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想的是,怎麼都將這五名長老給殺了,那就不如多殺一些。
碧霄宗得罪死了就要斬草除根。
正好,也將雲清瑤也給直接殺掉。
至於殺掉雲清瑤之後,這個小說崩不崩啊什麼的,他都不關心。
大不了崩了唄,還能怎麼樣。
還有便是,小姑娘心裡憋著一股氣,這股氣要是不順了,江寧心疼。
沈盡歡搖搖頭。
「先等一下。」
「怎麼了?」
江寧疑惑。
按照小姑娘的性子,怎麼可能給那些人求情。
沈盡歡拉住江寧的手。
「師尊,你跟我來。」
江寧被沈盡歡引著到達了暗河。
江寧的心突突了一下。
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到石床上躺著的散發著寒氣的熟悉身影,他皺起眉頭。
「葉溪?」
江寧瞳孔驟縮。
他對這名女弟子還是有印象的。
當初在洞府探索的時候,他還見到過葉溪。
葉溪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沖他眨眨眼,那嬌俏可愛的模樣,他現在都記在腦中。
沒想到,當初那一別,竟然成為了永別,修士的世界,離別,向來是猝不及防的。
看著被寒玉籠罩的葉溪,江寧看向沈盡歡。
「她怎麼...」
「師尊...」
沈盡歡坐在石床邊,伸手握住葉溪僵硬的手。
她的手上染了一層白霜,沈盡歡像是沒有察覺似的。
「那一天晚上......」
沈盡歡要將來龍去脈和江寧說清楚。
也要讓江寧知道,葉溪對他的情感。
本來,她是打算借刀殺人除掉江寧,然後將兩人葬在一處的,但是...她捨不得江寧。
玄煌域!
一道道流光正飛速往這邊趕著。
從這些流光散發的威壓來看,竟全部是金丹圓滿的強者!
其後。
乘坐靈梭的盈通商會謝裕珩、騎著火雲駒的天策軍府裴驍、駕著花車的瑤光仙宮蘇嬈各自帶著自己的築基隊伍緊跟其後。
會合之後。
謝裕珩失笑,「沒想到天策軍府和瑤光仙宮也在丹樞子洞府外,也安插了眼線。」
裴驍冷笑一聲,沒有搭理謝裕珩。
蘇嬈沖謝裕珩翻了一個白眼。
「這次元嬰洞府探索的成果,各家長老宗主都不滿意,不留下一些眼線,若是今後被滄靈域的人誤打誤撞拿了道葉,豈不是咱們白忙活了?」
謝裕珩拱拱手。
他們在出洞府的時候,特意留下了眼線在丹樞子洞府之中。
這次一行所獲得的資源雖然是元嬰級別的,但道葉和丹樞子的傳承沒有拿下,那便算沒有收穫。
眼線,就是防止蘇嬈說的那種情況出現。
謝裕珩嘆了一口氣,「千防萬防,到最後還是讓滄靈域的勢力拿到了道葉,也不知道,這道葉,最後會落到誰的手裡。」
他們三大勢力,派出的,全部都是金丹圓滿。
任何一個人,都足以橫掃滄靈域。
難的是他們三人之間的爭奪。
裴驍緊握長槍,淡淡的說:「不管怎麼樣,碧霄宗私藏道葉,死罪難免!」
......
砰!
暗河洞穴之中。
聽完沈盡歡闡述的江寧一掌將暗河切割成兩半。
他沉聲道:「碧霄宗,死有餘辜!」
沈盡歡點點頭。
「師尊,葉師姐怎麼辦?」
「她想必不想再回到碧霄宗了。」江寧將葉溪的屍身收入儲物戒指,「等拿下碧霄宗,便將她葬在靈武山上吧。」
說清這件事。
兩人從丹樞子洞府御空而出。
沈盡歡被江寧抱著。
回憶此次之行。
她沒想到江寧已經到了這樣的層次。
能輕鬆殺掉五個金丹初期,還要去碧霄宗殺瓊玉,這修為,少說也是金丹後期了。
甚至...金丹圓滿。
她的計劃,一開始就錯了,對她來說,報仇根本不需要賭上自己的性命!
沈盡歡產生了懷疑。
一個人真的能隱藏到這種地步嗎?
從金丹後期甚至圓滿的程度,一直隱藏著,還是築基後期?
哪怕是築基圓滿都可以啊!
不...不是隱藏。
沈盡歡回憶了所有的細節,從她入山門開始,到剛剛的一些所見,這根本不是隱藏!
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她的師父,就是實實在在的築基境界!
拋開這幾個月,拉長了說,她入山門也就一年出頭的光景,真的有人能在一年多,從築基到金丹巔峰嗎?
這可能嗎?
必然不可能的!
她忽然想到,江寧曾對她說的,說他不是以前的師尊。
這句話在沈盡歡心中激盪。
她仰著頭,看著一臉嚴肅的江寧,心想,等有機會了,一定要問一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對她好的師尊,真的不是之前的那個師尊...該多好。
......
碧霄宗上。
雲清瑤站在內門廣場的台階之上。
她目光冷冽的睥睨站在廣場中間,被捆綁著的弟子們,然後冷漠的吐出一個「殺」字。
大家看著這樣的雲清瑤,愣住了。
印象中的少宗主,是善良、溫柔、平易近人的。
大家雖然扒開了少宗主「虛偽」的一面,但卻沒想到,這虛偽面容的後面,竟然還藏著如此冷漠的心臟。
廣場中央被捆綁的弟子們一個個開始求饒。
圍觀的弟子們默不作聲。
邢烈沒想到雲清瑤真的就這麼果決。
他看向執法堂的執事,點點頭。
靈氣迸射,鮮血四濺。
這些弟子也沒想到,他們沒有死在靈獸腹中,沒有死在敵人劍下,沒有死在求仙問道的路上。
而是死在自己的宗門手中。
雲清瑤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
那些人沒有敢說她閒話的了。
冷哼一聲。
雲清瑤環視全場。
「再有擅自構陷、污衊、私下抹黑宗門者,殺無赦!」
說完,她直接離開。
這件事她是瞞著美人師尊做的,現在她要回去,穩一手。
走到一半。
藏在她髮絲之中的顧晏清忽然驚恐的傳音,「快走!退出碧霄宗!有一股強大的氣息來了!」
「什麼?」
雲清瑤身體開始打顫。
別人不知道幾位長老去幹什麼了,但她知道啊!
「一定是六長老。」
「完了,五個長老都沒有把六長老殺掉,完了...他一定是來殺我的!」
「晏...晏先生,救我!」
顧晏清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這宗門到底怎麼回事!?
觀那股氣息,少說也是金丹後期的實力,這女人能得罪一個金丹後期,也是一種本事。
還有,六長老,難道金丹後期的實力,也能被這偏遠小宗逐出宗門?
太可怕!碧霄宗一個宗門都沒有長腦子!
這種人,就算不服管教,也應該合力擊殺,而不是放逐出去啊!
顧晏清哪裡知道,碧霄宗上下只是把江寧當做築基後期,根本沒有將之放在眼裡!