴,屏住呼吸,不要有任何小動作,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師兄,你若是再想耍什么小動作,我不介意直接讓我爹來搜你身。」
「你說,我來好,還是我爹來好。」
南宮夜璃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就方法冰冷的機器人般。
她這一副如臨大敵加上這認真的樣子給陸遠震懾住了。
同時陸遠又有些欣慰。
他站起身,稍微沉默了一下,過了片刻,簡潔回答道:
「你。」
讓陸遠站著不動是為了防止陸遠施展什麼術法,而屏住呼吸也是為了陸遠能吐出什麼迷煙來。
至於為什麼也不讓陸遠說話,也是怕陸遠在與她談論的時候根據說出的那些詞施展術法。
而且都已經這樣了,南宮夜璃也擔心防不住陸遠。
這一套行雲流水般的操作其實是南宮夜璃從陸遠審問犯人的時候學來的。
一般說來,南宮夜璃還應該餵給陸遠各種迷藥等等。
可她現在幾乎手中的藥劑都是從陸遠那邊進口的,而根據她對陸遠的理解。
陸遠有極大的可能對她手中的藥劑免疫了。
所以這一步驟,南宮夜璃就省略了,畢竟用在陸遠身上就是浪費了。
甚至陸遠還會暗爽。
「第一個山上之前你藏的東西你都藏在哪裡了?」
陸遠想的果然沒錯,南宮夜璃就是衝著他手中的寶物來的。
她這個拜金女!
明明自己的父親就是天一派最大的財神爺,南宮夜璃但凡哭一哭沒錢。
赤霞真人隨手煉製一個丹藥,放在外面就直接哄搶,有價無市。
怎麼就光想著從自己這弄那幾個三瓜兩棗。
「在陳凡那。」
「阿嚏!」
此時天一派,天絕峰。
陳凡剛帶著那些歷練的弟子返回宗門,但剛一回來,又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陳凡眸底閃過一絲疑惑:
「最近這是怎麼回事?」
「是陸師兄回來了?還是那些剛入門的師弟師妹在偷摸罵他?」
陳凡甩了甩頭,將這些拋之腦後內心一陣惆悵。
沒心思思考這些了,他反倒還希望陸遠趕緊回來。
明明陸遠在的時候,天絕峰寶庫那麼多東西。
現在他一接手,直接和隔壁悟道峰坐一桌了。
兩個難兄難弟,而且他想騙也很難了,悟道峰那些弟子也學聰明了。
該死的陸遠把他的路給走絕了!
別家的師兄都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到他這裡是前人砍樹,後人暴曬。
「難死了,窮死了!」
「陸師兄到底把東西放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