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姜星年不說,其他幾人看到那大串滋滋冒油的烤五花也根本不可能拒絕。
就連開始還想著不吃這種廉價食物的陸雲帆也沒忍住,急頭白臉炫了好幾串。
炭火高溫烘烤下,五花肉的油脂被烤出來了大部分。
油脂跟燒烤料結合之後,就成了無可挑剔的美味珍饈。
不過烤五花肉串雖然好吃,吃多了也會膩。
除了姜星年外,其他人都是最多吃個四五串就停了手,轉而吃起了雞肉串跟烤脆骨。
姜星年跟小小白飯量都很大,吃烤肉的時候完全沒有膩到的意思。
不少正在用餐的顧客偶然瞥到正在吃串的姜星年,不自覺就看了很久。
等回過神以後,才發現自己口水都分泌了不少。
他們幾乎都沒怎麼猶豫,第一時間下單了姜星年同款烤串。
店裡的烤串屬於新上新的餐品,在此之前點單數量並不多。
新來的燒烤師傅這幾天過得都很清閒,坐在烤爐之前無聊時還在祈禱,希望今天能多點單。
結果沒想到要麼沒有單,一來單就是幾百串!
好不容易把這兩百串五花肉、兩百串雞肉串以及上百串其他烤串烤完,燒烤師傅覺得自己的胳膊都有點累的抬不起來。
好不容易烤完了鬆口氣,結果陸續又來了燒烤加單。
雖然每單都只要十串二十的,可是加起來又很快過了兩百。
燒烤師傅一邊悲傷往烤串上撒著鹽,一邊祈禱今天的訂單就到此為止吧。
一餐要烤上千串的話,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注意到牛牧田只吃了幾個素串,姜星年很自然往他那裡又抓了不少串串。
「牛道友,錢我都已經付了,要是吃不完就真的浪費了。」
浪費糧食,那可不行!
牛牧田本來想說不用請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但是看其他人都很大方說感謝年哥,他忽然也就沒有那麼惴惴不安了。
既然是對方釋放的善意,自己也該學會坦然接受他的好意。
以後時間還長,總有機會可以反過來對姜星年好的。
牛牧田這麼想著,吃相便不再像之前那般扭捏。
要不說還是當人好,哪怕是最簡單的蔬菜,也能烹飪出各種味道。
這頓飯最後確實是姜星年買了單,大家全都吃的肚子鼓鼓。
雖然有時候懷疑一張嘴可能會吐出來,但是好吃快樂也是真的。
幾人不急不慢溜達到了車旁,商量起了接下來的行程。
超市已經去過了,飯也已經吃過了。
只剩兩個小時就要回道觀參加考前動員,唱歌或是其他娛樂明顯都不合適。
周盛拉開車門坐上去,試探問了句:「咱們現在是回道觀還是去哪兒啊?」
聽他說完這句話,大家下意識都看向了姜星年,顯然是等著他來做決定。
「不著急回去,咱們先一起去個地方。」
白承安眨眨眼,好奇問了句:「去哪兒啊年年?」
姜星年轉頭看向了那邊站著消食的陸雲帆,挑挑眉道:「這得問問陸少了。」
「嗯?」
其他人聞言視線全都落在了陸雲帆身上,有些好奇姜星年為什麼會這麼說。
陸雲帆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胃部,導致他大腦處於了放空狀態,以至於聽完姜星年的話都沒反應過來。
對上眾人探究的眼神,陸雲帆下意識抬手指向自己,皺眉問道:「啊,問誰,我嗎?」
周盛聽到這話以後,便盯著陸雲帆的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是,少爺什麼時候跟姜星年走的這麼近了?
明明大多時間少爺都是跟自己待在一起,且還信誓旦旦說姜星年是他的情敵。
後面不管是少爺模仿姜星年的發色還是看他的直播,周盛都覺得少爺對姜星年有點過度關注但是並不敢直說。
現在姜星年忽然點了少爺名,擺明了是說少爺知道他想去的地方。
就連姜星年的親大哥白承安都不清楚接下來的行程,可是少爺居然知道,這本身就很不對勁!
難道少爺這幾年研究學習姜星年,非但不再討厭姜星年,還看到了他的閃光點?
陸雲帆看到周盛的眼神就知道這哥們在胡思亂想,不免有些許無奈。
他轉過去看向姜星年,催促他道:「不是哥,我真不知道你想去的地方是哪兒啊!」
姜星年並不意外陸雲帆的反應,指指他的頭髮道:「給你把被坑的錢要回來,其他人哪裡知道你做頭髮的店名叫啥……」
「哦哦!」
陸雲帆這才明白姜星年的意思,心情多少有點複雜。
老實說他根本不缺這兩萬塊,畢竟他平時吃頓飯都差不多這個價格。
可是陸雲帆生氣那人騙他,不上色也就算了,居然會當著情敵跟其他人的面掉色!!!
他本來就是很有偶像包袱的人,這次一把丟了個大的,陸雲帆當然氣得要死。
他本想著等天師證考試結束後,再去那個理髮店找回場子。
可是他沒想到,姜星年居然想著替他維權。
見陸雲帆還直愣愣的站在那裡,姜星年隨口問了句:「怎麼,你不想去?是打算放棄維權嗎?」
陸雲帆一下子來了精神:「那怎麼可能,我是不會打算放棄維權的……」
白承安他們也在七嘴八舌道:「就是就是,我們陪你一起。陸少放寬心,有我們陪你一起,這次你一定會拿回原本屬於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