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校最近怪事頻發,苟教練也是沒辦法,只能求助到了姜星年頭上。
「小姜同學,你還記得我的那輛老夥計嗎?」
那輛老夥計?
姜星年愣了下,環視四周沒看到那輛除了喇叭不響渾身響的黑色捷達,點點頭疑惑道:「怎麼沒看見它?」
提到自己的老夥計,苟教練又開始頭疼了起來:「不見了,說起來也真是怪了……」
自從開這款老捷達被熱出來尾巴,苟教練就選擇讓它退休,畢竟也在駕校工作了二十多年。
要說這款老捷達本身質量還是挺好,只不過什麼奇葩學員都有。
有開著它剎車踩成油門倒進溝里的,也有走神一路開著它把駕校牆給撞倒的……
要不是經歷過這麼多苦難,苟教練堅信自己的老夥計再堅持二十年都不成問題。
只不過現在的它已經是破破爛爛,所以他還是選擇讓它退休安度晚年。
可是誰也沒想到,從上周開始,這車隔三差五就被開出去。
最開始是在駕校不遠處的二手汽車城找到的,後面又被開到過更遠的地方。
苟教練查了監控,發現每次都是無人駕駛。
因為找不到偷車賊報警感覺要算靈異事件,加上車找回來了沒有丟,苟教練前兩次並沒有選擇報警。
哪裡想到這次一開駕校門,老捷達又丟了。
因為不確定車會不會成精,苟教練先是麻煩學員一起附近搜尋。
實在找不到,才選擇了報警。
布魯斯駕校開設了夜間練車服務,所以大家可以作證,凌晨十二點的時候老捷達還在駕校。
警察調取了夜裡十二點以後的監控,發現凌晨兩點多的時候,老捷達那裡有了動靜。
先是主駕駛的車門打開又關閉,而後車輛啟動車燈亮起,跟著車子就駛出了駕校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了。
警察調取了附近停放車輛以及監控視頻,發現那輛黑色捷達仿佛走了監控死角,一點蹤跡都沒有了。
一輛老款手動擋車,自主啟動開走,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肯定會以為是ai搞出來的視頻。
因為事件過於靈異,警察也沒有辦法,調查了一圈表示會留意但是並不能保證一定會找到這輛老捷達。
苟教練一方面怕引起學員恐慌不敢聲張,一方面又實在想找回自己這個老夥計。
畢竟從駕校成立之初,這輛老捷達就一直陪在他身旁,見證了布魯斯駕校的成長。
幾個知情的學員跟教練都在安慰他,可是他還是做不到真的立刻放下這輛車。
「小姜同學,你說我的老夥計,真的成精自己跑了?」
姜星年搖頭:「不會的。」
只是二十多年的車而已,還不具備成精的條件。
白承安也在一邊說道:「這又不是丑國大片,價值幾千的老車還不具備這麼強的自我管理意識。」
苟教練也知道成精沒有那麼容易,只是忍不住抱有一絲希望。
現在姜星年跟白承安倆人都這麼說了,那就代表車可能真的被他們看不到的東西給偷了。
老抽色金毛本身看起來就苦大仇深,又趕上遇到了煩心事,姜星年只覺得苟教練的臉比那個狗不理包子褶都多。
姜星年見狀都想摸摸他腦袋讓他別發愁,於是熱心給了承諾:「教練你先別難過,我可以幫你找找看。」
苟教練聽他這麼說,心情瞬間好了不少:「那可真是太麻煩你了小姜同學!我可以付報酬的……」
姜星年擺擺手:「等找到請我吃個大鍋飯就好。」
一旁的白承安也很熱心,說要跟姜星年一起找尋這輛老捷達。
他們都已經這麼說了,苟教練決定不再糾結這個事情。
他總覺得姜星年既然說了,就代表他一定有方法可以找到這輛車。
他安排其他教練給學員練車,自己則計劃去市場買點排骨或者牛肉——
要麼做個土豆芸豆燒排骨,要麼買點西紅柿做西紅柿牛腩。
姜星年飯量大他是知道的,於是打算早點開始準備晚飯。
姜星年跟白承安也沒閒著,第一時間去了停放老捷達的牆角查看線索。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日頭算不上太熱,氣溫還算舒服。
白承安四下瞧了瞧,指著牆角殘存的一絲黑氣對著姜星年說:「星年,那裡有鬼氣……」
姜星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絲若有若無的鬼氣。
他走上前嗅了一下,斷定這應該是個新鬼,也就是剛去世沒多久。
不遠處的二手車交易市場那麼多豪車他不開,偏偏跑來駕校偷一輛即將報廢的老車……
姜星年略一思考,就覺得這人應該同駕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且執念還頗深。
正常來說人即便變成鬼,那也有著次元壁,通常是觸碰不到人界的實物的。
可是現在這隻鬼不僅觸碰到了車,還把車給開走了,足以說明他對駕校的怨念有多深。
白承安也是想到了這一茬,兩人對視了一眼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人。
紙人只有兩寸長,小手小腳看起來非常可愛。
姜星年好奇問了句:「這是?」
白承安悄悄給他做了解答:「這是我們宗門不外傳的尋物小人兒,只要給它一點線索,它就能帶我們找到要找的東西……」
姜星年只覺新奇,站在旁邊看白承安念咒做法,最後指著那個小紙人說了一聲「去」,小紙人就朝著外面飛了出去。
它的身體輕飄飄,卻能逆風飛翔,也算是很有本事了。
「走!」
白承安招呼姜星年上了那輛帕拉梅拉,輕踩油門跟在了那個小紙片人後面。
「哥你是真厲害,不僅長得帥,連這都會。」
姜星年新奇看著小紙人,讚美的話不要錢一般說給白承安聽。
白承安嘴上說著哪裡哪裡,嘴角卻一直上揚,忍不住就跟姜星年介紹起了自己宗門:「我們門派是很厲害的,各個分支擅長的東西都不一樣。我這都不算厲害,有的宗門都會呼風喚雨,反正能跟老天借雨借雷呢……」
姜星年點點頭,想到什麼又問白承安:「對了哥,你是怎麼看出來我們教練不是人的?」
如果他能辨別妖怪跟人,為什麼沒有看出來先前的66號跟88號是貓妖呢?
還有今天的馬特助,白承安知道對方是真牛·馬嗎?
「害!可能是出於男人的直覺吧!」
白承安說完這話又覺得顯得自己好像不專業,有些不好意思補了句:「其實我是猜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