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她總算是抓住這個問題的關鍵了!
她這次痛經痛的很不尋常。
想到這個,姜雨眠慌亂的起身,把自己心底的猜測告訴了秦川,「我,我這幾年,出去的時候,基本都是自己帶著水。」
「家裡的水大家都有喝,你們都沒事兒,偏偏我疼的厲害。」
「剛開始我也以為是自己身上來了,但是這幾年,我基本都沒疼過,這次格外不尋常。」
原本躺下想幫她揉肚子的秦川,也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意思了,趕緊提醒道,你快想想,這兩天,你有沒有在外面吃什麼,喝什麼?
難不成,還有人投毒嗎?
姜雨眠仔細想了一下,她去買魚的時候,也自己帶著水呢,那天在村里,就是怕一個人有危險,什麼都沒敢吃喝。
許招娣為了她的安全著想,都沒留她吃飯,生怕她一個人回來晚了,容易出事兒。
還有什麼時候呢?
姜雨眠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想了一圈,「對,今早,今早我帶著早餐去辦公室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的水杯里,倒好了熱水。」
「之前余良也會幫我倒,但是我很少喝,今天吃包子的時候有點渴,我就喝了幾口,但當時喝著感覺味道不對,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都怪她,安逸的日子過太久了。
警惕性怎麼越來越低了。
秦川聽到這些之後,也顧不上許多,「走,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沒事最好。」
要是有事兒,敢在軍區大院裡投毒,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秦川起身穿衣服的時候,姜雨眠的肚子又疼了起來,虛弱的躺在床上,一抽一抽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邊點燃煤油燈,把秦父秦母吵醒了。
兩人批了件衣服出來看,「咋滴了?」
秦川也沒解釋太多,「她還是一直疼,我送她去醫院看看。」
哎呦喂,秦母只覺得腦子一陣眩暈,下午的時候,她就應該再堅持堅持,讓眠眠去醫院的。
聽她的說沒事,結果到現在還疼。
秦川抱著姜雨眠坐在后座上,讓她摟著自己的腰,騎著自行車就趕緊帶她去醫院。
秦母后悔的一個勁兒抹眼淚,「都怪我,我要是非得堅持帶她去醫院就好了,咋就疼成這樣了。」
秦父看著屋裡熟睡的倆孩子,心底也擔憂的不行。
「這樣,我在家看家,你收拾點東西,他們倆走的著急,也不知道帶錢了沒有。」
這邊的動靜吵醒了隔壁的王政委,他出來問了一句咋回事。
得知秦川帶姜雨眠去了醫院,蘇枕月也趕緊披了件衣服起來,「老王,你趕緊去借自行車,帶著秦嬸去醫院。」
「秦嬸,你別著急,咱們軍區醫院的醫生還是很厲害的,肯定沒啥事兒。」
秦母慌亂的進屋,找出剛洗好還沒摺疊好放進柜子里的衣服,從裡到外的帶了一整套。
拿上錢,帶上點吃食。
王政委從首長家借了自行車過來,帶著秦母急匆匆的往醫院趕。
兩人到的時候,看到秦川待在急救室外面,著急的來回踱步。
「咋樣了?」
秦川無力的搖了搖頭,「還在檢查,得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知道情況。」
說著,他伸手拽住王政委朝旁邊走,一直走過拐角,避開秦母之後,才敢開口。
把自己和姜雨眠擔憂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這邊走不開,麻煩你現在去宣傳部看一下,眠眠說她當時喝了兩口感覺不對勁兒,沒有繼續喝,也沒有把水倒掉。」
「你趕緊回去找一找,看看還在不在,如果杯子被洗刷乾淨了,肯定是有事兒。」
王政委知道這件事情很重要,「行,這件事情交給我。」
他一點都不敢耽誤,離開醫院就直奔宣傳部去。
晚上,宣傳部也有值班的,聽到他說明來意之後,也不敢耽誤,趕緊帶著他往樓上走去,找到了姜雨眠的辦公桌。
兩人打著手電筒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杯里,空空如也。
乾淨的很,王政委戴著白手套拿起來聞了聞,一點味道都沒有,像是被洗刷過的。
他並不覺得,秦川和姜雨眠會猜測錯誤。
「行,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往外說,免得打草驚蛇。」
宣傳部值班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等王政委離開之後,他也回去休息了。
王政委再回到醫院的時候,姜雨眠已經從急救室出來了,被推進了病房。
詢問之後,秦川神情凝重。
「輕微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