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兩個保安小哥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懂姜星年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有心想問什麼,可是這個時候姜星年跟白承安已經走遠了,無奈只能作罷。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兩人按照規定一起巡查了大廈的每一層。
大概是因為買了白承安的符紙,不少員工都大著膽子留在公司加了班。
別說,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平安符真的有用,直到他們收工離開公司的時候也是無事發生。
上半夜風平浪靜,兩個小保安也就暫且放心下來。
就在他們巡視完一樓無事發生,想著今晚會不會平安度過的時候,忽然就見一個人影從閘口處鑽進了大廈里。
!!!
兩人瞬間警鈴大作,一人拿出手電筒照向那人,一人則是掏出了警棍並且大聲警告對方讓他停下動作。
可是那人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們的警告,轉身就溜進了樓梯間。
好傢夥,看來這人對大廈內部還挺熟悉。
兩個保安不清楚這人大半夜摸進大廈的目的,為了防止財物丟失跟損壞,兩人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他們先是在工作群里跟隊長報備了有人闖入,隨即也跟著進了樓梯間。
就見那個身影如鬼魅一般,腳步輕盈的好像在飄,很快就在樓道里消失不見。
保安小哥先是想到了鬧鬼的傳聞,感覺心有餘悸。
可是再一想自己工資一月兩萬,又決定拼了——
他們摸了摸自己今天剛買的平安符,感覺心裡踏實了不少。
剛抬腳往上,莫名就想到了姜星年今天臨走之前說的那句「是人不是鬼」,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說,姜星年早早就算到他們今晚會遇到這個黑影,怕他們以為是鬼所以提前給透了個底。
兩個小伙子瞬間覺得身體充滿力量,一步三個台階往上緊緊跟在那個黑影后面——
要是鬼他們沒有什麼辦法,但是如果是人,他們兩個可是學了四年散打哎!
不得不說,那個黑影動作快的不像話。
不過幾分鐘,他就已經爬到了十六層,且還有繼續往上的趨勢。
兩個保安小哥一邊追一邊納悶,要知道十五樓往上就是公司領導辦公室,這個人即便爬上去也進不去啊。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黑影爬到十七層,還真就掃臉進了辦公室。
兩人看著十七層還開著的辦公室門,一時有點膽怯不想進去——
要知道,十七層可是前任董事長姜啟正的辦公場所。
雖然他去世有段時間,但是這個辦公室還一直空著沒有安排人進去。
他們不由想到之前看到過的前任總裁的鬼影,總覺得心裡慌慌的。
可是當他們想退卻時,腦子裡就有個聲音一直說「兩萬」、「兩萬」......
算了,為了這份工作,也得勇敢起來,總得進去看看才知道剛才是人還是鬼。
兩人這麼下了決定,卻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先去打開了這層的照明。
黑暗總會給人一種難言的恐懼,但是只要有光就沒有那麼可怕了。
最關鍵的是,鬼應該是怕光的吧......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各自拿著警棍進了辦公室。
外面的員工區沒什麼情況,顯然那人已經去了裡面。
難不成這人大晚上過來,是為了竊取公司機密或者查看前任總裁的保險箱?
兩人放輕腳步繼續往裡走,很快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除了翻找東西的聲音,還伴隨著陣陣咀嚼聲。
兩人小心推開總裁休息室,就見冰箱大開,有人背對著他們捧著什麼東西在吃。
地上還有打開的塑膠袋包裝,裡面還殘留著點點血絲,看包裝像是牛排。
所以,這人大半夜不睡覺,就是為了跑到前任董事長的辦公室里偷吃牛排?
那人背對著他們,看不清臉,兩人不由試著叫了一聲:「餵......」
對方原本是在吃東西,聽到他們聲音猛地轉過身,手裡還抓著一塊吃了大半的的牛排。
不止他手上的牛排在滴血,就連他的嘴邊都被牛排染了血。
最恐怖的是他的臉,雖然目光呆滯有些憔悴,但是兩個保安都認識——
這不就是前任董事長姜啟正嗎 ?
可是不對啊,他不是去世了嗎?
那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到底是人是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兩個保安感覺有些恐怖時,那個疑似是前任董事長的男人再次動了起來。
他的嗓子裡面發出嘶啞的「嗬嗬」聲,嘴角還在流血,朝著門口就沖了過去。
兩人一看他用跑的不是飄的,立即斷定大概率是人。
有了這個潛意識,他們的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眼見那人就要衝出去,兩個保安一看這架勢也不管這人是人還是鬼了,當即合力將他按在了地上給控制了起來。
地上的人只掙扎了兩下就沒了動靜,顯然是昏了過去。
保安隊長帶著附近維持治安的民警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兩個小保安把一個中年人按在地上的場景。
隊長一眼就認出來了地下的那個人是姜啟仁,眼見他嘴角帶血不由嚇了一跳:「不是吧,你們兩個把副總打死了?」
兩個保安小哥當即站起身來,舉手表示無辜:「天地良心隊長,我們以為是進了賊怕說不清。看他要跑就把人按下了,但是沒動手打他啊......」
保安隊長不敢耽擱,趕緊聯繫救護車把姜啟仁送去了醫院。
好在經過檢查發現他的身體沒什麼問題,也不存在被毆打的痕跡,兩個保安小哥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是說,姜副總大晚上不睡覺,跑去董事長辦公室偷吃生牛排?怎麼可能?」
保安隊長原本是不信手下說辭的,但是看完監控後他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跟沉默。
不是吧,來真的?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保安隊長沒有猶豫,當即告訴了馬助理。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姜啟仁醒了之後非但否認自己半夜跑回大廈偷吃生肉,還要他們賠自己的玉佩。
姜啟仁只記得自己之前是跟朋友在會所里喝酒瀟灑,沒想到睜眼就發現了自己躺在醫院。
他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脖子,就發現手上的玉手感不對。
等他看到自己常年佩戴的觀音碎了一角時整個人都要瘋了,立刻要求今晚碰過他身體的人滾過來——
「你們這群蠢貨想害死我,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損壞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