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表示自己學到了,之前只是沒接觸過這些,但是,甜甜這麼一說,她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中午,姜雨眠帶著孩子們過來了。
「第一天怎麼樣啊?」
本來想早點來幫忙的,是許招娣說,他們能忙得過來,而且,這早餐店是需要口碑,細水長流來穩定顧客的。
她也沒準備太多的食材,讓他們不用過來幫忙。
宋心棠店裡還招了兩個人幫忙,現在店裡的生意不錯,她一時半會兒的人也走不開。
沈枝和秦大河在忙活那邊店鋪的事情,裝修到現在了,基本都弄得差不多了。
就看秦川什麼時候能休假,然後準備開業了。
大家都忙得很,現在也就姜雨眠清閒點。
又問了一下早上的事情。
許招娣笑著道,「準備的食材基本都賣完了,對了,你們吃了沒,還有小米粥和包子呢,我去給你們熱一熱。」
姜雨眠連連擺手,「快別忙活了,趕緊坐下歇歇吧。」
「我們在家都吃過了,早上起不來,我想著,這個點過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谷奶奶一邊兒收拾桌子,一邊道,「不用來,我們能忙得過來,孩子們都可厲害了。」
姜雨眠想著,「那等孩子們開學之後,你們咋辦?」
李桂花也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甚至還想著要帶大壯回老家呢。
就順口問了句,「對啊,招娣,你之前擔心沒生意,我瞅著現在,生意還不錯呢,你要不就早點找個人幫忙。」
「等孩子們開學,谷嬸得照顧孩子,孩子們上學,我要是和大壯再走了,你一個人,我瞅著可忙不過來啊。」
許招娣也沒說別的,「好,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人幫忙的,找找看吧。」
姜雨眠和三個孩子幫著一起,把店裡的衛生收拾一下,按照許招娣要求,該歸位的歸位,該打掃的打掃。
然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家裡去。
他們起的太早,回到家就趕緊抓緊休息休息,想著等中午起來吃了飯,下午還有事情要忙活呢。
姜雨眠帶著孩子們回家之後,正在看著他們寫作業的時候,姜文淵身邊的警衛員跑了過來,站在院門口敲門。
姜雨眠出來看到他之後,還愣了一下。
「有事兒?」
之前他和姜文淵一起來過幾次,不過,見的不多,也沒怎麼說過話。
「首長要見你。」
今天這麼鄭重,估計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姜雨眠回到家之後,拿出五塊錢遞給妞妞,「要是中午,沒人回來,你們就自己做飯吃,或者是出去買點吃的也行。」
三個孩子手裡攢的都有錢,五塊錢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個小數目。
夠他們仨去國營飯店點三碗加蛋的肉絲麵,還能剩一塊多錢讓他們買零嘴吃呢。
所以,三個孩子都齊齊的拒絕了。
「嬸嬸,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安安也說到,「媽,爺爺奶奶中午會回來的,再不濟,家裡有菜,我們自己也會做。」
寧寧對自己做飯,還是蠻感興趣的。
「對對對,我們自己做飯。」
行。
姜雨眠把錢收起來,又叮囑了好幾句,這才提著用布縫製的手提包,邁步朝外面走去。
她關上院門之後,這才跟著警衛員一起朝胡同口走去。
姜文淵坐在后座上,沖她招手,姜雨眠走過去,打開車門上車後,和他打了聲招呼。
等車離開之後,旁邊圍觀看熱鬧的,才有人小聲開口。
「這是咋回事,這家的小媳婦兒,咋坐車走了。」
又不太懂的人,還想順口造個謠啥的。
然後被知道的人眼神狠狠瞪了一下,「你懂個屁,別有事兒沒事的就想編排兩句,那是人家娘家爹,你也想坐車啊,你沒那個命!」
娘家爹啊?
那就算了。
不說了,這一看身份背景就了不起,感覺那個當兵的身上應該還帶著槍呢。
姜文淵帶著姜雨眠直接去了軍區醫院,說清楚來意之後,醫生安排取了頭髮和血液,準備做DNA鑑定。
姜文淵有些著急,「醫生,多久能出結果?」
「一周左右,到時候出了結果,會通知你的。」
現在可不是誰想做這個鑑定都可以做,要不是姜文淵有這層身份在,也未必能申請到。
姜雨眠的情緒倒是沒啥太大的起伏波瀾。
她一直對姜文淵這個父親,都沒啥太大的感覺。
有沒有他,日子都一樣的過,只不過,可能是一些事情上面,沒有這麼方便。
有時候,扯虎皮還是有用的。
不能得了好處不認帳,姜雨眠覺得,該承認人家好的時候,還是得說的。
一周。
還行。
比他預想的時間要早點。
等出結果的時候,孩子們還沒開學,到時候,正好可以去秦家,和孩子們見一見。
等出了醫院之後,姜文淵見姜雨眠的情緒,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心底那句話,終究還是沒忍住的問了出來。
「你希望,我是你父親嗎?」
這句話,姜文淵用了很大的勇氣才開了口,但是,說出來之後,他就後悔了。
感覺,更像是在逼著姜雨眠做決定一樣。
姜雨眠想了想,「其實,心底里是想的,別人都有爹娘,我沒有,我要說不想,肯定是假的。」
她說到這裡之後,有些話,自然也沒有瞞著姜文淵。
「但是,你也該知道,我已經三十一歲了,早就過了,需要父愛的時候!」
在她兒時最需要父愛的時候,沒人愛她,照顧她,保護她。
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她邁步朝外面走去,愣在原地的姜文淵,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看到她已經打開車門上了車,他這才邁步走過去。
上車之後,兩人是久久無言。
最終,還是姜文淵率先開口,「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媽媽,也對不起你。」
這些話,他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姜雨眠聽都聽膩了,「這些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我怕你說多了,心底反而開始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