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石印花愣怔的看著姜雨眠,她都道歉了,按理來說,姜雨眠不是會原諒她,然後拽著她的手說,「哎呀,妹子,過去的事情就都過去了,咱們都在一個大院裡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好了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以後咱們都好好的。」
之類的話嗎!
她找其他嫂子道歉,得到的基本都是類似的回覆啊。
怎麼到了姜雨眠這裡,就變了樣呢?
姜雨眠上下打量了她兩眼,「我這個人呢,脾氣不好,我覺得不能深交的人,我這輩子也不會改觀的!」
「好巧,你就是其中一個!」
「做錯事情你應該道歉,但是,接不接受是我的權利。」
這點子小聰明都用在她身上了,也不瞅瞅她是誰,之前裝瘋賣傻的,在家屬院裡各種占便宜,最多背地裡被人罵兩句,她這人腦子有病。
但是呢,對她實質又沒啥傷害。
現在,不敢裝瘋賣傻了,又開始自作聰明了。
以為這樣道歉就能拉近和她的關係嗎?
咋滴,還想占便宜啊,想得美!
姜雨眠不再搭理她,直接騎著自行車就走,等她走遠之後,石印花才敢氣鼓鼓的踢了一下路邊的石子。
這個姜雨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
回去之後,姜雨眠把這事兒跟秦母說了一聲,「你做的對,之前鬧成那樣,一句道歉就想了結?門都沒有!」
「她這是還不死心呢,想好好給你道歉,看你能不能有門路,在廠里給她找個工作。」
從一開始,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到現在,她也沒放棄。
姜雨眠直接對著秦母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娘看事情厲害啊,透過現象看本質,也還好我機智沒有搭理她,哈哈哈哈哈哈。」
秦母也被她逗的咯咯的笑起來,「你呀。」
姜雨眠從廚房出來,才注意到院子裡晾曬的床單被罩,是自己床上的。
這個不是前兩天才剛換過嗎?
「我還想著給你換一套呢,結果進屋一看,你都換完了。」
她走的時候,秦川還在睡覺呢,不是秦母也不是她,那就只能是秦川了。
等吃飯的時候,秦川從家屬院裡揪著倆孩子回來了。
真的是揪回來的,揪著安安的耳朵,揪著寧寧的小辮子,兩人疼的齜牙咧嘴的。
進院之後就趕緊衝著姜雨眠揮手,「媽媽,媽媽救命救命。」
誰家孩子不挨打?
平時秦川對待孩子已經足夠有耐心了,今天揪著孩子回來,可見這個事兒肯定是非常氣人的!
姜雨眠的臉色也直接冷了下來,盯著這倆皮猴子看了好一會兒,指著兩人平時罰站的地方。
「去牆根底下站好!」
兩人乖乖的走過去,站好之後,秦川才開始說,「這倆和一群孩子玩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先出的主意,去後山小菜地里偷黃瓜吃。」
「吃就吃吧,摘兩個一群孩子分著吃,人家也不會說啥。」
「你猜,他們是怎麼幹的!」
姜雨眠哪裡能知道這群孩子的腦迴路啊,正想著呢,就聽到家屬院裡已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喊聲,可見這群孩子沒少挨打。
秦母有些心疼倆孩子,怕等會兒也跟他們一樣挨打。
趕緊替他們倆辯解道。
「我們家安安寧寧最乖了,肯定不是我們帶的頭。」
秦川冷沉著臉直接呵斥道,「告訴奶奶,這件事情是誰想的主意!」
安安寧寧兩人對視了好幾眼,眼神之間也不知道都較量了些什麼,姜雨眠感覺,像是達成了某種合作。
然後安安邁著正步往前走了一步,敬禮,「報告,主意是我出的!」
秦母:「……」
打臉來的太快就像是龍捲風。
猝不及防的讓她老臉都丟盡了,秦母有些尷尬的用圍裙擦了擦手,「那啥,鍋里還做著飯呢。」
趕緊扭頭就走,生怕再晚一會兒,兒子連她一起訓,怪她平時太溺愛孩子。
姜雨眠好奇的詢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咋偷吃的?」
安安說話的聲音,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大聲了,「我們沒摘下來,直接吃的,從尾巴一路往上,吃的差不多了,用葉子擋一擋。」
秦川氣的要拿掃把,「你都不知道,我剛進家屬院,被楊嫂子拽住說的時候,我……」
「楊大哥出任務回來,就想吃口涼拌黃瓜,他們一群皮猴子可倒好,熟的長的不錯的,全被他們給霍霍了。」
「有的孩子小,夠不著上面的,就摘下面的剛一指長的,嚼吧嚼吧還給吐了,你說,他這是不是糟蹋糧食。」
那確實該挨打!
姜雨眠想了想,「既然你們都吃過黃瓜了,那應該是不餓了,罰你們今天不准吃晚飯!」
嘶,安安剛剛站出來承擔一切的時候,還以為會挨頓打,沒想到是罰不許吃飯。
嗚嗚嗚。
倆孩子立馬委屈的就開始撇嘴想哭,被姜雨眠呵斥了一句,「平時你們怎麼胡來我都沒管過你們,現在可好,竟然敢去小菜地里霍霍。」
「今天是黃瓜,明天是不是南瓜,後天是不是冬瓜!」
「有一就有二,敢糟蹋糧食就得罰!」
然後她拽著秦川就往屋裡走,「咱倆進屋,你給我說說,那個唐明泉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